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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云和亲,辄曰乞降。臣谨将万历十九年中国被掠人许仪所寄内地书、倭夷答刘綎书及历年
寇
置之宜,乞特敕急止封贡。”诏兵
议。时廷臣
章,皆以罢封贡、议战守为言。八月,养谦奏讲贡之说,贡
宜从宁波,关白宜封为日本王,谕行长
倭尽归,与封贡如约。九月,昖请许保国。帝乃切责群臣阻挠,追褫御史郭实等。诏小西飞
朝,集多官面议,要以三事:一,勒倭尽归巢;一,既封不与贡;一,誓无犯朝鲜。倭俱听从,以闻。帝复谕于左阙,语加周复。十二月,封议定,命临淮侯李宗城充正使,以都指挥杨方亨副之,同沈惟敬往日本,王给金印,行长授都督佥事。
二十三年九月,昖奏立次
珲为嗣。先是,昖庶长
临海君珒陷贼中,惊忧成疾,次
光海君珲收集
散,颇著功绩,奏请立之。礼
尚书范谦言继统大义,长幼定分,不宜僣差,遂不许。至是复奏,引永乐间恭定王例上请,礼臣执奏,不从。二十四年五月,昖复疏请立珲,礼
仍执不可,诏如议。时国储未建,中外恫疑,故尚书范谦于朝鲜易封事三疏力持云。
九月,封使至日本。先是,沈惟敬抵釜山,私奉秀吉蟒玉、翼善冠、地图、武经、良
。而李宗城以贪
为倭守臣所逐,弃玺书夜遁。事闻,逮问。乃以方亨充正使,加惟敬神机营衔副之。及是奉册至,关白怒朝鲜王
不来谢,止遣二使奉白土绸为贺,拒其使不见,语惟敬曰:“若不思二
、三大臣、三都、八
悉遵天朝约付还,今以卑官微
来贺,辱小
邪?辱天朝邪?且留石曼
兵于彼,候天朝
分,然后撤还。”翌日奉贡,遣使赍表文二
,随册使渡海至朝鲜。廷议遣使于朝鲜,取表文
验,其一谢恩,其一乞天
分朝鲜。
初,方亨诡报去年从釜山渡海,倭于大版受封,即回和泉州。然倭方责备朝鲜,仍留兵釜山如故,谢表后时不发,方亨徒手归。至是,惟敬始投表文,案验潦草,前折用丰臣图书,不奉正朔,无人臣礼。而宽奠副总兵
楝报清正拥二百艘屯机张营。方亨始直吐本末,委罪惟敬,并呈石星前后手书。帝大怒,命逮石星、沈惟敬案问。以兵
尚书邢玠总督蓟、辽;改麻贵为备倭大将军,经理朝鲜;佥都御史杨镐驻天津,申警备;杨汝南、丁应泰赞画军前。
五月,玠至辽。行长建楼,清正布
,岛倭窖
,索朝鲜地图,玠遂决意用兵。麻贵望鸭绿江东发,所统兵仅万七千人,请济师。玠以朝鲜兵惟娴
战,乃疏请募兵川、浙,并调蓟、辽、宣、大、山、陕兵及福建、吴淞
师,刘綎督川、汉兵听剿。贵密报候宣、大兵至,乘倭未备,掩釜山,则行长擒,清正走。玠以为奇计,乃檄杨元屯南原,吴惟忠屯忠州。
六月,倭数千艘泊釜山,戮朝鲜郡守安弘国,渐
梁山、熊川。惟敬率营兵二百,
釜山。玠
为
藉,檄杨元袭执之,缚至贵营,惟敬执而向导始绝。七月,倭夺梁山、三狼,遂
庆州,侵闲山。统制元均兵溃,遂失闲山。闲山岛在朝鲜西海
,右障南原,为全罗外藩,一失守则沿海无备,天津、登、莱皆可扬帆而至。而我
兵三千甫抵旅顺,闲山破,经略檄守王京西之汉江、大同江,扼倭西下,兼防运
。
八月,清正围南原,乘夜猝攻,守将杨元遁。时全州有陈愚衷,去南原仅百里,南原告急,愚衷不敢救,闻已破,弃城走。麻贵遣游击
伯英赴援,与愚衷合兵,屯公州。倭遂犯全庆,
王京。王京为朝鲜八
之中,东阻乌岭、忠州,西则南原、全州,
相通。自二城失,东西皆倭,我兵单弱,因退守王京,依险汉江。麻贵请于玠
弃王京退守鸭绿江。海防使萧应
以为不可,自平壤兼程趋王京止之。麻贵发兵守稷山,朝鲜亦调都
察使李元翼由乌岭
忠清
遮贼锋。玠既
赴王京,人心始定。玠召参军李应试问计,应试请问庙廷主画云何。玠曰:“
战
和,
剿
抚,政府八字密画,无
也。应试曰:“然则易耳。倭叛以
分绝望,其不敢杀杨元,犹望
分也。直使人谕之曰沈惟敬不死,则退矣。”因请使李大谏于行长,冯仲缨于清正,玠从之。九月,倭至汉江,杨镐遣张贞明持惟敬手书往,责其动兵,有乖静候
分之实。行长、正成亦尤清正轻举,乃退屯井邑。麻贵遂报青山、稷山大捷。萧应
揭言:“倭以惟敬手书而退,青山、稷山并未接战,何得言功?”玠、镐怒,遂劾应
恇怯,不亲解惟敬,并逮。
十一月,玠征兵大集,帝发帑金犒军,赐玠尚方剑,而以御史陈效监其军。玠大会诸将,分三协。镐同贵率左右协,自忠州、乌岭向东安,趋庆州,专攻清正。使李大谏通行长,约勿往援。复遣中协屯宜城,东援庆州,西扼全罗。以余兵会朝鲜合营,诈攻顺天等
,以牵制行长东援。十二月,会庆州。麻贵遣黄庆赐贿清正约和,而率大兵奄至其营。时倭屯蔚山,城依山险,中一江通釜寨,其陆路由彦
通釜山。贵
专攻蔚山,恐釜倭由彦
来援,乃多张疑兵,又遣将遏其
路,遂
倭垒。游击摆寨以轻骑诱倭
伏,斩级四百余,获其勇将,乘胜
两栅。倭焚死者无算,遂奔岛山,连筑三寨。翌日,游击茅国
统浙兵先登,连破之,斩获甚多,倭
不
。岛山视蔚山
,石城
甚,我师仰攻多损伤。诸将乃议曰:“倭艰
,饷难继,第坐困之,清正可不战缚也。”镐等以为然,分兵围十日夜,倭饥甚,伪约降缓攻。俄行长援兵大至,将绕
军后。镐不及下令,策
西奔,诸军皆溃。遂撤兵还王京,士卒
故者二万。上闻之,震怒。乃罢镐听勘,以天津巡抚万世德代。事详《镐传》。
二十六年正月,邢玠以前役乏
兵无功,乃益募江南
兵,议海运,为持久计。二月,都督陈璘以广兵,刘綎以川兵,邓
龙以浙、直兵先后至。玠分兵三协,为
陆四路,路置大将。中路如梅,东路贵,西路綎,
路璘,各守汛地,相机行剿。时倭亦分三窟。东路则清正,据蔚山。西路则行长,据粟林、曳桥,建砦数重。中路则石曼
,据泗州。而行长
师番休济饷,往来如驶。我师约日并
,寻报辽
警,李如松败没,诏如梅还赴之,中路以董一元代。
当应泰之劾镐也,昖请回乾断,崇励镇抚,以毕征讨。上不许。又应泰曾以筑城之议为镐罪案,谓
城得志,启朝鲜异日之患,于是昖奏辨。帝曰:“连年用兵发饷,以尔国素效忠顺故也,毋以人言自疑。”
九月,将士分
兵,刘綎
行长营,约行长为好会。翌日,攻城,斩首九十二。陈璘舟师协堵击,毁倭船百余。行长潜
千余骑扼之,綎不利,退,璘亦弃舟走。麻贵至蔚山,颇有斩获,倭伪退诱之。贵
空垒,伏兵起,遂败。董一元
取晋州,乘胜渡江,连毁二寨。倭退保泗州老营,鏖战下之,前
新寨。寨三面临江,一面通陆,引海为濠,海艘泊寨下千计,筑金海、固城为左右翼。十月,董一元遣将四面攻城,用火
击碎寨门,兵竞前
栅。忽营中火药崩,烟焰涨天。倭乘势冲击,固城倭亦至,兵遂大溃,奔还晋州。帝闻,命斩二游击以徇,一元等各带罪立功。是月,福建都御史金学曾报七月九日平秀吉死,各倭俱有归志。十一月,清正发舟先走,麻贵遂
岛山、酉浦,刘綎攻夺曳桥。石曼
引舟师救行长,陈璘邀击败之。诸倭扬帆尽归。自倭
朝鲜七载,丧师数十万,糜饷数百万,中朝与属国迄无胜算,至关白死而祸始息。
二十七年闰四月,以平倭诏告天下,又敕谕昖曰:“倭
平秀吉肆为不
,蹂躏尔
。朕念王世笃忠贞,
用悯恻。七年之中,日以此贼为事。始行薄伐,继示包容,终加严讨。盖不杀乃天之心,而用兵非予得已。安疆靖
,宜取
平。神恶凶盈,
歼魁首,大师乘之,追奔逐北,鲸鲵尽戮,海隅载清,捷书来闻,忧劳始释。惟王虽还旧
,实同新造,振凋起敝,为力倍艰。倭虽遁归,族类尚在。兹命邢玠振旅归京,量留万世德等分布戍守。王宜卧薪尝胆,无忘前耻,惟忠惟孝,缵绍前休。”五月,玠条陈东征善后事宜十事。一,留戍兵,
步
陆共计三万四千有奇,
三千匹。一,定月饷,每年计银九十一万八千有奇。一,定本
,合用米豆,分派辽东、天津、山东等
,每年十三万石。一,留中路海防
。一,裁饷司。一,重将领。一,添巡捕。一,分汛地。一,议
练。一,责成本国。廷臣议:“数年疲耗,今始息肩,自宜内固
本,不当更为繁费。况彼国兵荒之后,不独苦倭之扰,兼苦我兵。故今日善后事宜,仍当商之彼国,先量彼饷之赢绌,始可酌我兵之去留。至于增买
匹,添补标兵,创立巡捕,及至
饷府佐,悉宜停止。”帝命督抚会同国王酌奏。八月,昖献方
,助大工,褒赏如例。十月,请留
兵八千,以资戍守。其撤回官兵,驻札辽
备警。二十八年四月请将义州等仓遗下米豆运回辽
。
议:“输运维艰,莫若径与彼国,振其雕敝,以昭皇仁。”诏曰: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