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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六十二(5/7)

之震惊。七月,史可法被提升为右佥都御史,巡抚安庆、庐州、太平、池州四府,以及河南的光州、光山、固始、罗田,湖广的蕲州、广济、黄梅,江西的德化、湖各县,负责督办军事,准予设立一万人的兵额。此时敌军已经向东攻占了和州、山、定远、六合,并犯天长、盱眙,向河南方向。可法奏请免除了灾区的田租。冬天,将汪云凤在潜山打败敌军,京城的军队接连攻占舒城、庐江,敌军逃往山中,当时监军佥事汤开远善于打击敌军,可法又东西驰援,敌军不敢正面锋。十一年(1638)夏,因为未能期平定叛军,朝廷责令他罪立功。

史可法材短小悍,面孔黝黑,双目炯然有光。他品质廉洁守信,能与下同甘共苦。行军途中,士兵没有吃饱自己就不先吃,士兵衣服没发下自己决不先穿,所以士兵都愿意为他力,他的军队相继在英山、六合两地打败敌人,顺天王也乞求投降。十二年(1639)夏,因岳父去世离职。除下丧服后,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,接替朱大典总漕运,巡抚凤、淮安、扬州等地,弹劾罢免了三个督粮,增设漕储一人,大力疏通南河,使漕务大有整治。之后,调任南京兵尚书,参赞机密政务,由于武备长期松弛,可法奏上八条改革意见。

十七年(1644)四月初一,听说犯北京的皇,可法誓师勤王。渡江抵达浦,听说北京陷落,皇上谢世,天下人穿孝服,为皇上祭奠。适逢南都讨论立君,张慎言、吕大、姜曰广等说:“福王朱由崧是神宗的孙辈份、排行应当立为王,但是他有七大缺:贪、、酗酒、不孝、待下属、不读书、预官吏。潞王朱常芳是神宗的侄儿,贤良而且聪明,应当立为王。”用文书通报可法,可法也认为是这样。凤总督士英暗地与阮大铖商议,主张立福王,询问可法,可法把福王不行的七原因告诉他们。但士英已经与黄得功、刘良佐、刘泽清、杰发兵护送福王到仪真,于是可法等人前往迎接福王。五月初一,福王访孝陵、奉先殿,外住在内守备府,群臣上朝拜见福王,福王害臊想避开,可法说“:王不要回避,应当认真接受臣的朝见。”福王上朝后,开始讨论战守的问题。可法说:“福王您应当穿孝服,住于郊外,发兵北征,来向天下显示您一定要报国家之仇的理。”福王连声说是。第二天朝见之后,大臣们来讨论福王监国的事,张慎言说:“国虚无主,福王就此可以即皇位。”史可法说“:太生死不明,如果有一天太到南边来了怎么办?”诚意伯刘孔昭说“:今天已经说定了,谁敢再有更改?”可法说:“慢慢再说吧。”于是大家退。第三天,福王监国,朝廷推选内阁大臣,大家都推举史可法、弘图、姜曰广。孔昭揎拳攘臂想内阁大臣的行列,群臣用本朝没有勋臣阁的先例阻止了他。孔昭愤愤地说“:就算我不能,士英为什么不能阁呢?”于是又一并推举士英为内阁大臣,又讨论填补大臣的空缺,推选了郑三俊、刘宗周、徐石麒。孔昭推选阮大铖,史可法说“:先帝亲自定他为违逆案犯,不要再说了。”过了两天,任命可法为礼尚书兼东阁大学士,同士英、弘图是一起任用的,可法仍然掌的事务,士英仍然督军镇守凤,于是和北京过去一样又制定了京军制度,侍卫队和锦衣卫各军都列军队练,锦衣卫东西两司房,以及南北两都的抚司官,不再全设立,以防止告密,安定人心。

这个时候,士英一天到晚想当首辅大臣。等到朝廷的命令发布后,他非常恼怒,就把可法以前列举福王不该立的七条理由呈给福王。然后带兵见福王,递上奏章就走了。可法于是请求统帅军队,外镇守淮、两地。十五日,福王即位。第二天,可法朝辞别,被加封为太太保,改任兵尚书、武英殿大学士。士英就在这一天朝值勤,讨论把江北划分为四镇,东平伯刘泽清辖淮、海等地,驻军泗,经理开、归一路。总兵官刘良佐统辖凤、寿等地,驻扎在临淮,经理陈、杞一路。靖南伯黄得功统辖滁、和等地,驻军庐州,经理光州、固始一路。可法动后,就派遣使臣寻访已故帝、后的灵柩以及太、二王所在的地方,并奉命前往祭告凤、泗二陵。

可法离开后,士英、孔昭等更加肆无忌惮。孔昭因为慎言推举吴生生,在大殿上闹闹嚷嚷,并持刀追杀慎言。可法听说此事派骑兵上书劝解,孔昭最终卡住不让任用吴生生。可法祭二陵完后,上书说“:陛下刚登位时,恭恭敬敬地拜见孝陵,哭泣之声足见您心中的悲哀,路上的行人也为之动。如果您亲自拜见凤、泗二陵,看到满目蒿莱,无鸣狗吠的凄惨景象。想必会更加悲愤。我希望陛下能善始慎终,居于大舒适的殿时,能想到东北皇陵中先帝魂魄不能安息;享受廷的餐时,能想到东北的皇陵中连麦稀饭都没摆上一碗;当得到瑞应之图、吉祥符。。时,能想到先帝储才防败,怎么还会忽然遭遇危亡?早朝晏席结束时,能想到先帝一生克俭克勤,怎么最终还是国破家亡?陛下如果办事小心谨慎,任何时候都不懈怠,已故皇上、皇后还有列祖列宗都会在冥冥之中帮助我朝中兴。假如晏乐、偏安于东南一隅,不考虑长远的策略,不辨贤人和人,决策不够灵活、明达,使老成的官吏离职而去,英雄豪杰裹足不前,列祖列宗在地下抱怨、担心,天命在不知不觉中他向转移,那么东南一隅也是无法保住的啊!”福王赞扬并回答了他。

得功、泽清、杰争着想要驻军扬州。杰率兵先到扬州边界,一路大肆掳掠,所经之地尸横遍野。城中开始惧怕,登上女墙守备,杰攻打了两个月。泽清也在淮上大肆掠夺。临淮不接纳刘良佐的军队,也遭到攻击。朝廷命令史可法前往劝解,得功、良佐、泽清都听从命令,于是,到杰那里去。杰一向惧怕史可法,听说可法要来,他连夜掘近百个土坑埋葬地面上的尸骸。第二天早上来到军营中拜见可法,脸和言辞都变了,汗浃背。可法却坦诚地接待他,跟他的偏将讲话也用温和的语气,杰喜望外,然而从这以后他也有轻视可法,开始用自己的优势兵力防护左右,文檄也一定自己过目后才肯传递。可法简单地把他们的情况上报给福王,又把他的兵力驻守在瓜洲,杰对此又非常兴。等他离去后,扬州得以安定下来,可法于是在扬州开设府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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