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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五十八(6/7)

人。可大担心发生意外,屡次给元化讲,元化不听。

四年(1631)七月,朝廷评定他以前守城的功劳,提可大了右都督。十月,调他到南京左府当佥书,兼池河、浦江二驻军,登州人着泪挽留他。可大尚未动,孔有德在六桥造起反来,往东打下了六座城池。可大急忙前往征剿,元化传令制止他,可大不听,当可大行军途中驻在莱州时,碰上了元化,又被他阻拦,才返回驻地。

这一年就要结束时,有德在傍晚时候兵临城下,可大请求击,元化主张招安,不让他兵。可大把利害讲得很明白了,元化才约定明年元旦节兵合击。到了那一天,元化的队没动。第二天,双方在城东对敌作战,可大的队屡屡得胜。元化的下都是辽东人,反贼中有很多他们的亲朋好友,所以没有斗志。元化的将领张焘率先逃走,可大的队也战败了。中军维城,游击陈良谟,守备盛洛、姚士良都战死了。张焘的士兵有一半投降了有德,有德派他们回来内应,元化要开门让他们来,可大劝阻,元化不听。半夜里反贼打来,城就被打下了。可大当时正在防守城,听说后抚膺大哭,伤心透了,解下他所佩带的官印给旗手和鼓手,让他们走小路把它给济南的上司。回到家里拜别了自己的母亲,让弟弟可度、儿鹿征护送母亲航海到天津去。然后把佩剑将,把所有的丫环都杀死,可大方结绳自缢而死。事情报朝廷知后,朝廷追赠可大为特荣禄大夫、太少傅,谥庄节,赐予他公祭、丧葬,并予以世袭封荫,为他建立了一所祠堂,名叫“旌忠祠”

可大好学问,善于诗,很注意品行修养,有儒将的风范。他总领南京锦衣卫时,欧晖由刑主事贬来锦衣卫知事,欧晖曾经了一首诗,中间有一句话说“霾国事非”,扬州知府刘铎把它写在扇面上赠给了一个和尚。恨刘铎的人就向魏忠贤了诬告,欧晖、刘铎都遭到逮捕。可大教旗牌、差官,又捐官俸帮助他们两人,为他们的妻、儿女选择房屋居住。他为人崇尚义的事例大都与此相类似。

他的弟弟可仕,字文峙,用字不用名。文峙隐居博学,曾经编辑过明代平民百姓的诗集一百卷。

秦良玉,忠州人,早年嫁石石主宣抚使千乘为妻。万历二十七年(1599),千乘率领三千人从征播州,良玉率五百名兵运粮相随,同副将周国在邓坎遏制贼寇。第二年正月二日,贼兵乘官军设宴饮酒,夜间过来偷袭。良玉夫妇首先击败他们,追赶到贼兵境内,一连打下金筑等人的七个营寨。后来他们跟酉的各路官军直取桑木关,大败贼兵,在南川路战功第一。贼兵剿平后,良玉没有自报战功。后来,千乘被落内的百姓起诉狱,病死在云监狱中,良玉代理了他的职务。

良玉富有胆略,擅长骑箭,兼通诗文,仪态娴雅,但是对下要求很严格,每次行军传令,将士都严肃执行。她的军队称为白杆兵,是周围地区都害怕的一支劲旅。

泰昌年间,朝廷征调她的兵力援助辽东。良玉派遣哥哥屏、弟弟民屏先率领几千人前去。朝廷下令赐给良玉三品官服,任命屏为都司佥书,民屏为守备。

天启元年(1621),屏抢渡浑河时战死,民屏突围去。良玉亲率三千兵前来,对沿途经过的地方没有丝毫侵扰。朝廷下诏加她二品官服,并且给了她封诰印信。她的儿祥麟也授官指挥使。良玉向朝廷陈述了屏的死状,请求给予抚恤,借此机会又说:“我从征播州以来所立下的战功不住别人忌贤妒能的嘴,他们故意编造谣言诬陷我,有谁表彰过我的忠诚呢?”熹宗皇帝颁布了一措辞婉转的诏书回答了她。兵尚书张鹤鸣说“:浑河这场血战斩获敌人首级数千,实际上是石、酉两地土司的功劳。屏死后良玉派遣使者来京城,请求为她的军队制了一千五百冬衣,分给了残存的士兵,然后就率领三千兵抵达榆关。她这样往上说是忧念国家的危难,往下说是为了报复自家的仇恨,所以胆更壮了。朝廷应该把屏的儿收录官,提升民屏的官职。”于是朝廷追赠屏为都督佥事,准予孙世袭,把他同陈策等人放在同一个庙堂里祭祀,又提升民屏为都督佥书。

让良玉再征集二千名士兵。良玉与民屏骑兵返回石,到家才一天功夫,奢崇明的党羽樊龙在重庆造反,让人带着金银、丝绸过来拉良玉伙。良玉杀了他派来的使者,立即带领民屏、屏的儿翼明、拱明一起战,逆而上,渡过渝城,乘敌不备,到达重庆的南坪关,扼住贼兵的归路。又埋下伏兵袭击贼寇占领的两条河,烧毁了他们的船只。然后分派队守护忠州,派人骑传布檄文到夔州,要当地驻军赶防守瞿塘峡上下游地段。贼兵来作战,即刻败回。良玉向朝廷报告了这次战况,朝廷提升民屏为参将,翼明、拱明为守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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