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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五十五(5/6)

,要于自遂其志。其英风义烈,固不可泯没于宇宙间矣。

分译文

名衡,字仲平,沂州人。崇祯四年(1631)士。初任如皋知县,因为有才调到兴化,后来又被召朝廷御史。十二年他到河南察,第二年期满后又留下来当了一年察御史。

十四年(1641)正月,李自成打下洛,然后乘胜包围了开封。巡抚李仙风当时在黄河北面,名衡就召集众人守城。周王朱恭枵拿自己的库存银一百万两,召募死士杀贼,又蒸米磨麦升起炉灶供应军队伙,一共行了七天七夜。仙风才骑返回开封。副将陈永福背城作战,斩杀贼兵两千人。游击兵夹击,也斩了七百人。贼兵解围离开了。仙风回来后,与名衡互相上书攻击。庄烈帝用使福王陷落贼手的罪名下诏将仙风逮捕,让襄兵备副使张克俭来接任。克俭此前已经死于战,朝廷就提名衡为右佥都御史接替仙风。让永福充总兵官、都督佥事,镇守河南。

当时贼兵接连打下南、邓州、汝宁等十多个州县,唐王、徽王遇害,名衡没能挽救。开封的周王府图书文比其他王府都多,士大夫家殷实,蓄积丰富。自成攻打开封打不下来,但总想打下来才甘心。十二月底,贼兵又一次包围开封。永福用箭自成,中了他的左,城上又发炮打死了上天龙等。自成大为恼火,猛烈攻打开封城。开封原来是宋朝的汴都,金朝皇帝南迁时又曾再建,城墙厚度有几丈,里边实,外边疏松。贼兵用火药来引爆,炸开后就向外辐,破砖破瓦纷飞作响,贼寇的骑兵给打得焦烂额,自成十分惊惶。正好杨文岳的援兵又赶来,自成就撤围走了。西华、郾城、襄城、睢、陈州、太康、商丘、宁陵考城这时都被打下了。

十五年四月,贼兵又到了开封,围而不攻,打算坐困开封城。六月,庄烈帝下令把原尚书侯恂从狱中释放来,让他统率保定、山东、河北、湖北等地的军务,并辖平贼等镇的援剿官兵。又提知县苏京、王汉、王燮为御史,命令苏京监督延安、宁夏、甘肃、固原的队,促孙传关作战;王汉监督平贼镇标湖北、四川军,同侯恂等立即击;王燮监督城、怀庆等地的晋东队,刻期渡河。总兵许定国带着山西队住宿在沁时,一天夜里逃跑了,宁武队也在怀庆逃散了,朝廷下令逮捕了许定国。七月,黄河上的驻军逃散。督师丁启睿、保定总督杨文岳联合左良玉、虎大威、杨德政、方国安等队,驻扎到朱仙镇。良玉逃回襄,各军都跟着逃,启睿、文岳逃往汝宁去了。朝廷又诏令山东总兵官刘泽清增援开封。城内粮吃完了,名衡、永福和监司梁炳、苏壮、吴士讲,同知苏茂灼,通判彭士奇,推官黄澍等一起防守得更加。泽清带兵过来增援,各队都在黄河北面的朱家寨聚集,不敢战。泽清就说“:朱家寨离开封只有八里。我带兵五千渡过南岸,靠着黄河扎营,引黄河来围着兵营。然后我们依次扎下八个营寨,直通黄河大堤。筑起一条甬把黄河北面的粮运到城中当粮饷。那时贼兵已经疲惫,我们可以一次就把它给打跑了。”各军将领都说“:好。”于是泽清带了三千人先渡过黄河过来扎营。贼兵过来攻,打了三天三夜,其他队没有一个人跟着过来,甬没筑起来,泽清就营回去了。城里一天到晚望孙传潼关来,迟迟看不到他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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