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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五十四(6/6)

南北阻绝,皆未能实也。汤文琼、许琰事载《忠义传》。

赞曰:《传》云“君居其位,则思死其官”夫忠贞之士,临危授命,岂矫厉一时,邀名后哉!分谊所在,确然有以自持而不也。世奇等皆负贞亮之,励志植节,不欺其素,故能从容蹈义,如一辙,可谓得其所安者矣。

分译文

吴麟征,字圣生,海盐人。天启二年(1622)士。初任建昌府推官,曾捉拿过狡猾的土豪,缉捕大盗,政治才逐渐了名。后来为父亲守丧回家去了。除丧服后补兴化府推官,为政廉洁、公正,僚属没人敢因为私事来求他。

崇祯五年(1632),麟征升为吏科给事中,他上书请停止派宦官,说“:古时候使用内臣都召来祸,现在却任用内臣来谋求太平。君主跟臣下就像父亲跟儿一样,没有人肯相信仆人,不相信儿,还想把家治好。”又说:“安民的本在于守令。郡守廉洁,县令就不敢贪赃。郡守仁慈,县令就不敢酷。郡守明,县令就不敢糊。应该仿照宣宗任用况钟的旧例,认真加以选择,委任后就以礼派送,用玺书加他的职权,让他便宜行事,并长久任职。有关民生疾苦、吏治好坏方面的情况,让他们直接讲给天。”当时朝廷没能这样实行。麟征在谏议官员中间,正直敢言的名气很响。不久他请假回家安葬父亲,离开朝廷以后,又给言官们送了一份公开告示说“:自从言官越来越被朝廷轻视以后,朝堂上人们往往把大家的话反过来采用。坏人瞧中了皇上这一,就明白地对君父讲,把别人都看作朋党,自称受到了孤立,就这样他们对下敢对抗公众舆论,对上却能从皇上那里捞到权力。各位先生应当去掉沾沾自喜的心理,不要落在坏人的圈中,让清的灾难发生在这个主上英明的时代。”

过了好久,麟征回到朝中,上书弹劾吏尚书田唯嘉贪赃受贿,唯嘉被罢免掉了。麟征又被任命为刑科给事中,中间为继母守丧回家去了。除服以后,他起复为吏科都给事中。当时贿赂公行,吏选官所规定的资格都作废了。麟征上书说“:用年限来平均任官固然是铨选的弊端,但不这样就没办法来对待中等人才。现在百官升转如,不照资格来,乖巧的人可以上飞黄腾达,笨拙的人也想后来居上,打开了官员们奔走钻营的门路,很不利于军国大事。”庄烈帝以为然。

十七年(1644),麟征被推举当了太常少卿。不久,贼兵近京师,麟征奉命前往守护西直门。西直门正对着贼兵的要冲,贼兵假扮成勤王队要求城,宦官想放他们来,麟征不同意。他用泥土、石把西直门固无比,然后召募死士,把他们从城墙上吊下去袭击贼兵,斩获了不少贼兵。贼兵攻得更了,麟征跑到朝堂上,想见庄烈帝讲什么事情,走到午门时,魏德藻拉着他的手说“:国家像皇天一样的福气,一定不会有什么祸事的。一天半天军队、粮饷都会来了,你这个先生嘛慌慌张张呢?”把他拉了来。麟征就这样回到了西直门。第二天,城被打下了。麟征想回官邸,已被贼兵占着了,于是他走路旁的一座祠庙里,写信跟家人永别,说“:祖宗打下的二百七十多年的江山,一夜之间成了这样,即使天自己悔恨了,小百姓家绝灭的灾殃已经无法避免了。我为一名谏议大臣,对朝廷的事务无所匡救,依法应当剥去袍带。我殓时穿青衫,角巾,用被单盖着我,用这来表示我的哀痛吧!”然后解下带上吊了。家人赶到把他救了过来,围一圈人着泪请求说:“等祝孝廉来后你们分别一下,行吗?”麟征同意了。祝孝廉名叫祝渊,是那个曾经为营救刘宗周下过狱又跟麟征相好的朋友。第二天,祝渊来了。麟征慷慨地说“:回忆当年考中士时我梦见过隐士刘宗周咏文信国的《零丁洋诗》,现在山河破碎了,我不死又能怎样呢?”酌酒跟祝渊告别后,麟征就上吊死了,祝渊看到他殓后才走。明朝追赠麟征为兵右侍郎,谥忠节。我们清朝给他赐谥为“贞肃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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