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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五十三(4/6)

役者,其人为诸将所役,一小营至四五百人,且有卖闲、包诸弊。虚冒者,无其人,诸将及勋戚、奄寺、豪以苍冒选锋壮丁,月支厚饷。还占役万,清虚冒千。三大营军十余万,半老弱。故事,军缺听告补,率由贿得。华必亲校,非年壮力者不录,自是军鲜冒滥。三营选锋万,壮丁七千,饷倍他军,而疲弱不异。华下令,每把总兵五百,月自简五人,年必二十五以下,力必二百五十斤以上,技必兼弓矢火炮,月一解送,补选锋壮丁之缺,自是人人思奋。三大营领六副将,又分三十六营,官以三百六十七人计,所用掾史皆积猾。罪十余人,又行一岁二考察之令,自是诸为戢。

额二万六千,至是止万五千。他官公事得借骑,总督、协理及巡视科,例有坐班,不肖且折橐钱,营大耗。华首减己班三之一,他官借,非公事不得骑,自是滥借为希。

京营岁领太仆银万六千两,屯田籽粒银千六十两,犒军制胥徒工取给焉。各官取之无度,岁用不敷。华建议,先协理岁取千四百,总督巡视递节减,自是营帑遂裕。

营将三百六十,听用者称是。一官缺,请托纷至。华悉杜绝,行计日省成法。每小营各置簿,月上事状于协理,以定殿最。旧制,三大营外复设三备兵营,营三千人,饷视正军,而不习技击,益为豪家隐冒。去四千余人,又汰老弱千,疏请归并三大营不另设,由是戎政大厘。

仓场总督南居益言:“京营岁支米百六十六万四千余石,视万历四十六年增五万七千余石,宜减省。”华因上议军以十二万为额,饷以百四十四万石为额,岁省二十二万有奇。帝亦报可,著为令。帝知华忠,奏无不从,华亦帝知,不顾后患。诸失利者衔次骨,而怨谤纷然矣。

其年十月,畿辅被兵,简卒三千守通州,二千援蓟州,自督诸军营城外,军容甚壮。俄有命华军撤还守陴,于是侦者不敢远,声息遂断,则请防寇贼,缉间谍,散宄,禁讹言。华自闻警,衣不解带,捐赀造炮车及诸火,又以外城单薄,自请守。而诸不逞之徒,乃构蜚语大内。襄城伯李守锜督京营,亦衔华扼己,乘间诋諆。华自危,上疏陈情,归命于帝。会满桂兵拒大清兵德胜门外,城上发大炮助桂,误伤桂兵多。都察院都事张泽遂劾华,言官章论列,遂罢华闲住。自是代者以为戒,率因循姑息,戎政不可问矣。华前后罢免家居二十年。父廷谏无恙。

十二年四月,起南京兵尚书,定营制,汰不急之将,并分设之营。谓守江南不若守江北,防下不若防上。乃由浦历滁、全椒、和,相形势,绘图以献。于浦置沿江敌台,于滁设戍卒,于池河建城垣,于滁、椒咽则筑堡于藕塘。和遭屠戮,请以隶之太平。又请开府采石之山,置哨太平之港,大垦当涂闲田数万顷资军储。徐州,南北要害,会,请宿重兵,设总督,片檄征调,奠陵京万全之势。皆下所司,未及行,以父忧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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