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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五十(7/10)

各个分都下解甲,把武靠到一边去了,大家四到村里寻找草。贼兵暗中发觉后,猛然间从林里杀了来,伏兵都冲上来跟官兵搏斗。人龙有一千骑兵却不参战,国奇以自己的下迎击贼兵,没能得胜,结果陕西队、保定队都败下阵来,人龙、大威逃往沈丘,国奇也跟着跑,三总兵的队全败逃了。宗龙、文岳联合起来驻扎在火烧店,贼兵用步兵过来攻打他们的营寨。官军燃大炮,炸死了一百多贼兵。天黑下来,贼兵引退了。宗龙的队在西北向,文岳的队在东南向,凭借战壕死守。保定队当晚逃走了,保定总督的副将挟持着文岳的坐骑飞驰而去,当夜跑到了项城。宗龙又派士兵到东南向扎下营,各将领分守堡,跟贼兵的战垒相持。

九日,宗龙传令人龙、国奇回兵来援救,这两个总兵不加响应。宗龙说:“他们避死,想必不来了,我难也避死吗!”对他的下讲:“宗龙老了,今天陷在贼兵包围中,我要和大家一决一死战,不能像他人一样卷甲逃走。”又召裨校李本实过去挨着文岳守过的堡开挖战壕,堆起战垒用来拒击贼兵。贼兵也挖了两重战壕来包围他们。

十一日,陕西队的粮吃完了,宗龙杀了骡、给他们吃。第二天,营中的骡也没了,就杀贼后把尸拿来分了吃。十八日,营中的火药、铅、箭都放完了。宗龙清士卒,除受伤、死亡的士兵以外,还有六千兵。半夜时分,宗龙率领这些队偷袭贼营,杀死贼兵一千多人,突围而。官军来后散了,宗龙步行率领他们边战边走。十九日正午,他们走到离项城只有八里的地方,贼兵追上来,活捉了宗龙。然后到城门前喊“:我们是陕西总督的护卫官兵,请打开城门让总督去!”宗龙大声喊“:我是陕西总督,不幸落在贼兵手里,左右都是贼呀。”贼兵向宗龙唾,宗龙骂他们说“:我是朝廷大臣,要杀就杀,怎肯替贼赚城门,苟延残!”贼兵刀向宗龙砍来,宗龙被砍中颅,倒下了,贼兵又割下他的耳朵、鼻,宗龙就这样死在了城门之下。事情报送朝廷后,庄烈帝说“:宗龙这样,真可谓朴实、忠诚啊!”于是给他恢复官职为兵尚书,加官太少保,谥忠壮,荫封孙为世袭锦衣百,并对他予以公祭、公葬。

汪乔年,字岁星,遂安人。天启二年(1622)士。初任刑主事,历官郎中,为母亲守丧回家去了。

崇祯二年(1629),乔年以工郎中起复,升任青州知府。因为治绩、品行突,升为登菜兵备副使。他请求回家赡养父亲,父亲的丧守完,才任平知府,然后调任陕西右参政,理学校。又一次因为政绩、品行突,原地升任察使。乔年清苦自勉,衣都很简单,到官的地方去时只带两个仆人,不把家属带在边。他当青州知府时在官署的廊檐下砌了十多个锅灶,让来打官司的人自己烧饭等候审理,小吏们不敢向他们要一个钱。乔年自以为是个用兵人才,休息时总是骑奔跑,练习箭、冲刺,在野外的风中睡觉。

十四年(1641),朝廷提他为右佥都御史,巡抚陕西。当时李自成已经打下河南,扬言要潼关。乔年立即驱来到商州、雒南,没有见到贼兵的人影,贼兵包围了开封。三边总督傅宗龙这时也来到陕西,两个人讨论拉丁兵,凑集粮饷,但这时关中的丁兵、粮早已派用完了,无法加以响应。宗龙、乔年两个人握着手,叹着气分手了。不多天,宗龙在项城败亡,乔年着泪叹说:“傅先生死掉,没有人能平定贼寇了。”过后又听说庄烈帝颁发诏书提升他为兵右侍郎,总督三边军务,接替宗龙。兵的檄文一个接一个发来,促他关作战。当时关中的队都在项城灭亡了。

乔年说“:队疲惫了,粮饷又缺乏,让我去抵挡正大无比的敌人,我一旦去,便如同拿去喂老虎。但是我不能不去一回,以便巩固中原地区的民心。”于是收召散亡的士兵,调集边防队,凑起骑、步兵三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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