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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兵
尚书。自弘治初贾俊后,乙榜无至尚书者。兵事方亟,诸大臣避中枢,故新甲得为之。陛见毕,陈保
十策,多廷臣所尝言。惟言天寿山后宜设总兵,徐州亦宜设重镇,通两京咽
,南护凤陵,中防漕运,帝并采用之。复陈枢政四要及兵事四失,帝即命饬行。
十四年三月,贼陷雒
、襄
,福、襄二王被难,镌新甲三秩视事。旧制,府、州、县城郭失守者,长吏论死。宛平知县陈景建言村镇焚掠三所者,长吏当戍边。新甲主其议,言:“有司能兼顾乡城,即与优叙。若四郊被寇,与失机并论。”帝即从之。然是时中原皆盗,其法亦不能行也。杨嗣昌卒于军中,新甲举丁启睿往代,议者尤其失人。然傅宗龙、孙传
并以微罪系狱,新甲于召对时称其才,退复上章力荐,两人获用,亦新甲力也。寻论秋防功,复所镌秩。
时锦州被围久,声援断绝。有卒逸
,传祖大寿语,请以车营
,毋轻战。总督洪承畴集兵数万援之,亦未敢决战。帝召新甲问策,新甲请与阁臣及侍郎吴甡计之,因陈十可忧、十可议,而遣职方郎张若麒面商于承畴。若麒未返,新甲请分四
夹攻,承畴以兵分力弱,意主持重以待。帝以为然,而新甲
执前议。若麒素狂躁,见诸军稍有斩获,谓围可立解,密奏上闻。新甲复贻书趣承畴,承畴激新甲言,又奉密敕,遂不敢主前议。若麒益趣诸将
兵。诸将以八月次松山,为我大清兵所破,大溃,士卒死亡数万人。若麒自海
遁还,言官请罪之,新甲力庇,复令
关监军。锦州围未解,承畴又被围于松山,帝
以为忧,新甲不能救。十五年二月,御史甘惟爃劾新甲寡谋误国,请速令举贤自代,不纳。三月,松山、锦州相继失,若麒复自宁远遁还。言官劾若麒者,悉及新甲。新甲屡乞罢,皆不从。
新甲雅有才,晓边事,然不能持廉,所用多债帅。
结中贵为援,与司礼王德化尤昵,故言路攻之不能
。当是时,闯贼蹂躏河南,开封屡被围,他郡县失亡相踵,总督傅宗龙、汪乔年
关讨贼,先后陷殁,贼势愈张。言官劾新甲者,章至数十。新甲请罪章亦十余上,帝辄
留。
初,新甲以南北
困,遣使与大清议和,私言于傅宗龙。宗龙
都日,以语大学士谢升。升后见疆事大坏,述宗龙之言于帝。帝召新甲诘责,新甲叩
谢罪。升
曰:“倘肯议和,和亦可恃。”帝默然,寻谕新甲密图之,而外廷不知也。已,言官谒升。升言:“上意主和,诸君幸勿多言。”言官骇愕,
章劾升,升遂斥去。帝既以和议委新甲,手诏往返者数十,皆戒以勿
。外廷渐知之,故屡疏争,然不得左验。一日,所遣职方郎
绍愉以密语报,新甲视之置几上。其家僮误以为塘报也,付之抄传,于是言路哗然。给事中方士亮首论之,帝愠甚,留疏不下。已,降严旨,切责新甲,令自陈。新甲不引罪,反自诩其功,帝益怒。至七月,给事中
嘉植复劾之,遂下狱。新甲从狱中上书乞宥,不许。新甲知不免,遍行金内外。给事中廖国遴、杨枝起等营救于刑
侍郎徐石麒,拒不听。大学士周延儒、陈演亦于帝前力救,且曰:“国法,敌兵不薄城不杀大司
。”帝曰:“他且勿论,戮辱我亲藩七,不甚于薄城耶?”遂弃新甲于市。
新甲为杨嗣昌引用,其才品心术相似,军书旁午,裁答无滞。旁初甚倚之,晚特恶其
机事,且彰主过,故杀之不疑。厥后给事中沈迅力诋其失,帝曰:“令尔作新甲,恐更不如。”迅惭而退。新甲初自
和
都门,黄雾四
,识者以为不祥,及是果应。
冯元飙,字尔韬,慈溪人。父若愚,南京太仆少卿。天启元年,元飙与兄元飏同举于乡。明年,元飙成
士,历知澄海、揭
。
崇祯四年,征授
科给事中。帝遣中官
镇,元飙力争。时元飏亦疏论中官,兄弟俱有直声。无何,上疏力诋周延儒,被切责。寻论山东总督刘宇烈纵寇主抚罪。又言礼
侍郎王应熊无大臣
,宜罢。复荐词臣姚希孟孤忠独立,不当夺讲官;科臣赵东曦正词谠论,不当夺言路。皆不纳。应熊谋改吏
,元飙复摭劾其贪秽数事。被旨谯责,遂乞假归。
八年
还朝。时凤
皇陵毁,廷臣
论温
仁、王应熊朋比误国。元飙上言:“政本大臣,居实避名,受功辞罪。平时养威自重,遇天下有事,辄曰:‘昭代本无相名,吾侪止供票拟。’上委之圣裁,下委之六
,持片语,丛百欺。夫中外之责,孰大于票拟?有汉、唐宰相之名而更代天言,有国初顾问之荣而兼隆位号,地亲势峻,言听志行,柄用专且重者莫如今日,犹可谢天下责哉?”迁礼科右给事中,再迁刑科左给事中。数言
囚多轻罪,请帝宽宥,并采纳之。诏简东
讲官,左谕德黄
周为首辅张至发所扼,且疏诋之。元飙言:“
周至清无徒,忠足以动人主,惟不能得执政
。”至发恚,两疏诋元飙,帝皆置不问。由
科都给事中擢太常少卿,改南京太仆卿,就迁通政使。
十五年六月召拜兵
右侍郎,转左。元飙多智数,尚权谲,与兄元飏并好结纳,一时翕然称“二冯”然故与冯铨通谱谊。初在言路,诋周延儒,及为侍郎,延儒方再相,元飙因与善。延儒
以振饥为铨功,复冠带,惮众议,元飙令引吴甡
阁助之,既而甡背延儒议。熊开元
尽发延儒罪,元飙沮止之,开元以是获重谴。兵
尚书陈新甲弃市,元飚署
事。一日,帝召诸大臣游西苑,赐宴明德殿,因论兵事。良久,
御
佳者百余匹,及内制火箭,次第示元飙,元飙为辨其良楛。帝曰:“大司
缺久,无逾卿者。”元飙以多病辞,乃用张国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