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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三十七(7/7)

急忙要求作战。四川总兵官侯良、副使刘可训在五峰山、桃红坝和十万敌人遭遇,大败敌军。敌人奔到山上,各将乘雾大力攻,敌人又被打得大败。追击逃敌到红土川,安彦、奢崇明都投降了,时间是崇祯二年(1628)八月十七日。捷报传来,皇帝大喜。因为许成名和侯良争功,封赏很久没有实行。

乌撒安效良死后,他的妻招原沾益土著首领安远的弟弟安边为丈夫,顽固不肯服输。朱燮元乘胜利的军威威胁赶走了安边,于是收复了乌撒。朱燮元以为境内的盗大致平定了,不想再打仗了,于是发布檄文招降安位,安位犹豫不决。朱燮元集合将士讨论说:“西一带险而多丛林,雨雾茫茫,不分白天和黑夜,其地难以来。目前应当控制通要,从四面不停地攻击,敌人没有粮,将会被困死在里面。”于是围攻了一百多天,斩首一万多级。刘养鲲又派人大方,烧了他的房屋。安位非常害怕,崇祯三年(1629)天,派使者来乞求投降。朱燮元跟他约定了四件事:一、贬除官级,二、将外六目的土地划归朝廷,三、杀死王巡抚的人的首级,四、开通毕节等九座驿站。安位全都同意了,率领四十八人来投降。朱燮元受降,贵州也平定了。于是上善后疏说:“西从河以外,全都纳国家版图。沿河要害地带,微臣筑城三十六所,近控蛮苗,远联滇、蜀,都建立旅馆,修好邮亭,修建了仓库,贼人一定不敢冒犯攻的,鸭池、安庄靠近河边可以耕的土地,不下二千顷,人们耕土地可以自给,土地产盐、酪、羊、菱茭等产。各将士经数百战,都希望得一土地来抚养自己的孙,请求皇帝割取新占领土地封给他们,让他们知报答皇帝的恩典。”皇帝同意了。

当初,奢崇明、安彦的死,实际是四川将领的功劳,而贵州将领却争功。朱燮元很有些袒护贵州将领,多次向朝廷报告,被四川巡抚御史如蛟弹劾了。朱燮元极力请求辞职,皇帝安挽留他。这年冬天讨平定番、镇宁叛的苗民,于是开通了威清等上六卫和平越、清平、偏桥、镇远、四卫的路,总共一千六百多里,修缮亭障,设置游动的巡察。贵东北有洪边十二,是原宣使宋嗣殷的领地。宋嗣殷因协助安彦而被剿灭,于是在他的领地设置开州,又奏请恢复原施秉县,招集民充实它。

崇祯四年(1631),阿迷州土官普名声叛,攻陷弥勒州曲江所,又攻临安和宁州,远近震动。巡抚王伉、总兵官沐天波抵抗不住,王伉被抓获。朱燮元派攻,于是投降了。

龙场坝邻近大方,安彦把它送给奢崇明。奢崇明被消灭后,总兵侯良想派队屯守来扩大自己的地盘。而安位认为原是自己的土地,多次发动军队争夺,朱燮元不禁止他们。正好朱燮元弹劾侯良不称职,侯良也攻击朱燮元有意庇护安位,接受他的重礼。疏章给四川巡御史刘宗祥。刘宗祥也揭发朱燮元受贿,还认为龙场、永宁不设置城邑、卫所是欺骗行为。皇帝以此责备朱燮元。朱燮元于是上疏说:“驾驭土著的办法,来降就安抚他们,不一定要用武力解决。现在西已向国家求和,我们的任务只是划定他们的疆界,让他们自己田放牧,来缴纳国家赋税,假若派官屯兵,这一带地方四面悬隔,中间被河限制,对相互呼应支援不利,筑城邑防守渡,运费烦多。况且这样一来对内会激发蔺州的死斗,对外又挑起扼制西咽的嫌疑,战争一旦发生,不能够轻易停止,这不是国家的长远打算。”皇帝还没有同意。后来勘查那一带地方,果然跟朱燮元说的一样。讨论桃红坝的功劳,提升为少师,世代荫封锦衣指挥使。一品官六年满朝,加封左国。再次讨论平定叛的功劳,世代荫封锦衣指挥佥事。

崇祯十年(1637),安位死,没有后代,同族的人争着袭位。朝廷议论又想在那里设置郡县收归国有,朱燮元极力争论。于是传令土著首领,宣布皇上的威德。各土著争相纳土地,献。朱燮元于是划分土地,分封给各蛮民。又上疏说:

西有宣使的土地,有各人的土地。宣使所有的公有土地,应该还国家,各人的私有土地。应该给他们分别把守,登记他们的,征收他们的赋税,风俗不同但心向朝廷,等于是国家登记在册的人民。大方、西溪、谷城、北那险要的地方。筑城派兵把守,足以制止叛。西南边境,都是荒服,杨氏在播州造反,奢氏在蔺州造反,安氏在西造反。云南的定番,是一个小州。有十七个长官司,数百年来没有人造反。并不是其他苗民喜,而是定番人情忠顺,土地太大成了土著飞扬跋扈的资本,势力弱小就只有保全自己了。现在微臣分割西的土地,将它分封给土著首领和有功的汉人,让他们世世代代守住土地。废除所有的苛捐杂税和残暴政治,参照统治汉人的办法,可以使这里长治久安。”

于是陈述这样的九

“不设郡县设置军卫,顺应当地的习俗,土著汉人平安相,是好之一。土地得到一步开垦,落日益繁盛,疆界已经划定,土著目不能随便侵吞百姓的土地,是好之二。贵州土地荒凉贫瘠,仰给于外省。现在自其地,减免了运输粮的劳苦,是好之三。有功劳的将士,赏赐给金钱则国库会空虚,赏赐给官爵则贬低了爵称,赏赐给土著的田地,对国家并无损害,是好之四。既然世袭他们的封土,各自为他们的长远打算,就不会发生叛,是好之五。让他们大小相维持,轻重相制约,没有事情时便和平相,一旦现事变就派兵制止,是好之六。训练民兵,在河上显示武力,使贼人的残余分不敢有非份之想,是好之七。军民愿意耕田的就给他田地,一边耕田一边防守,卫所自其力,没有勾结军队的弊病,是好之八。军队耕田作为军饷,农民耕田纳赋税,用屯田来督促农耕,不局限他们的籍贯份,用农耕来聚积人民,不让他们世袭的军人,是好之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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