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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三十六(6/10)

命将,何益之有?抚议之误国也,可胜言哉!

分译文

梅之焕,字彬父,湖广麻城人,是侍郎梅国桢的侄。十四岁时成为生员。御史到中检阅武备,梅之焕骑着教场。御史发火了,命令他跟材官比试箭。梅之焕九发九中,长揖上扬长而去。

万历三十二年(1604)考中士,改任庶吉士。七年之后,授职吏科给事中。东厂太监李浚陷害拷打商人,梅之焕弹劾他的罪行。不久上疏说:“当今国家,百姓贫穷,国库匮乏,盗横行,军队疲。言官不谈论国家大事,却派系之争,官员们放弃本职工作,发表一些空的言论。国家的事情全被虚假的文辞所束缚了。有人试图行一些改革,不是说他多事,就是格外苛求他。改革没有成功而诽谤却随之而来,正义得不到伸张而仇人却结了一大堆。豪杰灰心,庸人得势,国家的事情没有办法下去了。请求陛下严格考察,要求到实事求是,疏通言路来加组织纪律,区别褒贬来惜人才,只有这样国家才可能有希望。”当时朝中大臣拉帮结派勾心斗角,梅之焕洁自好,曾经说:“依附小人的一定是小人,依附君的未必是君。附在上的苍蝇,即使走了千里路也还是苍蝇。”当时有人追究原宰相张居正,梅之焕说:“假使今天有人像张居正那样考名实,整顿纲纪,那些诽谤陷害别人的无耻小人还敢如此猖狂吗?”他就是像这样主持公不附会别人的。派任广东副使,当地有豪把烈女投河中杀死了,梅之焕捕杀了他,老百姓都敬佩他的英明。海盗袁抢劫州,梅之焕控制了海上通,招抚遣散他的同伙,最后降服了袁。后改派为山东学政。

天启元年(1621),梅之焕以通政参议召回,任命为太常少卿,提右佥都御史,巡抚南昌、赣州。恰巧赶上父母去世,回家隐居。正在这个时候,魏忠贤、客氏扰朝政,应山杨涟首先揭发魏忠贤的邪恶。魏忠贤恨死了他,将杨涟打死了。自此之后更加有恃无恐地赶杀好人,对楚人更心怀不平。有人说杨涟被逮捕时,路过麻城,杨涟是有罪的人,梅之焕跟他盘桓数日,痛哭泪,应当削去梅之焕的官籍,实际上杨涟并没有路过麻城。不久,逆党梁克顺诬告他窝藏赃款,下诏追究他的赃款。

庄烈帝即位,于是免于追究,恢复官职起用他巡抚甘肃。大败河盗,斩首七百多级,活捉一名落酋长,招降六百多人。第二年天,敌人又一次大规模地侵内地,大黄山一带染了天传染病。各将请求乘机歼灭他们,梅之焕不同意,说:“嘲笑别人的灾祸是不仁义的,乘别人的危难去攻击算不上勇猛,还不如放弃它们,来树立我们的恩德。”于是不攻。过了一个月,群寇望着边城拍着额哭着离去了。冬天,京师戒严,有诏让他去保卫京师。将要发,西敌人乘空虚犯河西。梅之焕留下来,派兵埋伏在贺兰山后面,在归路上迎击敌人,大泉峡,二战二胜,斩首八百四十多级。率领队向东前。不久凶悍的士兵王才杀死参将孙怀忠等人叛,逃奔兰州。梅之焕于是向西发平定了这次叛,又整顿军队向东发。第二年五月抵达京师,已经迟到了。有诏书让梅之焕上朝。第二天又下诏让梅之焕停职等候调查,这时温仁已掌握大权。当初,温仁攻击钱谦益,梅之焕上书保护他。到这时,温仁记起前仇,于是给梅之焕分。

梅之焕虽然是文士,却有武将的才,善于箭,被废职后,没有什么可以表现。他所在县里的山里有很多盗。梅之焕没事,常率领健壮的勇士协助当地官员捉拿,没有能逃脱的。在这之前,甘肃发生兵变,逃跑的士兵害怕被捕杀死,往往逃至山谷中当盗,盗的势力更加嚣张了。到这时,数万名盗来攻打麻城,看到梅之焕的军事署,就引兵离开了。皇帝追叙甘肃前后的功劳,恢复了梅之焕的官职,荫封他的一个儿,但最终还是没有召用他。第二年病死。

李若星,字紫垣,河南息县人。万历三十二年(1604)士,历任枣、真定知县。提御史,首先弹劾南京兵尚书黄克缵。巡视国库,陈述祸国病商的四弊端,请求察十座国库的收和支情况,杜绝贪污浪费,没有批复。巡山西,请求撤除税使。于是再次弹劾黄克缵是沈一贯的私党,汤宾尹的好友,应该罢免,皇帝不听。回到朝廷,被派担任福建右参议,称病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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