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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三十四(4/4)

隐,可也;为贼辈隐,则何为?臣所以折邪议者,二也。

至封后遗诏,自古未有帝崩立后者。此不过贵妃私人谋假母后之尊,以弭罪状。故称遗诏,以要必行。奈何犹称先志,重诬神祖,而为阿附传封者开一面也?臣所以折邪议者,三也。

帝之令德考终,自不宜谓因药致崩,被不之名。而当时在内视病者,乌可于积劳积虚之后,投攻克之剂。群议汹汹,方蓄疑虑变之,而遽值先帝升遐,又适有下药之事,安得不痛之恨之,疾首顿足而望之?乃讨者愤激而甚其词,庇者借题以逸其罚。君父何人,臣可以侥幸而尝试乎?臣所以折邪议者,四也。

先帝之继神庙弃群臣也,两月之内,鼎湖再号。陛下孑然一,怙恃无托,閟,狐鼠实繁,其于杜渐防微,自不得不倍加严慎。即不然,而以新天俨然避正殿,让一先朝嫔,万世而下谓如何国。此杨涟等诸臣所以权衡轻重,亟以移请也。已移矣,涟等之心事毕矣,本未尝居以为功,何至反以为罪而禁锢之、摈逐之,是诚何心?即选侍久侍先帝,生育公主,诸臣未必不力请于陛下,加之恩礼。今陛下既安,选侍又未尝不安,有何冤抑,而汲汲皇皇为无病之沈?臣所以折邪议者,五也。

抑犹有未尽者。神祖与先帝所以之际,仁义孝慈,本无可以置喙。即当年母抱,外议喧哗,然虽有城社媒孽之,卒不以易祖训立长之序,则愈足见神祖之明圣,与先帝之大孝。何足讳、何必讳,又何可讳?若谓言及郑氏之过,便伤神祖之明,则我朝仁庙监国危疑,何尝为成祖之累。而当时史臣直勒之汗青,并未闻有嫌疑之避也。何独至今而立此一说,巧为人脱卸,使昔日不能置之罪,今日不容著之书,何可训也!今史局开,公明,而坐视谋,辨言义,将令三纲紊,九法灭,天下止知有私,而不知有君父。乞特敕纂修诸臣,据事直书,无疑无隐,则继述大孝过于武、周,而世人心攸赖之矣。

诏付史馆参酌,然其后卒不能改也。已,又请客氏于外,请诛崔文升。忌者甚众,指为东林党。未几,卒官,故不与珰祸。

士龙,字伯,宜兴人。万历四十一年士。授杭州推官。熹宗即位,擢刑科给事中,首劾姚宗文阅视乖张。杨涟去国,抗疏请留。天启改元正月疏论“三案”,力言孙慎行、陆梦龙、陆大受、何士晋、德沣、王之寀、杨涟等有功社稷,而魏浚辈丑正害直之罪。帝是之。

李选侍之移也,其内竖刘朝、田诏、刘忠等五人,以盗赀下刑狱。尚书黄克缵庇之,数称其冤。帝不从,论死。是年五月,王安罢,魏忠用事。诏等重赂,令其下李文盛等上疏鸣冤,忠即传旨贷死。大学士刘一燝等执奏者再。旨下刑科,士龙抄参者三,旨几中寝。克缵乃陈其冤状,而请付之审。忠不从,传旨立释。士龙愤,劾克缵阿旨骫法,不可为大臣,且数朝等罪甚悉。由是忠及诸奄衔士龙次骨。忠广开告密,诬天津废将陈天爵通李承芳,逮其一家五十余人,下诏狱。士龙即劾锦衣骆思恭及诬告者罪。忠憾张后抑己,诬为死囚孙二所,布散言。士龙请究治妖言党并主使逆徒,忠益憾。

至九月,士龙劾顺天府丞邵辅忠贪,希孔、允成亦劾之,辅忠大惧。朝等因诱以超擢,令攻士龙。辅忠遂讦士龙官杭州时盗库纳忠从中下其疏。尚书周嘉谟等言两人所讦,风闻,请宽贷。忠不从,削士龙籍,辅忠落职闲住。忠后易名忠贤,显盗国柄,恨士龙未已。四年冬,令其私人张讷劾之,再命削籍。明年三月之汪文言狱词,谓纳李三才贿三千,谋起南京吏,下抚提讯追赃,遣戍平卫。已而辅忠起用,骤迁兵侍郎。六年十二月,御史刘徽复摭辅忠前奏,劾士龙纳访犯万金,下法司逮治。士龙知忠贤必杀己,夜中逾墙遁,其妾不知也,谓有司杀之,被发号泣于,有司无如之何。士龙乃潜至家,载妻浮太湖以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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