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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三十二(5/10)

典刑。时中外籍籍,语多侵国泰,国泰揭自白。士晋复疏攻国泰,语《士晋传》。

先是,百王曰乾上变,言人孔学等为巫蛊,将不利于皇太,词已连刘成。成与保皆贵妃中内侍也。至是,复涉成。帝心动,谕贵妃善为计。贵妃窘,乞哀皇太,自明无它;帝亦数谕,俾太白之廷臣。太亦以事连贵妃,大惧,乃缘帝及贵妃意,期速结。二十八日,帝亲御慈宁,皇太侍御座右,三皇孙雁行立左阶下。召大学士方从哲、吴南暨文武诸臣,责以离间父,谕令磔张差、庞保、刘成,无他及。因执太手曰:“此儿极孝,我极惜。”既又手约太,谕曰:“自襁褓养成丈夫,使我有别意,何不早更置?且福王已之国,去此数千里,自非宣召,能翼而至乎?”因命内侍引三皇孙至石级上,令诸臣熟视,曰:“朕诸孙俱长成,更何说?”顾问皇太有何语,与诸臣悉言无隐。皇太言:“疯癫之人宜速决,毋株连。”又责诸臣云:“我父何等亲,而外廷议论纷如,尔等为无君之臣,使我为不孝之。”帝又谓诸臣曰:“尔等听皇太语否?”复连声重申之。诸臣跪听,叩,遂命法司决差。明日磔于市。又明日,司礼监会廷臣鞫保、成于文华门。时已无左证,保、成展转不承。会太传谕轻拟,廷臣乃散去。越十余日,刑、李守才、孔。帝从之,而毙保、成于内廷。其事遂止。

当是时,帝不见群臣二十有五年矣,以之寀发保、成事,特一以释群臣疑,且调剂贵妃、太。念其事似有迹,故不遽罪之寀也。四十五年京察,给事中徐绍吉、御史韩浚用拾遗劾之寀贪,遂削其籍。

天启初,廷臣多为之讼冤,召复故官。二年二月上《复仇疏》,曰:

《礼》,君父之仇,不共天。齐襄公复九世之仇,《秋》大之。曩李选侍气殴圣母,陛下再三播告中外,停其贵妃之封,圣母在天之灵必有心安而目瞑者。此复仇一大义也。

乃先帝一生遭逢多难,弥留之际,饮恨以崩。试问:李可灼之误用药,引者谁?崔文升之故用药,主使者谁?恐方从哲之罪不在可灼、文升下。此先帝大仇未复者,一也。

张差持梃犯,安危止在呼。此乾坤何等时,乃刘廷元曲盖谋,以疯癫狱矣。胡士相等改注语,以卖薪成招矣。其后复谳,差供同谋举事,内外设伏多人。守才、三亦供结党连谋,而士相辈悉抹去之。当时有内应,有外援。一夫作难,九庙震惊,何凶徒,敢肆行不乃尔!缘外戚郑国泰私结刘廷元、刘光复、姚宗文辈,珠玉金钱充满其室。言官结,莫敢谁何,遂无复顾惮,睥睨神耳。国泰虽死,罪不容诛。法当开棺戮尸,夷其族,赭其,而至今犹未议及。此先帝大仇未复者,二也。

总之,用药之术,即梃击之谋。击不中而促之药,是文升之药惨于张差之梃也。张差之前,从无张差;刘成之后,岂乏刘成?臣见陛下之孤立于上矣。

又言:

郎中胡士相等,主疯癫者也。堂官张问达,调停疯癫者也。寺臣王士昌疏忠而心佞,评无只字,讼多溢词。堂官张问达语转而意圆,先允疯癫,后宽宄。劳永嘉、岳骏声等同恶相济。张差招有“三十六儿”,则胡士相阁笔;招有“东边一起事”,则岳骏声言波及无辜;招有“红封票,真人”,则劳永嘉言不及究红封教。今一奎见监蓟州,系镇朔卫人。盖一奎,主持红封教者也;给红票者也;庞保、刘成,供给红封教多人撒者也。诸增减会审公单,大逆不

,帝不问,而先主疯癫者恨次骨。

未几,之寀迁尚宝少卿。逾年,迁太仆少卿,寻转本寺卿。廷元及岳骏声、曾唯以之寀侵己,先后疏辨。之寀亦连疏力折,并发诸人前议差狱时,分金红庙中,及居间主名甚悉。事虽不行,诸人益疾之。

四年秋,拜刑右侍郎。明年二月,魏忠贤势大张,其党杨维垣首翻“梃击”之案,力诋之寀,坐除名。俄之汪文言狱中,下抚提问。岳骏声复讦之,且言其取郑国泰二万金,有诏追治。及修《三朝要典》,其“梃击”事以之寀为罪首。府尹刘志选复重劾之,遂逮下诏狱,坐赃八千,之寀竟瘐死。崇祯初,复官,赐恤。

自“梃击”之议起,而“红”、“移”二事继之。两党是非争胜,祸患相寻,迄明亡而后已。

赞曰:国之将亡也,先自戕其善类,而旱盗贼乘之。故祸之端,士君恒先被其毒。异哉,明之所称“三案”者!举朝士大夫喋喋不去,而元恶大憝因用以剪除善类,卒致杨、左诸人填牢,与东汉季年若蹈一辙。国安得不亡乎!

分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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