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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置,使黜陟重典寄之权门,用舍斥罚视一时喜怒,公议壅阏,烦言滋起。此人才消长之机,理
废兴之渐,不可不
虑也。且会推阁臣,非自十九年始。皇祖二十八年廷推六员,而张治、李本二臣用;即今元辅锡爵之
阁,亦会推也。盖特简与廷推,祖宗并行已久。廷推必谐于佥议,特简或由于私援。今辅臣赵志皋等不稽故典,妄激圣怒,即揭救数语,譬之
笑,而神不偕来,
以动听难矣。方今疆埸
耸,公私耗敝,群情思
,识者怀忧。乃朝议纷纭若尔,岂得不长叹息哉!”帝怒,严旨责让,斥明诹为民,而贬中立陕西
察司知事。引疾归,家居二十年卒。熹宗时,赠光禄少卿。
卢明诹,黄岩人。万历十四年
士。
杨恂,字伯纯,代人。万历十一年
士。授行人,擢刑科给事中。锦衣冗官多至二千人,请大加裁汰,不用。累迁
科都给事中。朝鲜用兵,冒破帑金不赀。恂请严敕边臣,而劾武库郎刘黄裳侵耗罪。黄裳卒罢去。寻上节财四议,格不行。
王锡爵谢政,赵志皋代为首辅。御史柳佐、章守诚劾之。志皋乞罢,不许。御史冀
极论志皋不可不去。帝怒,责对状。
抗辞不屈,贬三秩,
之外,以论救者众,竟斥为民。恂复论志皋,并及张位。其略曰:“今之议执政者,佥曰拟旨失当也,贪鄙无为也。是固可忧,而所忧有大于是者。许茂橓罢闲锦衣,厚赍金玉为
,被人缉获。使大臣清节素孚,彼安敢冒昧如此!乃缉获者被责,而行贿者不问。
天下澄清,其可得耶?可忧者一。杨应龙负固不服,执政贪其重饵,与之
通。如近日綦江捕获
人,得所投本兵及提督巡捕私书。其余四缄及黄金五百、白金千、虎豹
数十,不言所投。臣细询播人,始嗫嚅言曰‘求票拟耳’。夫票拟,辅臣事也,而使小丑得以利动哉?可忧者二。推升者,吏
职也。迩来创专擅之说以蛊惑圣聪,陛下
其言而疑之。于是内托上意,外诿廷推,或正或陪,惟意所
。苟两者俱无当,则驳令更推;少不如意,谴谪加焉。倘谓简在帝心,非政府所预,何所用者非梓里姻亲,则门墙密契也?如是而犹曰吏
专擅乎?可忧者三。言官天
耳目,纠绳献纳,其职也。迩来
朋党之说以激圣怒,陛下纳其谮而恶之。于是假托天威,肆行
臆。非显斥于建白之时,则
中于迁除之日。倘谓断自宸衷,无可挽救,何所斥者非宿昔积怨,则近日
仇也?如是而犹谓言官结党乎?可忧者四。首辅志皋日薄西山,固无足责。位素负
望,乃所为若斯;且其机械独
,朋邪日众,将来之祸,更有难言者。请罢志皋而防位,严饬陈于陛、沈一贯,毋效二人所为。”疏
,忤旨。命镌一级,
之外。志皋、位疏辨,且乞宥恂,于陛、一贯亦论救。乃以原品调陕西
察经历。引疾归。久之,吏
尚书蔡国珍奉诏起废。及恂,未召卒。
冀
,武安人。被废,累荐不起,卒于家。
其时以论志皋获谴者又有朱爵,开州人。由茌平知县召为吏科给事中。尝论时政阙失,因疏志皋、位寝阁壅蔽罪,不报。寻切谏三王并封,且论救朱维京、王如
等,复劾志皋、位私同年罗万化为吏
。坐谪山西
察知事,卒于家。天启中,赠太仆少卿。
姜士昌,字仲文,丹
人。父宝,字廷善。嘉靖三十二年
士。官编修。不附严嵩,
为四川提学佥事。再转福建提学副使,累迁南京国
监祭酒。请罢纳粟例,复积分法,又请令公侯伯
弟及举人尽
监肄业,诏皆从之。累官南京礼
尚书。尝割田千亩以赡宗族。
士昌五岁受书,至“惟善为宝”,以父名辍读拱立。师大奇之。举万历八年
士,除
主事,
员外郎。请帝杜留中,录遗直,举召对,崇节俭。寻
郎中。以省亲去。还朝,言吏
侍郎徐显卿构陷张位,少詹事黄洪宪力挤赵用贤,宜黜之以警官邪;主事邹元标、参政吕坤、副使李三才素著直谠,宜
擢以厉士节。又请复连坐之法,慎巡抚之选,旌苦节之士,重赃吏之罚。疏
,给事中李
开劾其
位。遂下诏禁诸司毋越职刺举。已,因风霾,请早建国本。贵妃父郑承宪乞改造父茔,诏与五千金。士昌言:“太后兄陈昌言止五百金,而妃家乃十之,何以示天下?”弗纳。稍迁陕西提学副使,江西参政。
三十四年,大学士沈一贯、沈鲤相继去国。明年秋,士昌赍表
都,上疏曰:
皇上听一贯、鲤并去,舆论无不快一贯而惜鲤。夫一贯招权罔利,大坏士风吏
,恐天下林居贞士与己龃龉,一切阻遏,以杜将来。即得罪张居正诸臣,皇上素知其忠义、注意
擢者,皆摈不复用,甚则借他事
之。其直
左迁诸人、久经迁转在告者,一贯亦摈不复用。在廷守正不阿、魁磊老成之彦,小有同异,亦巧计罢之。且空
院以便于择所
用,空言路以便于恣所
为,空天下诸曹与
院、言路等,使人不疑。至于己所
用所
为者,又无不可置力而得志;所不
者,辄
涕语人曰“吾力不能得之皇上”善则归己,过则归君,人人知其不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