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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零七(6/7)

帝没有立即施行。万历二十六年(1598)三月,赵志皋等又以此劝谏,皇帝最终不同意。

张居正执政,权势震主。申时行继他之后,气势更加盛。王锡爵格刚、有气势,人们也畏惧他。赵志皋任首辅,年岁七十多,年老了,格柔和而懦弱,被朝廷士人所轻视,责骂之声四起。他开始担任首辅时,正值西华门受灾,御史赵文炳抨击他,吏郎顾宪成等人以全辞职来驱逐赵志皋,实际目的是要激起皇帝的恼怒。此后给事中张涛、杨洵,御史冀礼、况上,南京评事龙起雷相继发表诋毁之意。而巡御史吴崇礼弹劾他的儿两淮的副运使赵凤威,赵凤威被停止俸禄。不久,工郎中岳元声极力陈述应该将赵志皋驱逐。给事中刘行诋毁最为积极。赵志皋很愤怒,称:“同是内阁大臣,往日有权有势,则争相趋附他以图晋升官职。现在权势削弱分散,就争相攻击他以图声名。”因此请求退休的心情更急切。皇帝下谕令抚他。

开始,日本封贡的议论兴起,石星极力支持。赵志皋也希望无事,与他彼此应和。等到封贡的事情失败,抨击者蜂起,凡是弹劾石星必然提及赵志皋。赵志皋每次被抨击,就上奏请求退休,皇帝总是勉励、挽留他。先曾谴责抨击的人来告他,后来抨击的人更加多了,就大都将奏章扣压而不下发,而且对赵志皋的挽留更决。等到封贡的事情完全失败,石星被判欺君之罪而投监狱等候死,张位也因为杨镐的原因被剥夺官职,而赵志皋始终没有被审查。然而赵志皋已经病得不能理政务,多次上奏请求退休,御史于永清、给事中桂有又上奏抨击他。赵志皋在病榻,对于罢除矿税、建立皇储等人事,屡次尽力草拟奏疏争辩,皇帝在年节时候对他恩赐如前。

赵志皋的病情加重。在家休假四年,上奏八十多次。万历二十九年(1601)秋天死于家中。被赠封为太傅,谥号文懿。

张位,字明成,新建人。隆庆二年(1568)的士。改任庶吉士。授职为编修,参与编撰《世宗实录》。

万历元年(1573),张位认为前代都有起居注,而唯独本朝没有,上奏称“:我作为纂修的辅助者,窥知先朝的政事,不是于诏令,载于奏疏的事情,都埋没无从考察。盛大的事业,却郁积不明,徒然使野史传,以伪真。现在史官排列于位,却无能效力。应该每天分派数人到衙门办公,所有诏旨的草拟与颁布,朝廷的政务,都据史官的见闻记载,等待内阁取裁确定,作为日后撰写实录的辅助。”张居正肯定了他的奏议,上奏皇帝着手实施。

他后来因为救助吴中行、赵用贤违背了张居正的意愿。当时他已经升任侍讲,将其裁抑授职为南京司业。还没动,又因为京官的政绩考,降职为徐州同知。张居正死后的第二年,因为给事中冯景隆、御史孙维城的推荐,晋升为南京尚宝丞。不久,被召任为左中允,掌司业的事务,晋升为祭酒。他上奏陈述六件事,大都经廷议施行。担任礼右侍郎,教导庶吉士,后称病回乡。诏令他就任原职,协助负责詹事府,他推辞不赴任。此后很久,因为申时行的推荐,就任吏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,与赵志皋一起被启用。

王锡爵返回朝廷,恰逢皇帝下谕准备一起分封三王,以等待嫡为托辞。而赵志皋、张位就请求皇帝诚敬地之气,以早日育帝,议论的人暗暗讥笑他们。赵南星因为考察的事被剥夺官职,朝中士人诋毁王锡爵,大都牵涉到张位。王锡爵离去,赵志皋任首辅。张位与赵志皋彼此很友好。赵志皋衰弱,张位悍且敢于事,政事大都由他裁决。当时的罢免权全收归吏,政府不得侵犯、阻挠。张位对此很不满意,很多事情都加以掣肘。所以孙钅龙、陈有年、丕扬、蔡国珍都难安于职位,先后离去。

万历二十四年(1596),两遭灾,搜刮矿税的议论兴起,张位等人不能阻止。等到人请求对煤炭征税,在临清开设皇室店铺,张位与沈一贯才执意上奏不可行,皇帝没有答复。第二年天,与沈一贯一陈述如何理朝鲜的事宜。奏请在开城、平壤建立重镇,训练兵,开垦屯田,实行通商,优待工匠,节省中国的输。并且选择人担任长帅,分别负责朝鲜的八,是持久之计。此事下达给朝鲜商议。此国的君臣顾虑中国兼并他们的国土,上奏陈述不便利,于是就沉寂了。此后不久,日本封贡的事情失败,张位极力推举参政杨镐的才,请把朝鲜的军务付给他。杨镐遇上父亲的丧事,他又奏请让杨镐未满丧期就仕,负责事务,并且推荐邢王介任总督。皇帝都予以同意。张位已经晋升为礼尚书,改任文渊阁,因为甘肃方面破敌而得功,加封为太太保,又因为延镇的功绩,晋升为少保、吏尚书,改任武英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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