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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百零五(5/10)

求去。杜门逾年,疏二十七上,帝犹勉留。会继母讣至,乃赐里费,遣行人护归。天启初,以覃恩即家太保。居二年卒。赠少保,谥文恪。

赞曰:《传》称“合则服从,不合则去”,其王家屏、沈鲤之谓乎!廷机虽颇丛议,然清节不污。若于陛之世德,慎行之博闻,亦足称羽仪廊庙之选矣。

译文

王家屏,字忠伯,大同山人。隆庆二年(1568)的士。选作庶吉士,授职为编修,参与修撰《世宗实录》。拱的哥哥捷以前江都御史,拿官钱送给赵文华,王家屏秉直记述此事。当时拱正掌握国政,嘱咐他稍加避讳,王家屏持不同意。

万历初年,他晋升为修撰,担当日讲官。陈述奏颇切实际,皇帝曾经慎重接受,称他为端正之士。张居正卧病,词臣们奔走替他祈祷,唯独王家屏没有去。又调任侍讲学士。万历十二年(1584)晋升为礼右侍郎,改任吏职,才过一个月,任命他为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,参与机要事务的理。离开史官之职才两年就辅佐大政,以前还没有过。

申时行主持国政,许国、王锡爵仅次于申时行,王家屏排在最后。每次议论政事,他都事公正,持法度,刚正不附众。过了两年,遇上继母的丧事。皇帝赏赐他银币,快传递,专人替他护行,丧服刚满期,诏令晋升他为礼尚书,派遣行人召他回朝。抵达京师,三个月没能见到皇帝。王家屏因此上奏,请求在圣节御殿接受朝贺,而后将留在内的奏章发给有关门,举行册立皇太的礼仪。没有答复。又与同官上奏恳请。皇帝才在万寿节勉光临了一次。很快就派宦官传旨王家屏,以忠诚仁奖励他。王家屏上奏谢,又请求皇帝多视察朝政。过了几天,皇帝驾临一门接见了他,此后便居不

评事名隹于仁上奏四条劝告之语,皇帝准备从重惩治他。王家屏劝谏“:皇帝起居,是耳目心志的娱乐,一般官吏是不该知,不敢劝谏的,辅佐的大臣应当先知预、劝谏,所以能防止念于微渺之时。现在名隹于仁以一般臣份劝谏,辅臣不与皇帝亲近、密切,反而缄默敛容,对上亏污了圣明的赞誉,对下使一般的臣僚蒙受不可预测的威胁,我的罪行很大,还能在圣世立一天吗?”皇帝不兴,将奏章留在了中,而名隹于仁得以完好地离去。

万历十八年(1590)因为天气久旱请求免职,称:“近年以来,天鸣地震,星陨风霾,川竭河涸,加上旱涝蝗灾,瘟疫死亡,调和的困难没有比现在更甚的。何况河贼人在陕西作,土蛮在辽西猖獗,通贡贸易的属国又虎视眈眈于宣府大同地区。空虚内藏对付外敌,国内资财已经枯竭而外患并没休止;剥削百姓供养军队,百姓已经穷困而军粮还不充裕。况且议论纷纭,很少考虑国家大;帐簿混,只有粉饰的虚文。纲纪松弛,养成了懈怠玩乐的习惯;虚名与实际混淆,侥幸的风气开启。陛下又中不理朝政,很少上朝、参与经筵。统计我一年之中,仅仅两次见到过陛下的天颜。其间曾有一次呈盲目之言,竟然与诸司的奏章一起沉寂未有施行。现在骄烁石,百姓的愁苦声音弥漫天际震动大地,陛下却没有撤去九重禁,见朝臣。这就是我彻夜彷徨,饮均已怠废,不能自止的原因。请求赏赐我罢职归乡,避让贤。”没有答复。

当时皇储还没确定,朝廷大臣都奏疏请求行册立。当年十月,内阁大臣联合奏疏争论去留。皇帝不兴,传达几百字的谕告,严厉地指责朝廷大臣为沽名刺激扰圣心,指责为悖叛逆。申时行等人相对惊愕,各自草拟奏章再次争辩,关上大门请求辞职。唯有王家屏在阁中,又奏请迅速决定大计。皇帝派遣内侍传话,就在冬日议定举行,否则就等待过了十五岁再议。王家屏认为敕令难以为据,想皇帝特别颁布诏令,上草拟奏章呈奉。皇帝不采纳,又谕告在万历二十年(1592)季举行册立大礼。王家屏心中上向外廷宣告,外廷一片乐。然而皇帝的心意实际上还在犹豫,听说王家屏宣告了,不乐意,传下旨谕责备。申时行等人联合谢罪,才算作罢。

第二年秋季,工主事张有德仅就册立的仪礼奏请。皇帝又认为是刺激扰,下令终止这件事。许国持争辩而离职,申时行被人谗言,不得已也离去,王锡爵此前就已回乡探亲,于是王家屏了首辅。因为许国的谏疏自己也列了名,不应该单独留下,再次上奏请求罢免官职。皇帝不同意,才仍然负责事务。王家屏的品行端庄严谨,竭诚秉公办事,百司的事务没有一件加以阻挠。情忠诚正直,喜直谏。册立的时间几次更改,朝廷内外议论纷纷。王家屏忧虑,极力请求皇帝履行信言,以便堵人们的,消除闱间的嫌隙。没有答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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