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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九十二(7/10)

右卫双沟墩至东河、镇台是大同的长边,从丫角山至双沟一百四十里是大同的要边关,从丫角山到老湾一百四十里为山西要边关,论长边那么大同为急要,而山西则稍缓一些,就要边关来说则都是最急。这些都与河密近,可比作河的门。山西守在左边,大同守右边。山西就是尽力守住左边还不能支持住,又怎么能分力量来守大同这个右边呢?近年来敌寇不敢侵犯山西境内各郡,是因为三关防备森严的缘故。如果让三关的将士远离堡戍,想不受侵犯就难以到啊。全师在外,寇内侵,那么紫荆、倒诸关不是白守了吗?”翁万达听到后不兴,就上疏说:“增兵摆边,开始于近年,这与额定守边者是不同的。孙继鲁乃是用危言相恐吓,又遗臣书,论说往年建云中边关的提议,政府大臣几乎难以免罪。近年撤各路军兵,督抚已经蒙罪。他的诋毁竟如此。今年秋防已经迫近,请求调走孙继鲁,否则就早罢去臣职,无误边事。”兵说孙继鲁的话是对的。皇帝不从,下到朝廷议论。廷臣请求翁万达的话办。皇帝正倚赖翁万达,恼怒孙继鲁传递私书,援引往事非议君上。而夏言也讨厌孙继鲁,不为他说话,于是逮捕孙继鲁下诏狱。因脖上长疽疮,孙继鲁死在狱中。

孙继鲁巡抚只有四个月。山西的人晓习他的前政,希望有所设施,孙继鲁竟因非罪而死,他们都为他痛惜。宗藩有上书为他鸣冤的人,就是以前夺视其行装的人。穆宗即位,赠孙继鲁兵左侍郎,赐祭葬,并荫庇一,谥号清愍。

曾铣,字重,江都人。自学作为诸生,就以才华自豪。嘉靖八年(1529)成为士,授官长乐知县。征召为御史,巡辽东。辽发生兵变,叛卒抓住都御史吕经并加以侮辱。曾铣当时巡抚金州、复州,急传檄文征召副总兵李鉴停止吕经的苛政,并为叛军士请求赦免。吕经被释放,急走广宁,悍兵于蛮儿等人又捉住吕经行侮辱。就在这个月抚顺士兵也缚住指挥刘雄父。正巧朝廷派遣侍郎林木昂前往勘察,兵很害怕。辽兵变的倡首人赵劓儿暗中到广宁去与于蛮儿合谋,想等到镇城官上奏章时,就集众叛,被总兵官刘淮察觉,谋未得逞。复又结盟死囚,想等到林木昂到达,关闭城门搞兵变。但是曾铣已经刺探得到二城及抚顺为恶之人的姓名,密授诸将,将赵劓儿等数十人同一天捕获。曾铣向皇上说:“过去甘肃大同兵变,置得过轻。群小人说侮辱朝廷命臣,杀主帅,罪罚不过于此,于是相继作。现在首恶应当急诛。”于是召回林木昂,命令曾铣勘察实,将诸首恶全斩首,将首级悬挂边城,全辽大定。

提升曾铣为大理寺丞,迁右佥都御史,巡抚山东。俺答多次侵内地,曾铣请求修筑临清外城。完工后,为副都御史,过了三年,改派巡抚山西。经过一年敌寇没有犯边,朝廷以为是曾铣的功劳,职为兵侍郎,依然负巡抚之任。

嘉靖二十五年(1546)夏天,以原官总督陕西三边军务。敌寇十万多骑兵从宁侵,大肆侵掠延安、庆境地。曾铣率兵数千驻守门,而派遣前参将李珍捣毁敌巢于梁山北,杀敌一百多人。敌寇听说后,才开始逃遁。捷报奏上皇帝,赏赐他银币。既而敌寇多次侵,游击极战死,副总兵肖汉败绩。曾铣上疏皇帝报告诸将的罪状,被兵律罚治。当时河敌寇在近放牧,零散骑兵往来,居民不敢樵采。曾铣正在修筑边,怕被他们扰,于是选兵打击他们。敌寇逐渐退到北方,间或用轻骑侵抢掠,曾铣又率领诸军将他们驱赶到远。参将李珍和韩钦多有功劳,皇帝下诏增加曾铣的薪俸一级,赐银币有加。

曾铣向来喜好功名,又到皇帝的知遇,更加想有所报达。考虑敌寇占据河,长久为患中国,于是向皇帝上疏说“:敌贼占据河,侵扰边疆将近有百年。孝宗想收复而不能,武宗想征讨而没有实现,让吉占据作为巢。他们则侵略宣、大、三关,以威震畿辅;侵延、宁、甘、固,以扰关中。山大川,形势有利于敌而不利于我。封疆之臣当中还没有对陛下说要收复河的人,因为这是军兴重务;小有挫折损失,灾祸就会接踵到来,鼎烹刀锯,前后受刑。我并不是不知兵凶战危,而枕戈汗,切齿痛心已经有些日了。私下曾谋划着这件事:秋,弓矢劲利,他们聚集而攻我们,而我们则分散而防守,让他们占上风;冬枯,无隔夜之粮,雨,土地没有燥的地方,他们的优势渐弱,我们利用这一时机,则中国占优势。我请求用兵六万,加以山东枪手二千,每当夏之,携带五十天的粮饷,,直捣他们巢。步骑齐发,炮火如雷激,则敌寇就不能支撑。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,万世社稷所依赖的。”于是逐条奏上八项建议。这时,曾铣与延绥、宁夏抚臣想西从定边营,东到黄甫川一千五百里,修筑边墙防御敌寇,请求金币数十万,打算三年完工。奏章一并下到兵到困难,请求下令诸镇文武将吏协议。皇帝下诏书告知说“:敌贼占据河为患中国已经很久了,我日夜惦念这件事,边臣没有分担主忧愁的人。现在曾铣倡导恢复边疆的提议很壮烈,其令曾铣与诸镇臣悉心研究方略,给予修边费用二十万两。”曾铣于是更加决。但诸巡抚延绥张问行、陕西谢兰、宁夏王瑞及巡御史盛唐以为困难,长久不到一起会奏。曾铣大怒,上疏向皇帝请求,皇帝责备了诸位巡抚。等到张问行被罢后,杨守谦代替他,杨守谦的意见与曾铣相同,曾铣于是集合诸臣逐条奏上方略十八事,之后又献上阵营图八幅,皇帝以赞赏气下旨让朝廷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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