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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九十二(10/10)

博还朝,即调忬去代替他。不久晋升为右都御史。忬说:“骑兵便于在平地作战,步兵利于险阻作战。现在蓟镇划地为守,请求去掉其他郡的秋防兵八千,用步兵代替,一年节省银五万六千多两。”皇帝听从了他的话。后打来孙十多万骑兵广宁诸,总兵官殷尚质等人战死,忬因此被停薪俸三个月。不久,打来孙又用十万骑兵驻屯青城,分派锐骑兵侵犯一片石、三关。总兵官欧安抵御并打退敌人。事情奏闻朝廷后,赏赐他银币。把都儿等人侵犯迁安,副总兵蒋承勋战死。忬被降为兵侍郎,留任。

起初,皇帝重忬的才华,很他。等到他的下屡次失事,则认为他不足以办寇,命令严嵩与兵谋计防守事宜。严嵩奏说边墙有缺,所以敌寇乘虚而,应当大修边墙。并且下令忬选补定额士兵,对官军练战斗或防守,不得专门依靠其他城镇的援兵。兵逐条奏上六事,像严嵩所指的一样。皇帝于是下诏责备忬,赦了他的罪,叫他充实主兵,减少援兵,遵循奏议。于是练兵的提议开始执行。当时敌寇的另一支侵,有个乡兵叫金仲良的人捉住敌人领讨赏。忬赐他银币,将金仲良升官三级。防秋完工之后,忬被复原职。不久又因为沈却敌有功,荫庇一。既而敌寇又侵,副总兵王重禄战败。御史周斯盛向皇帝报告这件事。皇帝不问忬的罪,而条律治其他将吏。

开始,皇帝听从杨博的话,命令蓟镇卫兵听候宣、大总督调遣。忬说:“古北诸关无险要可守,单单依靠卫兵防护陵京,奈何听调发。”皇帝发怒说:“过去下令蓟镇练兵,现在一个兵卒也不练,遇到防秋就调他镇之兵,兵详细讨论这件事,然后报告我。”兵大臣说:“蓟镇定额的兵很不足,应当察补。”于是派遣郎中唐顺之前往实。唐顺之回来奏报说,额兵规定九万多人,现在只有五万七千人,又都是羸老之人。忬和总兵官欧安、巡抚。。及诸将袁正等人,都应当治。于是降低忬薪俸二级。皇帝于是问严嵩:“边兵卫,是旧制吗?”严嵩说“:祖宗时没有调遣边兵内地的事。正德期间刘六猖獗,才开始调许泰、谷阝永率领边兵讨伐敌贼。庚戌之变,仇鸾选边兵十八支护卫陵京,没有用来守蓟镇。到河栋开始借二支兵防守,忬开始尽调边兵防守要害,去年又征调全辽兵关内,致使敌寇乘我空虚侵犯。辽左一空,如果年复一年,调发不止,何只糜饷,更有他忧。”皇帝从此更加讨厌忬。过了一月,敌寇侵犯清河,总兵官杨照防御他们,斩敌人首级八百多个。过了四天,土蛮十万骑兵迫近界岭,副将芳抵御并退却了他们。第二天,敌人轻骑二百又跑回来,芳和欧安俘歼敌四十人。忬也被赏赐。

三十八年(1559)二月,把都儿、辛屯兵会州,挟住朵颜向导,准备西,声言向东。忬于是引兵向东。敌寇于是以其间从沈家侵,渡过滦河向西发,大肆掠夺遵化、迁安、蓟州、玉田,驻扎内地有五天,京师大为震动。御史王渐、方辂于是弹劾忬、欧安及巡抚王的罪状。皇帝大怒,贬斥欧安,贬王到朝廷之外,切责备忬,下令停止忬薪俸让他罪立功。到五月,方辂又弹劾忬有三大失策、四大罪状,皇帝于是命令逮捕忬及中军游击张下诏狱。刑判论忬戍边,皇帝亲手改批为“:诸将都斩首了,主军令的人反而能够依附轻典执行吗?”改判为斩首。第二年冬天竟死在西市。

忬的才华原本通达锐。他的骤然升迁为都御史,及屡次更迁督抚,都是皇帝特别提的,他的建议请求皇帝没有不听从的。但总督时多次以失败见闻,因此而逐渐失。既而有人说他不练主兵,皇帝更加愤怒,说“:忬事怠慢,负我。”严嵩向来不喜忬。而忬的儿王世贞又因之事得罪严嵩的儿严世蕃。严氏的客卿又多次用王世贞家的琐事在严嵩父面前构害忬一家。杨继盛死后,王世贞又为其办丧事,严嵩父对他们大恨。滦河事变后,严嵩父得以行使他们的诡计。穆宗即位,王世贞和弟弟王世懋伏在阙前讼诉冤屈。于是复忬原官,并对他们行抚恤。

杨选,字以公,章丘人。嘉靖二十三年(1544)士。授官行人。提升为御史,迁易州兵备副使。俺答包围大同右卫,巡抚朱笈被逮捕,越级升杨选为右佥都御史代替他。与侍郎江东、总兵官张承勋解大同之围。因父丧回家,再次被起用,仍然任原职。

四十年(1561)提升他为总督蓟、辽副都御史。他逐条上奏封疆极弊十五事,皇上多听从他的请求。因居庸岔退却敌人有功,官兵右侍郎。

第二年五月,古北守将派遣哨兵,朵颜卫抓住其中四人。长通汉叩关索要赏赐,副总兵胡镇将他捉住,并将他的同党十多人捆缚起来。通汉的儿恐惧,带被抓住的哨兵到墙下,请求换他的父亲。通汉是辛的义父,杨选想用他来牵制辛,要他的儿人质,才遣还他的父亲。从这时起通汉的诸个儿作为人质,半年换一次。杨选急驰上疏报告皇帝知,并自夸有方略。杨选和巡抚徐绅等人都受到赏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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