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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八十五(8/10)

的凌驾于尊贵之上。所以我认为陛下应该称孝宗为皇伯考,献帝为皇考,这是应加分别的人关系。尊崇亲生父母的讨论,姑且可以往后放一放,这是因为王位正统应该优先尊崇。我认为陛下对昭圣皇太后,所用的礼仪等级虽然崇,但势越来越轻微了。陛下对待自己母亲,名号虽然还没有尊贵到极,但势越来越重要了。大臣们所以不依不饶要您尊崇嫡系,以昭圣皇太后为母亲,大概是为了防范陛下将来的过失,并用以作为报效孝宗皇帝应尽的本分。希望陛下把我们提此建议的衷情禀告圣母,就说昭圣皇太后事实上是正统、嫡亲,她的地位尊贵无比,希望圣母能经常谦退一些,对昭圣表示尊敬的意思。庄奉皇后当了十六年的国母,圣母接见她的礼仪不可轻忽,凡是元旦、贺寿,圣母要经常表现谦让、不敢接受庄奉大礼的意思,让廷内的大权全归昭圣皇太后掌握,圣母像不参与的样,那么天下人和后代人就会称颂圣母的德,就像称颂老天一样没有停止的那一天了。”世宗赞扬他奏疏中表现来的忠诚,就促他回到朝廷去。第二年,提他为少詹事兼侍讲学士。霍韬决推辞,并且请求诏令六尚书、侍郎、翰林、给事中、御史都应该任地方官职,以便他们熟悉政治局势;监司、守令政绩突的,就应提为卿丞,有文才、学识的提为翰林官;科举、贡选官的都可以提为翰林,院,不应该局限于资格。世宗不允许他的推辞,派他上任,把他的奏议下发给有关门讨论,结果全被废置,没有采用。

六年(1527),霍韬回到朝廷里,世宗命令他到经筵前值勤,担任日讲官。霍韬因为自己的南方音竭力推辞,请求让他撰写《古今政要》及《诗书直解》,然后呈。世宗表示赞许。那年九月,世宗提詹士兼翰林学士,霍韬又极力推辞,说:“从杨荣、杨士奇、杨溥直到李东、杨廷和都把握权柄,培植党羽,把翰林笼络来下属,中书幕僚,所以翰林的升任不经过吏,而中书甚至有升官到尚书的。我曾经建议把翰林任免的权力归属吏,以期他们不暗中投靠内阁,内阁大臣的心腹;内阁也无法暗中勾结翰林他们的羽翼。并且想把京官调补地方上官,以便劳逸均平。我的建议还没采用,我自己就先登翰林之门,而且又忝居学士徐缙之上,该有什么比这还难为情的?”世宗颁诏嘉奖,但不允许他辞让。

第二年四月,世宗又升用他为礼右侍郎。霍韬极力辞让,并且推荐康海、王九思、李梦、魏校、颜木、王廷陈、何塘替换自己,世宗不允许,他两次推辞,才得到允准。六月“,大礼”议定,破格任命他为礼尚书,主詹事府的事务。霍韬于是上书说翰林院编书升官、日讲荫以及巡抚弟荫封为武官的不恰当,然后说自己虽然不能挽救这些错失,但不愿跟随大。并且言称给事中陈。。受了冤屈,推荐国监学生陈云章有才,可以任用官。世宗颁诏称赞了他,但不许他推让。霍韬又上书说“:现在持不同政见的人们以为陛下只是想尊崇自己的父王,就拿官职、爵位来诱引自己的臣下;我们两三个人只是苟且贪图官显爵,所以迎合了陛下的心思。我曾经慷慨地对自己发过誓:如果‘大礼’最后定下来,我决不接受加官,让天下人和后代人看到讨论‘大礼’的大臣并不是图谋私利的官员。假使让人们怀疑讨论‘大礼’的大臣是图谋私利的官员,那么由这些人议定的‘大礼’即使正确,人家也还是认为不正确,怎么才能使人不说呢?”因此他持辞让不肯就职,世宗还是不允许,经再三推辞,世宗最后同意了他。

霍韬先后推荐过王守仁、王琼等人,世宗都采纳了他的意见。他又曾因为灾异的发生上书陈述十多条革除弊政的意见,大多经讨论被实施。张璁、桂萼被免除职务时,霍韬上书说谏官陆粲等人是受杨一清指使的,他两次上书猛烈攻击一清,结果一清被削职,而张璁、桂萼被召了回来。世宗听取夏言的建议,将分开来祭祀天和地,修建两座郊祀台,霍韬极力说这样不对。世宗不兴了,批评他蒙骗君上,自以为是。夏言也上书替自己辩护,猛力抨击霍韬。霍韬一贯注意保持以前的印象,以便自我施展,现在看到世宗生了气,就不敢辩解了,却送给夏言一封信,把他痛痛地抨击了一番,又把那封信抄录一份送法司。夏言恼了,上书对世宗讲了这件事,并且揭发了霍韬目无君主的七条罪行,连带霍韬的来信一起了上去。世宗大为恼火,批评霍韬诽谤、嘲笑君上,心术不正,丑化好人,就把他关了都察院的监狱。霍韬自己从狱中上书哀求宽恕,张璁也两次上书救他,世宗都不听。南京御史邓文宪上书说应该看到霍韬的善良愿望,包涵他的戆直,并且说把天和地分开来祭祀等于是把父母安置在不同的地方,让后妃到郊外亲自养蚕就是废除了男女、内外之间应有的防范。世宗恼了,把他贬官到远方。霍韬在监狱中关了一个多月,世宗最后想到了他当初议定“大礼”的功劳,就让他捐输资财赎罪还职。不久他因为母亲去世回乡去了。广东佥事龚大稔后来上书攻击霍韬和方献夫在家乡下的违法事件,龚大稔反倒被逮捕,削了官籍。

十二年(1533),霍韬复,先后过吏左、右侍郎。当时吏的事情大多都由尚书主,两个侍郎一般无法预。霍韬向尚书汪钅宏争取,侍郎才获得了参议事的机会。霍韬一向刚愎自用,多次与汪钅宏争斗,汪钅宏等人也很惧怕他。不多久汪钅宏罢官,世宗长期不另外任命尚书,就让霍韬主持吏的事务。内阁大臣李时有一次传达世宗的意思,要任用鸿胪卿王中为顺天府丞。霍韬说:“内阁大臣得到过皇上指示,这本没什么可疑的,但是我们还是应当再行奏请,以便杜绝虚作假。”于是照惯例,开列中和应天府丞郭登庸两个人的名字,让世宗审定。世宗喜他办事照规矩来,就任用了登庸,把中改任大理少卿。过了很久,世宗让霍韬任南京礼尚书去了。

霍韬前已和夏言结了怨,等夏言掌权以后,霍韬常常想找些事来陷害他。一次他上书说“:不久前吏打算推举刘文光等人给事中,没几天忽然又宣布作废了,大家都说是内阁大臣压了他们。给事中李鹤鸣在考时被贬了官,没有几天又官复原职,大家都说是经过行贿得来的。陛下应该告诫吏官员,叫他们不要受执政暗中指使,好让天下人看到恩惠和刑罚都在朝廷掌握中,大臣中间即使有李林甫、秦桧那样的人,也不能够在皇上边随意捣鬼。”他的话是针对夏言而说的。于是鹤鸣上书自我表白,并列举了霍韬居住在家乡时下的许多违法事件。世宗把两边都搁下不问。没过多久,霍韬弹劾南京御史龚。。、郭本。龚蔔等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也上书弹劾霍韬,世宗又一次搁下,对双方都不追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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