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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八十二(8/10)

停止。世宗对此表示赞许。当时有人主张把显陵迁到天寿山去,孙上书说:“王陵事关重大,过去太祖想把仁祖的陵墓迁到钟山,担心迁移过程中漏了灵气,就停止了,这事都在《皇陵碑》中记着呢。”迁移显陵的事就此停下了。继武宗奢侈浮华之后,国库几乎空虚到了,孙裁减吃闲饭的官吏,确定了经济制度,扫除了过去的弊病。但是事情牵涉到宦官时,世宗也没能全听从他。一次孙召集廷臣讨论取内府的库藏来发放军粮、官俸,世宗已答复同意,却被宦官梁谏等人给搅了。孙上书说“:廷和朝廷不一致同调,命令已下达又收回去,这不是推行新政时应有的事。”世宗没取他的意见。

宦官被派去监督粮仓、草场的,最初只有几个人,正德年间增加到五十五个人。因为孙的提议裁撤了一大半,后来又逐渐地多起来。世宗当时已裁减了三十七人,孙想全裁掉,并且连临清、徐州、淮州等粮仓都请求莫派宦官。世宗只是传令以后不要再增派而已。监护珠池的宦官,朝廷已诏令他们不得预当地政事,但是安川依然结官府。孙弹劾了他,世宗传令安川遵守诏令。正德年间,上林苑的宦官多达九十九个人,所侵占的公、私地多得没法计算。世宗即位后,命令像弘治年间一样只留下十八个人,过后又传令增加到六十二个人,孙当初的诏令裁下来,并且把他们侵占的土地都予以没收。世宗指示说可以。孙又建议御监的太监应照祖宗定下的制度,不要让他们收草料,并且要让匹的数目,以便杜绝他们贪污、浪费。世宗没有采纳这个意见。

锦衣百张瑾率领校尉从通州仓库中领取禄米,横七竖八只要,主事罗洪载想察此事,张瑾就骗他,自请挨了一顿打,然后奏称洪载擅自打了禁卫官。世宗恼了,把洪载关锦衣卫的监狱,然后贬到地方上去。孙与林俊、乔宇先后上书解救洪载,世宗也不肯听。御监阎洪申请豹房外的土地,孙上书说:“以前武宗因为豹房的缘故,造成了无穷的祸害。阎洪等想修复它,给陛下开个游猎的,这不是我们所愿意听到的好消息。”世宗诏令给豹房十顷地,其他的地面让锦衣百赵恺等照旧佃。一次孙奉令递呈各庄田的数目,世宗看到和原先的簿册上的记载不一样,问起原因来。孙说“:原先簿册上记载的有很多是臣民们奏请捐献的,数目有很多虚报。现在簿册上的庄田少,是因为曾奉令实,虚报的庄田被减了下来。”世宗的疑惑略有消除,诏令他查考成化、弘治年间的档案报上来。

当时已七十多岁,一次次上书请求卸任。世宗总是挽留,派太医为他治病。后来他更决请求退休,世宗才批准了。手诏加他为太太保,让他乘驿站车还乡,让他的儿编修孙元为他护行,要求有关门经常加以问候,发给他粮、车和仆人,又赏了他路上的销钱。孙死的那年八十岁,朝廷谥他为“荣僖”

说话和蔼,不因为有权势瞧不起人,清静自守,忠实严谨,自始至终,行一致。当初在南京官时,僚友们因为事少多闲暇,大家常在一起谈笑、饮酒、下棋,孙一个人独一室,不停地读书。有人劝说他玩一玩,他说:“面对圣贤的话语,不是比陪着宾客、妻妾更好吗?”兴献王一向看重孙,曾经割了台东边一块地为他扩大住宅。后来有宦官说孙尚书侵占土地,世宗说:“这是父皇赏赐他的,我怎么敢要回来呢?”

林俊,字待用,福建莆田人。成化十四年(1478)士。初任刑主事,升任员外郎。他为人耿直,不随俗浮沉,凡是牵涉到权贵人,尚书林聪就给林俊办理。一次他上书请把妖僧继晓斩首,并把权宦梁芳问罪,宪宗大为恼火,把他打诏狱中拷讯。后府经历张黹攵搭救他,也被关了去。太监怀恩极力营救他们,林俊才被贬为姚州判官了事,张黹攵贬为师宗知州。当时朝廷中言路久已隔绝,他们两个这下可说是名震京城,人们为他们编了一句话,说是“御史在刑曹,黄门后府”不久因为正月初一发生星变,宪宗省悟过来,就恢复了林俊的官职,改派他到南京去了。

弘治元年(1488),林俊因人推荐升任云南副使。鹤庆玄化寺据说是有活佛,逢年过节这里聚集了上万名男女,争着用钱往佛面上涂贴。林俊下令烧了这尊佛像,所得的捐款用来帮助穷苦百姓偿还拖欠的款项。后来他又拆毁了三百六十滥建的祠堂庙宇,木料都撤下来修筑学。千崖地方的土著人刀怕愈想夺走侄儿的宣抚官,把他的大印劫去几年不还。林俊传令过去警告他,刀怕愈这才归还了侄儿的大印。后来,林俊又升任察使,五年调到湖广去了。在这期间他因为雨雪灾异上书评议时政的得失、利弊,又说德安、安陆修建王府以及增修吉王府都工程浩大,耗费亿万钱财,百姓受不了这样的征派。所以他奏请照宁王、襄王、德王府的旧例来办,一切都务必减省,不必使用琉璃砖瓦和白玉雕栏,并请将此订为律例。孝宗没有听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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