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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七十八(10/10)

们叩在地,说:“没有得到皇上的圣旨,我们不敢起来。”武宗迫不得已,答应不多天就回京,他们才叩

武宗逝世后,杨廷和等决计迎接兴世即帝位。惯例,应当由内阁一名大臣和宦官、勋戚和礼官一起去。廷和想留下蒋冕帮助自己,考虑到梁储年老,或许他害怕门,就假意惋惜梁储老了,不让他去。梁储激动地说“:哪有比这还大的事,我怎么会用衰老来推辞呢?”于是他和定国公徐光祚等到安陆的王府迎接世京。世即位后,给事中张九叙等人弹劾梁储过去结掌权的坏人,贪图荣禄。梁储连上三书请退休,世宗就命令给他敕令、车,派行人把他送回家乡,每年规定发放禄米、仆役给他。死后,他的儿梁钧上书请加赠谥。吏侍郎桂萼等说,梁储的为人和官,有犯于公众舆论,而把两京谏官弹劾梁储的奏章抄了递上去。世宗想到他是先朝旧臣,就特赠他为太师,谥文康。

石珤,字彦,山东董城人。父亲石玉,过山东察使。石珤与哥哥石。。一起考中成化末年士,改为庶吉士,授职检讨。后来他曾几次请病假在家闲住。

孝宗末年,他才到修撰。正德改元后,升为南京侍读学士,又任过南北两京祭酒,然后升为南京吏右侍郎。应诏回朝改为礼右侍郎,升左侍郎。武宗当初游宣府,石珤曾上书极力谏劝,武宗不听。后来他改翰林院。朝中大臣谏阻南巡,怕会有不测之祸,石珤曾上书挽救他们。十六年(1521),他名义上了礼尚书,实掌詹事府。

世宗即位后,他代替王琼了吏尚书。过去一群小人掌权,人才选一事混浊不堪。石珤为人刚正,拒绝请托,那些犯清议的人大多被降了职,一时很合众望,不过内阁杨廷和有些不兴。所以才过两个月,他又改为掌詹事府,主诰敕的收存。嘉靖元年(1522),他受命前往祭祀阙里和东岳。事情过后他回到家乡,屡次请求退休。谏官因为石珤名望很大,所以上书请予留用,于是他得以重新官。三年五月,世宗诏命他以吏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的内阁参与机要大事。

世宗想在奉先殿边侧另建一所房祭祀献帝,石珤抗言上书说那样不合于礼制。等朝中大臣爬在门前哭泣谏诤时,石珤和纪也帮着大家。不久“大礼”议定后,纪离职而去。石珤又上书谏“:‘大礼’一事已经过陛下钦定,无可再说了。但是我反复思考这件事,终觉得心中有所不安。心中有所不安而不说,说了怕犯您而不敢全来,那么陛下用我哪一呢?我又用什么来报效君父呢?孝宗皇帝和昭圣皇太后是陛下的骨至亲。现在让几个远、贱而且谗佞的小人得以离间至亲,只知迎合您,换取荣,也不为陛下设地想一想。现在十月份的祭享典礼临近了,陛下您登临皇陵捧称,孝宗皇帝如果亲看到,心中难能没一震动吗?对待已逝的亲人应该像他还在世一样。陛下继承祖先列圣的王统,而总领百神,驾御天下,怎么不加慎重,只听信小人的话,抵千古不易的常典呢?”世宗接到奏章很不兴,告诫他不要再说了。

第二年祖庙在太庙东边建成,世宗听从何渊的建议,要拆毁神监的官署,砍伐林木,来修通辇。给事中韩楷、御史杨秦、叶忠等相劝阻,忤逆世宗被扣发俸禄。给事中卫接着又行劝谏,被贬官外调。石珤又抗言上书极力说不行,世宗不听。等祖庙修成以后,世宗想陪同章圣皇太后前往晋见,张璁、桂萼竭力促成此事。礼官刘龙等争不过。内阁大臣们也说了话,世宗不答复,只是礼官安排晋见的仪式。石珤于是上书说“:陛下想陪同皇太后晋见祖庙,我认为听从皇太后的命令固然是孝顺,但是孝顺有比听话还重要的。我实在不敢阿谀奉承,误了主上。我在想,祖宗定下的家法,后妃以后,没有无缘无故又走门的。况且太庙庄重而且威严,不是四时的祭祀、合祭祖先的典礼,即使天也不应轻易,何况是后妃?张璁等所称述的庙见之礼,是针对现在的奉先殿来说的。我朝神圣的祖宗们推行了一百五十年,已经成为常规,中间纳娶过的后妃不知多少,没有敢说到要晋见太庙的,怎么现在忽然提这倡议?那些受您的佞臣哪里有忠君国的行为,陛下竟然要听他们的话?况且各有一定的位置,不能相互侵犯、超越。陛下为百神的主宰,让母后无故在太庙的街门前,就是母亲了父王才能的事,侵犯了的位置,这是大大不可行的事啊。我岂不知君上的命令应该接受,但是只恐怕有碍于皇上的德,所以不敢曲意顺随,形成君父的过错,亏负您上覆下载、化育万德。”奏章递里后,世宗大为恼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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