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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六十五(2/10)

左。

先是,凤、淮安、徐州大殣相望。竑上疏奏,不待报,开仓振之。至是山东、河南饥民就者坌至,廪不能给。惟徐州广运仓有余积,竑尽发之,典守中官不可。竑往告曰:“民旦夕且为盗。若不吾从,脱有变,当先斩若,然后自请死耳。”中官惮竑威名,不得已从之。竑乃自劾专擅罪,因言“广运所储仅支三月,请令死罪以下,得于被灾所粟自赎。”帝复命侍郎邹赍帑金驰赴,听便宜。竑乃躬自巡行散振,不足,则令沿淮上下商舟,量大小米。全活百八十五万余人。劝富民米二十五万余石,给饥民五十五万七千家。赋七万四千余,复业者五千五百家,他境移安辑者万六百余家。病者给药,死者槥,所鬻女赎还之,归者予里费。人忘其饥,颂声大作。初,帝闻淮、凤饥,忧甚。及得竑发广运仓自劾疏,喜曰:“贤哉都御史!活我民矣。”尚书金濂、大学士陈循等皆称竑功。是年十月,就左副都御史。时济宁亦饥,帝遣尚书沈翼赍帑金三万两往振。翼散给仅五千两,余以归京库。竑劾翼奉使无状,请仍易米备振,从之。

富廉正直,始终不渝,与王翱同称名臣。初,英宗尝谕李贤曰:“如年富不易得。”贤对曰:“若他日继翱为吏,非富不可。”然好疑,尤恶请。属吏黠者,故反其意尝之。事行,故言不可,即不行,故言可。富辄为所卖。

六年,母忧,起复。七年,富上言:“诸边镇守监枪内官增于前,如和、天城,一城二人,扰民殊甚,请减汰。”事格不行。又言:“皇帝定制,军官私罪收赎,惟笞则然。杖即降授,徒俱充军,律明甚。近犯赃者,轻皆复职,重惟立功。刑不足惩,更无顾惮。此皆法官过也。”下廷议,徒输赎如故,惟于本卫差,不得领军。英国公张懋及郑宏各置田庄于边境,岁役军耕,富劾之,还军于伍。

英宗北狩,郕王摄朝午门,群臣劾王振误国罪。读弹文未起,王使待命。众皆伏地哭,请族振。锦衣指挥顺者,振党也,厉声叱言者去。竑愤怒,奋臂起,捽顺发呼曰:“若曹党,罪当诛,今尚敢尔!”且骂且啮其面,众共击之,立毙。朝班大。王恐,遽起,竑率群臣随王后。王使中官金英问所言,曰:“内官贵、王长随亦振党,请置诸法。”王命二人。众又捶杀之,血渍廷陛。当是时,竑名震天下,王亦以是重竑。且召诸言官,谕甚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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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正月,以灾伤叠见,方盛寒,上言:“请敕责诸臣痛自修省,省刑薄敛,罢无益之工,严无功之赏,散财以收民心,民以植本。陛下益近亲儒臣,讲论德,,退小人,以回天意。”且引罪乞罢。帝纳其言,遂下诏修省,求直言。

明年二月上言:“比年饥馑荐臻,人民重困。顷冬,雪数尺,淮河抵海冰冻四十余里,人畜僵死万余,弱者鬻妻者肆劫夺,衣路绝,离载途。陛下端居九重,大臣安廊庙,无由得见。使目击其状,未有不为之涕者也。陛下嗣位以来,非不敬天民,而天变民穷特甚者,臣窃恐圣德虽修而未至,大虽正而未笃,贤才虽用而未收其效,邪佞虽屏而未尽其类,仁施而实惠未溥,财用省而上供未节,刑罚宽而冤狱未伸,工役停而匠力未息,法制颁而奉行或有更张,赋税免而有司或仍牵制。有一于此,皆足以和召变。伏望陛下修厥德以新厥治。钦天命,法祖宗,正理,笃恩义,戒逸乐,绝异端,斯修德有其诚矣。忠良,远邪佞,公赏罚,宽赋役,节财用,戒聚敛,却贡献,罢工役,斯图治有其实矣。

王即帝位,也先犯京师,命竑与王通、杨善守御京城,擢右佥都御史,督福寿、礼军。寇退,诏偕都指挥夏忠等镇守居庸。竑至,简士,缮厄,劾将帅不职者,垒一新。

王竑,字公度,其先江夏人。祖俊卿,坐事戍河州,遂著籍。竑登正统四年士。十一年授科给事中,豪迈负气节,正敢言。

景泰二年,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大同,提督军务。时经丧败,法弛,弊尤甚。富一意拊循,奏免秋赋,罢诸州县税课局,停太原民转饷大同。武清侯石亨、武安侯郑宏、武伯朱瑛,令家人领官库银帛,籴米实边,多所乾没。富首请治。诏宥亨等,抵家人罪。亨所遣卒越关抵大同,富复劾亨专擅。亨输罪。已,削襄垣王府菜,又杖其厨役之署教授事者。又劾分守中官韦力转、参将石彪及山西参政林厚罪。是时,富威名重天下,而诸豪家愈侧目,相与摭富罪。于谦方当事,力保持之。帝亦知富,故得行其志。林厚力诋富,帝曰:“厚怨富、诬富耳。朕方付富边事。岂轻听人言加辱耶。”削厚官。

宪宗立,富以陕西频用兵,而治饷者非人,请黜左布政孙毓,用右布政杨璿、参政娄良、西安知府余俊。吏尚书王翱论富侵官,请下于理。富力辩曰:“荐贤为国,非有所私也。”因乞骸骨。帝留之,为黜毓。顷之,病疽卒。赐谥恭定。

天顺元年革巡抚官,富亦罢归。顷之,石彪以前憾劾富,逮下诏狱。帝问李贤,贤称富能祛弊。帝曰:“此必彪为富抑,不得逞其私耳。”贤曰:“诚如圣谕,宜早雪之。”谕门达从公问事。果无验,乃令致仕。

景泰元年四月,浙江镇守中官李德上言:“顺等有罪,当请命行诛。诸臣乃敢擅杀。非有内官拥护,危矣。是皆犯阙贼臣。不宜用。”章下廷议。于谦等奏曰:“上皇蒙尘,祸由贼振。顺等实振腹心。陛下监国,群臣共请行戮,而顺犹敢呵叱。是以在廷文武及宿卫军士忠愤激发,不暇顾忌,捶死三人。此正《秋》诛贼之大义也。向使乘舆播迁,党犹在,国之安危殆未可知。臣等以为不足问。”帝曰:“诛臣,所以安众志。廷臣忠义,朕已知之,卿等勿以德言介意。”八月,竑以疾还朝。寻命同都督佥事徐恭督漕运,治通州至徐州运河。明年,尚宝司检顺牙牌不得,顺请责之竑,帝许焉。诸谏官言:“顺党罪重,廷臣共除之,遑问牙牌。且非竑一人事,若责之竑,忠臣惧矣。”乃寝前旨。是年冬,耿九畴召还,敕竑兼巡抚淮、扬、庐三府,徐、和二州,又命兼理两淮盐课。

明年,以廷臣荐,起南京兵右侍郎,未上,改,巡抚山东。闻属邑蝗,驰疏以闻。改左副都御史,巡抚如故。官吏习富威名,望之詟服,豪猾屏迹。

四年缺尚书,李贤举富。左右巧阻之。帝语贤曰:“非富不可,人多不喜富,此富所以为贤也。”特召任之。富酌赢缩,谨纳,躬亲会计,吏不能欺。事关利害者,僚属或不敢任,富曰:“第行之,吾当其责,诸君毋署名可也。”由是事大理。丁父忧,夺哀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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