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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六十三(4/7)

崔文,世为安庆卫指挥使,守城劳亚于锐。世宗录其功,超三阶为都指挥使,荫世百。江、淮多盗,廷议设总兵官,督上下江防,擢文都督佥事任之。改莅南京前府,专督江、久之,卒。

赞曰:卫青等当承平时,不逞窃发,列城扰攘,赖其戡定。虽所敌非,然勇敢力战,功多可纪。或遂膏原野,若何洪、刘雄、冯祯辈,壮节有足惜者。钺以心计定,锐以城守摧逆,城之寄,克称庙谟。神英、曹雄亦有劳绩,而以附阉损名,且获罪。为将者其以跅弛为戒哉。

译文

卫青,字明德,松江华亭人。以蓟州百份投降成祖,积功升至都指挥佥事,前往中都任留守司事。后改往山东防楼。

永乐十八年(1420)二月,蒲台人林三之妻唐赛儿起义。她自言在石匣中获得宝书神剑,能役使鬼神,并剪纸成人,让他们互相斗杀。她拥有数千徒众,占据益都卸石栅寨。指挥凤败死之后,其气势由此旺盛起来。其党羽董彦升等攻下营、即墨,包围安丘。总兵官安远侯柳升率都指挥刘忠围攻唐赛儿的营寨。唐赛儿夜劫官军。官军成一团,刘忠战死,唐赛儿退去。天明之后,柳升才发觉,追赶不及,只俘获义军刘俊等及男女百余人。而义军更加猛攻安丘,知县张旋、县丞擅拼死而战,义军未能攻下,便会合营、即墨万余义军来攻。卫青正屯兵海上,获悉此情后,率领一千名骑兵昼夜兼程到达城下。再战,大败对方,城中守军也大喊而,杀死义军二千人,生擒千余人,将他们全斩首。当时城中已力不能支,危在旦夕,卫青救援稍迟一刻,城必被攻陷。义军被击败后,柳升才赶到,卫青前去迎见。柳升十分气愤他不等自己,将他揪了去。这天,鳌山卫指挥王真也率领一百五十人在诸城歼灭义军,义军遂被平定。而唐赛儿始终未被抓获。皇上赐书劳卫青,切责柳升。尚书吴中等弹劾柳升,并说嫉妒卫青的功劳。于是皇上将柳升下狱,而提卫青为山东都指挥使,王真为都指挥同知,张旋、擅为左右参议,对他们分别给予赏赐。

卫青仍返回海上,防备倭寇。随即因事获罪被下狱。宣德元年(1426),皇上念他有功,释放了他,让他恢复原职。当时京军营造劳役繁多,朝廷要征调防海士卒。卫青提异议,才得以让番军代替。英宗即位后,卫青升为都督佥事,随后便去世了。

卫青十分孝顺,善于安抚士卒,防守海上十余年,海滨百姓思念他,而向朝廷请求,立祠祭祠。

董兴,长垣人。开始为燕山右卫指挥使,后累升至代理都指挥同知。正统年间,新建伯李玉等认为董兴是将才而举荐他,董兴因此升为代理都指挥使,在京营主练。又因人荐举,被提升为代理都督佥事,充任右参将,跟随宁侯陈愈征讨邓茂七,在建宁击败他的余党,董兴升为都督同知。

南海贼寇黄萧养围攻广州,安乡伯张安、都指挥王清战死,贼众更加猛攻广州。皇上下诏授董兴为左副总兵,调江西、两广军队前往征讨,而命侍郎孟鉴赞理军务。董兴让通天文的轼跟随自己。董兴十分果敢,却不能收敛下,轼为此劝诫他。景泰元年(1450)二月,董兴军到达广州,贼寇拥有船只千余艘,势极盛,而朝廷征调的军队还未到,诸将请求停止前轼说:“广州百姓翘首以盼已经很久了,可是如果以击,失败就会如同摧枯拉朽一般。”董兴听从了他。不久,大军齐集,至大洲袭击贼寇,被杀死、溺死的贼寇达一万余人,其余的大多就抚。黄萧养被飞箭死,董兴将其首级献上,并俘获其父及等人,余党全伏诛。论功时,董兴升为右都督,留下镇守广东。给事中黄士俊弹劾董兴宽纵下,董兴被降职。第二年又恢复原职。

久之,董兴应召回京,分督京营。他与曹吉祥结成姻亲,冒“夺门”之功,被封为海宁伯。不久,他充任总兵官,镇守辽东,并被授予世袭浩券。朝廷商议要革除“夺门”者的爵位,董兴因防守边睡而得以幸免。曹吉祥被诛后,朝廷才剥夺董兴的爵,仍任右都督,发广西立功。由于锦衣卫官员李贵的推荐,董兴恢复爵位,统领宣府军队,并再次被授予世袭浩券。宪宗继位后,董兴被免职返京。不久,又被取消世袭资格。居家十余年后去世。

何洪,全椒人。他继承世袭职位,为成都前卫指挥使。正统年间,他随军征讨麓川,景泰末年,他又随军征讨天、铜鼓,都有功劳。屡升至都指挥使,掌四川都司事务,参加平定东苗。宪宗即位后,论功,何洪被提升为都督佥事。巡抚汪浩请求将何洪留在四川,朝廷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
人赵铎谋反,自称赵王,汉州诸贼都投靠了他。他们联合番族,多次攻陷城市,杀害将吏。赵铎派遣其党羽何文让及僧人悟升劫掠安岳诸县。何洪斩杀了悟升,生擒何文让。赵铎即将成都,官军兵分三路征讨。何洪偕同都指挥宁用直趋彰明,贼寇退去。官军追至梓潼朱家河,拼力而战,贼寇往后退却。何洪乘胜冲锋陷阵,可因后军不继,而被贼寇所围,他左右突阵,杀贼甚多,力竭而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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