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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三十五(5/7)

惩罚不宜连及后代。连坐起于秦代的法律,诛杀女本于伪书。当今为善的人的妻儿女未必得蒙恩荣,而有过失的里胥小吏必一并给他们加罪。况且法律以人为重,而法律又有将妇女给功臣之条,听任他们已不义,则又怎样要求她们保持节义呢?这是风俗转变之原因。

“孔说:‘名不正则言不顺。’尚书、侍郎,本是内官名,而今却用来命名六卿。郎中、员外郎,也是内职名,而今也用来命名六卿属官。御史是词臣,设立它是为了尊台阁;郡守和县令,不应回避乡。同为官的人应恭敬和善,相待以礼。而当今内外百司鞭打属官,甚于隶。这就使柔懦之徒,然没有羞耻之心,退奔趋,肌肤不保。这样很不符合长孝行、励节义的宗旨。臣以为从今以后,不是犯有罪恶被撤职的,不用笞杖之刑,税督察,小有差错,跪下受鞭示辱,也足以惩罚他了。

“臣但知竭尽愚衷,急于陈献,略无次序,望陛下幸垂鉴之。”

该书上奏后,皇上称赞他的才华。后来,解缙又献上《太平十策》,但内容多,此不载。

解缙曾索要隶,言不逊。尚书沈潜报告皇上。皇上说“:解缙敢玩世而放恣吗?”命改任他为御史。韩国公李善长得罪被诛,解缙代郎中王国用起草奏疏为他鸣冤。他还为同官夏长文起草奏疏,弹劾都御史袁泰。袁泰非常恨他。当时近臣之父都得觐见皇上。解缙的父亲解开到后,皇上对他说:“大晚成,你带你的儿回去,令他一步学习,十年后再来,大用未晚也。”

解缙回家后八年,太祖驾崩,解缙京向太祖遗哭哀。有关官员弹劾解缙违背诏旨,而且他母亲去世未葬,父亲年已九十,不应当舍弃他们而行。解缙被贬为河州卫吏。当时礼侍郎董正受惠帝信任,解缙便寄信给董说:“我解缙直率轻狂,无所避忌,多次上封言事,所说的是分封之势太重,万一不幸有事,必有汉代厉王刘长、吴王刘濞之忧。冉阝哈术来归附,我蒙皇上顾问,说应待之以礼,如果稍微忤机权,他的属下必然反叛。这事情不止一项,都在我的意料之中。我又曾为王国用起草谏之书,论韩国公之事,为詹徽所恨,想致我于重罪。我伏蒙圣恩劝,还赐给钱币,令回家用十年时间著述,然后冠带来朝廷。《元史》有阙误,我奉命改修,后来又编成《宋书》,删定《礼经》,这些书的凡例都已留在中。我在家奉亲之暇,杜门著述,逐渐有了次第,再有八年,便可成功。突然听到惊天之讣,我痛切绝。母丧在殡,还来不及安葬,家有年已九十的父亲,倚门望思,这些我都无暇顾念,只望一拜山陵,洒泪九土。哪想到被误解而失官,蒙圣恩远行。扬、粤地区的人,不耐寒暑,况且我又多病,俯仰奔走,与吏卒为伍,诚不堪忍受。我昼夜涕泣,总怕有不测之灾,致使负平生之志,抱万古之恨。所以我多次发受知之叹。我希望能回到京师,得以见到皇上天颜,或者能南返,父相见,那时将是我再生之日。”董于是推荐解缙,皇上召他为翰林待诏。

成祖京师后,解缙升为侍读,受命与黄淮、杨士奇、胡广、金幼孜、杨荣、胡俨一起在文渊阁当值,参预机务。内阁参预机务自此而始。

不久解缙升为侍读学士,奉命任《太祖实录》和《列女传》总裁。书成之后,他受赐银币。永乐二年(1404),皇太立,解缙升为翰林学士兼右坊大学士。皇上曾召见解缙等人,说:“你们七人朝夕在朕左右,朕嘉奖你们的勤苦和谨慎,时常在中说起你们。慎始易而保终难,这是常理。愿我们一起共勉。”并给各人赐给五品官服,命七人的命妇到柔仪殿朝见皇后,皇后劳了她们并给予赏赐。皇上还在立之日赐给解缙等人金绮衣,所赐与尚书相等。解缙等人朝推辞,皇上说:“代言机构是机密所系,况且你们旦夕侍候朕,对朕的帮助实不在尚书之下。”一天,皇上御临奉天门,传谕六科诸臣直言,并回对解缙等人说:“王导、魏征谏之风,世不多有。如果使言的人无所畏惧,听言的人不怕忤逆,何患天下不治?朕与你们共勉之。”这年秋,胡俨任祭酒,解缙等六人从容向皇上献言,皇上常常虚怀接受。

解缙少年登朝,才智至,凡事都敢上前答对,表里达。他引荐士人,只要有某一方面的长,总要加以称赞。但他好品评人,无所顾忌,廷臣多忌妒他受。后来因在议定太问题上为汉王朱煦所忌,终于致败。原先,太未定,淇国公丘福说汉王有功,应立他为太。皇上密问解缙,解缙说:“皇长仁孝,天下归心。”皇上没有反应。解缙又叩“:好圣孙。”圣孙指宣宗。皇上,这样太便定了下来。朱煦由此恨解缙。正值大发兵讨伐安南,解缙谏阻。皇上不听,最后讨平了安南,设置郡县理。而太建立以后,又时常有失皇上心意,由此朱煦更加受,礼仪等级超过了嫡。解缙又谏说“:这样会引发争端,不可。”皇上火了,说他离间骨,解缙所受的恩便渐衰了。四年(1406)赐给黄淮等五人二品纱罗衣,解缙没有份。后来,丘福等人的意见稍稍传到外廷,朱煦于是诬陷解缙中语。第二年,解缙被判廷试读阅卷不公,贬任广西布政司参议。解缙行后,礼郎中李至刚说他心怀怨望,被改到趾,命他在化州督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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