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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十四(7/10)

炊锅,被斩首示众,城中因而井然有序。李文忠获军三万,粮二十万,被就地加封为荣禄大夫、浙江行省平章事,恢复李氏之姓。大军征闽,李文忠另外率军驻扎浦城,闽地。返师之后,余寇金隆等聚众抢劫,李文忠再次讨伐,将其擒获,于是平定建、延、汀三州。下令军中收养途中弃儿,被养活者无数。

洪武二年(1369),李文忠以偏将军的份跟随副将军常遇近上都,赶走元帝,此事载于《常遇传》中。常遇死后,李文忠受命代替统率其军,奉诏会合大将军徐达攻庆。行至太原时,获悉太原被围告急,便对左丞赵庸说:“我等受命而来,如果是有利于国家的军务,我们可以自己决定。而今大同情况急,我们可以顺路前去救援。”于是率军雁门,驻扎邑,打败元游兵,擒获平章刘帖木,至白杨门。当时雨雪加,军队已经驻扎,李文忠却下令向前移动五里,依为险阻自固。元兵乘夜来劫,李文忠军清野,岿然不动。天亮时,敌军大至,李文忠委派二营将士,殊死作战,估计敌军已经疲惫,才派兵,左右夹击,大破敌军,擒获敌将脱列伯,俘斩万余人,穷追至莽哥仓而返。

第二年,李文忠被授为征虏左副将军,与大将军徐达分北征,率领十万人野狐岭,到达兴和,降服兴和守将。兵察罕脑儿,擒获平章竹真。驻军骆驼山,赶走平章沙不丁。驻军开平,降服平章上都罕等。当时元帝已死,太猷识里达腊新立。李文忠派人探知此情,率军兼程奔往应昌。元嗣君北逃,李文忠俘获其嫡长买的立八剌及后妃、女、诸王、将相官属数百人,及宋、元玉玺金宝十五件,玉册二件,镇圭、大圭、玉带、玉斧各一件。并派锐骑兵穷追至北庆州而返。经过兴州时,擒获国公江文清等,降服三万七千人。到达红罗山时,又降服杨思祖的众一万六千余人。李文忠到京城奉献捷报,太祖御临奉天门接受朝贺。大封功臣,李文忠功劳最大,被授为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,特荣禄大夫、右国、大都督府左都督,封为曹国公,同知军国事,禄三千石,并被授予世袭凭证。

四年(1371)秋,傅友德等平定蜀地,李文忠受命前去安抚。李文忠下令建筑成都新城,派军戍守诸郡要害之地,然后才返回。第二年又以左副将军的份由东路北征,居庸关,直趋和林,到达温,元人逃遁。军队至胪朐河时,李文忠命将韩政等保护辎重,而自率大军,每人携带二十日粮,迅速赶至土剌河。元太师蛮哈剌章率领众全渡河,列阵以待。李文忠率军,敌军才稍微退却。到达阿鲁浑河时,敌军逐渐增多。李文忠中飞箭,他下之后,手持短,继续战斗。指挥李荣将自己的战给李文忠,而自己则夺乘敌军战。李文忠重获战,更加殊死作战,终于将敌军打败,俘获敌兵数以万计。追奔至称海时,敌军重新聚集。李文忠便收兵据险,杀犒劳士兵,将所获匹释放野外。敌军怀疑有伏,慢慢引军而去。李文忠也率军返回,错过了旧路。到达桑哥儿麻时,缺乏饮,军中将士十分渴,于是向天祈祷。所乘战跑过之地,泉,三军都得以解渴,于是杀牲以祭上天。然后班师回朝。这一战役,两军胜负相当,而宣宁侯曹良臣,指挥使周显、常荣、张耀都已战死,因此太祖未予赏赐。

六年(1373),李文忠率军前往北平、山西边境,在三角村击败敌军。七年,派遣将分。到达三不剌川,俘获平章陈安礼。到达顺宁、杨门,斩首真珠驴。到达白登,擒获太尉不。这年秋天,李文忠率军攻大宁、州,攻克两地,斩杀宗王朵朵失里,擒获承旨百家。追奔至毡帽山,击斩鲁王,俘获其妃及司徒答海等。然后军丰州,擒获元朝旧官十二人,羊甚多,穷追至百儿才返。此后,李文忠屡次率军防备边境。

十年(1377),李文忠受命与韩国公李善长一起商议军国要事。十二年,洮州十八番族反叛,李文忠与西平侯沐英合兵将其讨平,并筑城于东笼山南川,设置洮州卫。还朝之后,李文忠报告说西安城里的有咸卤,不能饮用,请求凿地引龙首渠城,以便汲取,太祖采纳了他的建议。李文忠返回之后掌大都督府兼领国监事。

李文忠沉而宏大,人莫能测。临阵踔厉风发,大敌当前而更显壮志。李文忠颇好学问,经常因事就教于金华范祖、胡翰,通晓经义,所写诗歌雄浑可观。当初,太祖平定应天,因军队兴盛,粮饷不足,而增加百姓田租,李文忠为此请求,百姓得以减低税额。他解除兵权,闲居家中后,为人恭敬谨慎,宛如一位儒者,太祖十分偏看重他。家中因此宾客很多,李文忠曾以宾客之言,劝说太祖少杀戮,又劝谏太祖征伐日本,甚至说宦官过多,并非天不近刑人之义。因此屡屡犯圣旨,不免遭受谴责。十六年冬,李文忠得病。太祖亲临探视,并命淮安侯华中负责医治。第二年三月,李文忠去世,终年四十六岁。太祖怀疑华中下毒,便降低华中的爵位,将其家属逐至建昌卫,其他医生及妻儿女都被斩首。太祖亲自写文致祭,追封李文忠为岐王,谥号武靖。享太庙,肖像功臣庙,均位列第三。李文忠之父李贞已先死,追赠为陇西王,谥号恭献。

李文忠有三,长李景隆,次李增枝,三李芳英,均是太祖赐名。李增枝开始授为勋卫,后提升为前军左都督。李芳英官至中都正留守。

邓愈,虹人。初名邓友德,太祖为其赐名。其父邓顺兴占据临濠,与元兵作战而死,其兄邓友隆代替父亲,又病死,众共推邓愈统领军中事务。邓愈年方十六,每次作战必定率先冲锋陷阵,军中将士全都佩服他的勇敢。朱元璋起兵滁,邓愈从盱眙前来归附,授为军总。跟随朱元璋渡江。攻克太平,击败并擒获陈野先,平定溧、溧,攻下集庆、镇江,邓愈都有功劳。晋升为广兴翼元帅,守广德州,在城下击败长枪帅谢国玺,俘其总武世荣,获得士卒千人。邓愈移军镇守宣州,率领其军攻取绩溪,又与胡大海一起攻克徽州,迁升为行枢密院判官,驻守徽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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