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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七十一(6/10)

不了几天就丧命。

尚宝卿颅璇、副使姚祥、工郎张璋、御史王时中等人都没有幸免,被折磨得濒临死亡然后纔贬谪戍边。

御史柴文显、汪澄甚至因为轻微的罪过而被凌迟死。

官吏、军士和平民被非法折磨死的有数千人。

刘瑾被诛杀以后,西厂和内行厂都撤销了,惟有束厂依然如故。

张锐主束厂,与锦衣卫卫使钱宁都藉着搜访之事恣意罗织罪名陷害人。

厂卫之称因此大噪。

嘉靖二年,束厂芮景贤任用千陶淳,了许多诬陷人的事。

给事中刘最持章上奏反对,被判贬官到广德州。

御史黄德用叫他乘驿车去广德,适逢有个叫颜如环的人与他同行,用黄包袱裹了行装。

芮景贤立刻上奏,二人被捕下狱,不同情况编伍充军戍边。

给事中刘济言:“刘最所犯的罪过不至于发戍边。

而且,他是由宦官逮捕酌,罪名是武夫罗织的,裁决是通过内下旨行的,怎么好昭示天下?”皇帝不予响应。

当时,各地的镇守太监都已撤除,而大臣们习惯于老办法,说束厂是祖宗设置的,不可废除,不知东厂并不是太祖的制度。

然而世宗对宦官制严格,不敢放任,束厂的权威已远不如卫使陆炳大。

万历初年,冯保以司礼太监份兼厂事,在束上北门之北建立新厂,叫内厂,而将先建的那个厂叫外厂。

冯保与张居正搞个王大臣案件,企图族诛拱,卫使朱希孝极力为拱辩护,拱得以无罪,可见当时锦衣卫还不大趋附于厂。

万历中期,矿税使多次行为害,而束厂张诚、孙暹、陈矩都安然寂静。

陈矩审理妖书一案,没有株连无辜和滥判,当时的人颇称他。

恰逢皇帝也无意于峻刻勘查,刑罚用得稀少,厂卫的监狱里甚至生了青草。

到天启时,魏忠贤以秉笔太监份总领厂内事务,任用卫使田尔耕、镇抚许显纯之徒,专门从事用酷手段钳制朝廷内外人士,厂卫之毒达到极

凡是掌司礼监印信的宦官,僚属称其为宗主,而总领东厂的叫督主。

束厂的属官没有专职官,掌刑由一个千担任,理刑由一个百担任,理刑也叫贴刑,都是锦衣卫的官员。

他们的差役都由锦衣卫提供,卫里最狡黠乖巧的士卒就调拨给他们充任。

差役长叫档,其帽端尖锐,衣服是青白的被褶褂,上面系着小布丝,脚穿白靴,专侦伺。

其手下有番数人为之办事。

京城的亡命之徒,骗财或挟仇的,枧办事者为窟

他们打探到人家一件隐私,就通过番密告给档,档据事情大小先付给金钱。

事情叫起敷,钱叫买起敷。

既已得知事,档率领番去到犯禁的人家,门外左右坐人,叫打椿。

其它番就闯室内,抓住其人审讯,没有左证或符牒,主人要求给足贿赂,也就径直离开。

稍不如意,就严刑拷打,刑名叫醉酒,又叫搬罾儿,其痛楚比官家规定的刑蜀厉害十倍。

还授意挨整者牵连有财力的人,有财力的贿赂他们足够多的金钱,就没有事。

如果惜钱不给,或所给不足,立即报告皇帝,将其下镇抚司监狱,犯人立时就要丧命。

每月初一,几百个厂役在院中签,然后分别监视官府。

其中监视内府诸会审大案和北镇抚司审讯重罪犯的叫听记,到其它官府和各个城门搜访的叫坐记。

某官了某事,某城门发现某事,胥吏一条绦告诉坐记,坐记转告厂,叫打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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