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同，之各有，不不禁，以崇光大，上无嫌恨之偏心，下有得意之至，故能晖声并扬于罔极，贪夫闻风而忸怩也。吾闻景风起则裘炉息，世夷则奇士退，今丧既平，休放，烽燧灭影，戈载戢，繁弱既韬，卢鹊将烹，房玄帷而反闾巷，信越释甲胄而修鱼钓，况乎学仙之士，万未有一，国家吝此以何为哉？然其事在于少思寡，其业在于全久寿，非争竞之醜，无伤俗之负，亦何罪乎？且华霍之极大，沧海之滉瀁，其不俟翔埃之来，其不仰行潦之注，撮壤土不足以减其峻，挹勺不足以削其广，一世不过有数仙人，何能有损人之鞅掌乎？”

或曰：“果其仙可求得者，五经何以不载，周孔何以不言，圣人何以不度世，上智何以不长存？若周孔不知，则不可为圣。若知而不学，则是无仙也。”抱朴答曰：“人生星宿，各有所值，既详之于别篇矣。可谓盆以仰望，不睹七曜之炳粲；暂引领于大川，不知重渊之奇怪也。夫五经所不载者无限矣，周孔所不言者不少矣。特为吾略说其万一焉。虽大笑不可止，局情难卒开，且令闻其较略焉。夫天地为之大者也。九圣共成易经，足以弥纶，不可复加也。今问善易者，周天之度数，四海之广狭，宇宙之相去，凡为几里？上何所极，下何所据，及其转动，谁所推引，日月迟疾，九所乘，昏明脩短，七星迭正，五纬盈缩，冠珥薄蚀，四七凌犯，彗孛所，气矢之异，景老之祥，辰极不动，镇星独东，羲和外景而，望舒内鉴而寒，天汉仰见为下之，涛往来有大小之变，五音六属，占喜怒之情，云动气起，吉凶之候，欃、枪、尤、矢，旬始绛绎，四镇五残，天狗归邪，或以示成，或以正败，明易之生，不能论此也。以次问秋四诗书三礼之家，皆复无以对矣。皆曰悉正经所不载，唯有巫咸甘公石申海中郤萌七曜记之悉矣。余将问之曰，此六家之书，是为经典之教乎？彼将曰非也。余又将问曰：甘石之徒，是为圣人乎？彼亦曰非也。然则人生而天，诣老履地，而求之于五经之上则无之，索之于周孔之书则不得，今宁可尽以为虚妄乎？天地至大，举目所见，犹不能了，况于玄之又玄，妙之极妙者乎？”复问俗人曰：“夫乘云茧产之国，肝心不朽之民，巢居，独目三首，閒狗蹄，脩臂，黄池无男，穿旁，廪君起石而汎土船，沙壹木而生群龙，女娲地，杜宇天堕，甓飞犬言，山徙社移，三军之众，一朝尽化，君为鹤，小人成沙，女丑倚枯，贰负抱桎，寄居之虫，委甲步，二首之蛇，弦之为弓，不灰之木，不之火，昌蜀之禽，无目之兽，无之，无首之，卫填海，让递生，火浣之布，切玉之刀，炎昧吐烈，磨泥漉，枯化形，山夔前跟，石脩九首，毕方人面，少千之劾伯率，圣卿之役肃霜，西羌以虎景兴，鲜卑以乘鳖，林邑以神录王，庸蜀以尸帝，盐神婴来而虫飞，纵目世变于荆岫，五丁引蛇以倾峻，甚振翅于三海。金简玉字，发于禹井之侧。正机平衡，割乎文石之中。凡此奇事，盖以千计，五经所不载，周孔所不说，可皆复云无是乎？至于南人能以耳，御寇停肘而控弦，伯昏蹑亿仞而企踵，吕梁能行歌以凭渊，宋公克象叶以真，公输飞木玄之翩翾，离朱觌毫芒于百步，贲获效膂力于万钧，越人揣针以苏死，竖亥超迹于累千，郢人奋斧于鼻垩，仲都袒于寒天，此皆周孔所不能为也，复可以为无有乎？若圣人诚有所不能，则无怪于不得仙，不得仙亦无妨于为圣人，为圣人偶所不閒，何足以为攻难之主哉？圣人或可同去留，任自然，有而不私，有生而不营，存亡任天，长短委命，故不学仙，亦何怪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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