簇可就的事呀！因此，冯华以为只有以循序渐之法先集中全力开启民智，使天下有志之士皆明变法之重要，再由表及里、由外及内，全力以赴、上下一心地推改革，才能保证变法最终获得成功！”

见康有为摇摇，又要再次对冯华的观行反驳，梁启超适时话来：“夏，你所说，变法非但不可之过急，而且亦不宜全面仿效西洋之法。但就像吾师所言中国已经搞了三十年的洋务，所行当不算急也，亦未完全照搬西法，然实际证明此法并不成功。夏于此可有教我？”

梁启超的这一番话表面看起来好像是在帮康有为置疑冯华的主张，其实他知自己的老师是极为主观固执的。一旦他认定了的事，就很难再听其他的意见，而且往往会为了维护证实自己的观，旁征博引、反复辩驳不休，非要将别人说服不可。如果不能及早将争论的焦转移开来，他与冯华二人的争论肯定会越来越激烈。于是梁启超连忙赶在康有为再次发表议论前接过了话题，并借机向冯华提了自己的疑问。

梁启超的这几句话，可以说是问了儿上，立刻就赢得了在场众人的认同与附和。谭嗣同也在一旁说：“是呀！卓如此问亦是我之所疑。夏你既然提来那些观，肯定也应对此有所解释，不如再仔细谈谈你的变法设想。”

事情发展到目前的地步，实在是大大乎了冯华的意外，康有为的狂傲固执他现在也才有了会。不过，既然话已至此，且早晚都要与康有为的观行面对面的锋，不如就在今天先与他较量一番。否则自己不但在气势上要永远逊他一筹，而且亦可能改变自己在光绪与翁同龢心中的印象，而影响自己变法方案的实施。

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，冯华终于把自己酝酿已久的变法主张向众人展示了来：“今之天下，弥外患非自不可，而自之则应慎之又慎。冯华自西洋归来，亦知西学于当今中国之不足多有补益之，然中西之间在国情、民情、历史及文化等诸多方面皆有很大不同，其于西洋为善法者，可能并不适用于中国，完全效仿恐无益且有害也。此之前，中国三十年洋务运动之所以未竟其功，除了用人不当、理不善以及贪污**等因素之外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，就是采取的方式有误以及经济结构不合理。来说，即发展工商业不宜采取官办或官督商办等方式，而应大力提倡民办、商办；主要的发展方向也不应该把力量全集中到投资大、见效慢的重工业上，而应着重发展投资少、见效快的轻工纺织业。并通过实际取得的成效去一一改变国人的思想观念，而为更大规模的变革准备…”

冯华的这些见解看似很简单，可它实际上已经阐述了其改革方案的另一个关键步骤…民办工业化。纵观世界近代史，凡是通过改革而成功实现近代化的国家和地区，无一例外地都经历了开明**、民办工业化、民主政治化这近代化的三步曲。因此冯华的想法就是先以开明**造就一个稳定的政局，再通过效率最的民办方式，全力实现近代化的心任务…工业化，最后在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，才考虑民主政治化的问题。

冯华与众不同的经济改革方案以及不时冒来的一些新鲜名词，立时就把在场的众人引住了。包括谭嗣同、梁启超在内的所有人都禁不住纷纷议论起来，就连康有为亦皱着眉苦苦地思索着什么…

“冯大哥！”正当冯华与谭嗣同、梁启超行讨论之际，贺菱儿突然在后面拽了拽他的衣服。

扭过，冯华小声问：“菱儿，什么呀？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咱们回去再说。”

“冯大哥，你快看，西边大槐树下那个穿黑衣服的，不就是那天救我的那个年轻小伙吗？”贺菱儿一脸兴奋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