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，然后说“说实话。我不看好图哈切夫斯基的构想，他的这个想法太理想化。太…简直就是乌托式的理念。不错，在曾经的那段日里。斯大林的确是给我们的苏维埃群造成了很大地伤害，而现在的布柳赫尔，也地确是在走斯大林的老路，但是拿掉他就能把一切问题都解决掉吗？或者说是取消最统帅地绝对权力，转而实施分权，就能阻止阻止将来某个集权者的现吗？这显然是不可能的。人就是如此，贪心不足。渴望金钱、渴望权势的本永远都不会变。他图哈切夫斯基今天除了布柳赫尔，明天说不定就会有一个布杨赫尔、布槐赫尔现，别忘了，现在正是战争期间，所谓世英雄，战争正是那些有才华的军人展示自己才能。同时也为自己积累声望的最有利时期。我敢肯定，等到这场战争结束的时候，就会有无数个战功卓著、声威势隆地人现。这些人又将由谁去压制？靠那些从未上过战场，甚至一听到枪声就心惊胆颤的政客？如果是那样的话，结果恐怕只有两个可能，其一是军人的暴动，其二，就是第二场清洗的到来。”

听了楚思南的话，吉尔尼洛娃暗暗松了一气，她不担心图哈切夫斯基会把自己丈夫权力剥夺了，就只担心自己丈夫会犯傻，脑一就什么都不不顾了，颠颠地跑去支持人家。

叹气，楚思南从床上站起来，他走到号房的铁栅栏外，弯腰把那散落在地上的军徽一个个捡起来，然后又走回床边，把它们通通地扔在床上，这才说：“其实，如果图哈切夫斯基早几个月倒下，而仅剩下布柳赫尔一个人的话，那克里姆林的局面，恐怕就不会那么混了。毕竟在那情况下，没有人能够威胁到布柳赫尔的地位，这又何来所谓的异己？既然异己没有现，那又怎么会有迫害这一说？图哈切夫斯基他只看到了斯大林的集权以及大规模迫害异己的举动，却没有看清斯大林这么的真正缘故，正是因为他在我们的克里姆林里威信不足、地位不稳。斯大林是以什么份主克里姆林的？论到军事上，他虽然不能说是毫无建树，但也绝对不能算是有什么威望，撇开他，伏龙芝、图哈切夫斯基本人，乃至军方的一大批将领，都要远远超过他；论到政治声望，托洛茨基、加米涅夫等人，甚至是年轻的基洛夫，都要远在他之上；再论党内地位，斯大林似乎也没有什么拿得手的东西，布尔什维克分别于一九零五年、一九一七年二月发动的两次的革命，他都没有参见。而在最伟大十月革命之前，他甚至还是反对起义的。”

“正是因为这些极其不利的因素，才使得斯大林时刻都能受到来自别人的威胁。为了保住并巩固自己的地位，他就不得不把那些于他的人统统都掉”楚思南摊开说手，无可奈何的说“而在布柳赫尔，或是图哈切夫斯基的上，这问题显然是不存在的。唯一的遗憾是，在如今的克里姆林里，两个势人并存着，只要有图哈切夫斯基在，那布柳赫尔就觉不到自己地位的稳固，所以他要争，他要斗，而争斗的目标却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排挤图哈切夫斯基。同样的理，如果将来有另一个威望崇的人坐到这个位置上，他的想法、法，相信也会同布柳赫尔一样的。图哈切夫斯基是一个怀旧的人，他的思想情仍旧停留在几十年前那场革命的时期，崇而伟大，甚至可以说是漏*澎湃、大公无私。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，漏*不可能持久，沸腾的血总会冷却，而当革命的漏*逐渐消退，澎湃的血逐渐平息的时候，那些从艰苦岁月走过来的人，尤其是他们的后继者，就会开始为个人考虑了。这是人之常情，是任何人用任何办法都扭转不了的。”

“那我的哲人，”楚思南的话，令吉尔尼洛娃听得有些神，好半晌之后，她才笑眯眯地说“你打算怎么呢？”

“我打算怎么？”楚思南想都不想的回答“我当然要支持图哈切夫斯基，支持他的决定。”

“啊？！”吉尔尼洛娃吓了一。

“至少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，我要这么。”楚思南耸耸肩说“这不仅仅为了他，为他的理想，同时也是为了我们自己。亲的，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底还很薄弱，还不到争好胜的时候。正如我刚才所说的，现在是战争时期，是每一个军人捞取资本的最佳时机，而我很不巧，恰恰是一名军人，如果老天站在我们一边，那到战争结束的时候，我想，我们就能有同任何一人一争得实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