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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百九十六杂录四(3/5)

)席上当时走,前今日迎。依稀迷姓字,即渐识平生。故友皆远,他乡暂明。便邀联榻坐,兼共刺船行。酒思临风,霜棱拂地平。不堪浅酌,还怆古今情。逦迤七盘路,坡陁数丈城。疑褒女笑,栈想武候征。一埋幽石,老闲千载名。”(《本事诗》)

于頔

丞相僧孺应举时,知于頔奇俊,特诣襄求知。住数日,两见,以游客遇之,怒而去。去后,忽召客将问曰:“累日前有秀才发未。”曰:“已去。”“何以赠之?”曰:“与钱五百。”“受乎?”曰:“掷于而去。”于大恨(“恨”原作“怒”,据明抄本改),谓宾佐曰:“某事繁,总盖有阙遗者。”立命小将,赍绢五百匹,书一函,追之。曰:“未界,即领来;如已界,即以书付。”小将界外追及,不折书,揖回。(《幽闲鼓》)

薛尚衍

于頔方炽于襄,朝廷以大阉薛尚衍监其军。尚衍至,頔初不厚待,尚衍晏如也。后旬日,请游,及暮归第,幄幕茵毯什,一以新矣;又列犊车五十乘,实以彩绫。尚衍颔之,亦不言。頔叹曰:“是何祥也?”(《国史补》)

译文

赵存

在冯翊的东窟谷,有个叫赵存的隐士,元和十四年时,已年过九十。服用黄白术,特别轻捷矫健。自称父亲名叫君乘,也是寿,曾经事奉兖公陆象先。说兖公的度量,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以推测度量的。兖公尊崇信任佛经,他的弟弟景曾私下责备:“哥哥您沉湎于佛教,有什么益呢?”陆象先说:“如果真的没有通往冥府的桥梁,死了之后,我和你当然是相同的。万一有罪福之分,我就理所当然要超过你。”等到陆象先了冯翊太守,手下的参军等人大多是贵族弟,因为象先情仁慈厚,他们就和幕僚们共同约定打赌玩。有一人说:“我能在大厅前旋转笏板,瞪着睛,扬眉举目给使君揖,叉手行礼,呼叫着去,信不信?”众人都说:“你真敢这么办,我们甘愿赔一桌酒席。”那人便照着自己说的了。陆象先如同没看见。又一个参军说:“你所的很容易。我能在使君的办公厅前,涂黑面孔,穿绿布衣服,扮作神舞,然后慢慢地走去。”大家都说:“不能。你果然敢这样,我们聚集俸禄五千钱,作为赌注。”第二个参军又照样了,陆象先仍然像没看见。大家都打赌比赛,作为玩笑。第三个参军又说:“你们的都太容易了,我能在使君办公厅前,学女人梳妆,学新嫁娘拜公婆四拜,又怎么样呢?”众人都说:“这样可不行,惹正派人生气,会遭到叱责辱骂的。如果你敢这么,我们甘愿拿俸禄十千钱,充当输掉的费用。”这第三个参军就施粉描眉,挽发髻金钗,穿上女人服装,细步大厅,拜四拜。陆象先还是不以为怪。景生气地说:“哥哥为三辅刺史,现在成了天下的笑。”陆象先慢悠悠地对景说:“是那些青年参军等于笑,我怎么成了笑呢?”当初,房琯曾冯翊尉,陆象先手下的孔目官党芬,和他在大街上相遇,党芬没来得及回避,被房琯拽下来,脊背上挨了几十板。党芬告诉陆象先,陆象先说:“你是哪里人?”党芬说:“冯翊人。”又问:“房琯是哪里的官儿?”党芬答:“他是冯翊尉。”陆象先说:“冯翊尉打冯翊百姓,告诉我什么呢?”房琯来见陆象先,也讲了那件事,请求解去官职。陆像先说:“象党芬所犯的过错,打也使得,不打也使得;当官的打了,解去官职可以,不解去官职也可以。”过了几年,房琯了弘农湖城令,改为代闵乡,赶上陆象先从长江以东调往京城,途中驻在闵乡。一天中午遇到房琯,一直停留到昏黑,房琯没敢说话。陆象先不经意地对房琯说:“带衾被来,晚上好谈一谈。”房琯这么了,竟然没说一句话。到了京城的时候,陆象先推荐房琯当监察御史。景又问:“那些年房琯在冯翊,哥哥一不知遇他,如今分别四五年,因旅途暂住而相遇,没谈一句话,到了京城却推荐他监察御史,为什么呢?”陆象先说:“你不明白,房琯的为人,各事都没什么缺欠,只是欠缺不说话,现在他不说话了,因此擢用他。”同僚们非常佩服陆象先的度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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