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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百九十四杂录二(4/5)

,还有什么可申诉的?”

杜丰

齐州的历城县令杜丰,在开元十五年,皇帝上泰山祭天,由杜丰张罗供应。杜丰于是制造了棺材三十,放在行中。各位官员认为这不行。杜丰说:“皇帝现在经过,六都随行,忽然得急病而死的,临时找棺材怎么能找到?如果事情不预先作准备,那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等到安排停顿,让官员了行。官员看见棺材摆在帐幕下,光彩目惊心,就惊讶地来了。对刺史说:“圣明的国君到泰山祭天,祈求福气延长,这些棺材,是谁制造的?将要用它什么?多么不吉利?”于是打算上奏皇帝。刺史让人去把杜丰找来,杜丰逃到妻睡觉的床底下,假称皇帝已让他死,他家的人都为他哭。后仗着大舅哥张抟御史,从中周旋排解,才把这件事了结了。杜丰的儿杜钟,当时兖州的参军。都督让他掌圈里的和草料。杜钟说:“皇帝的极多,到了用的日再煮小米,恐怕供应不足,不如先办。”于是便用锅煮了两千多斤的小米和豆,放窖里,趁封严了窖。等到张罗供应时取一看,全都腐烂发臭了。于是逃跑,仍害怕不能免罪,就叫随从的人买了半夏半升,和在羊里煮着吃了,以便自杀。可是药竟然不能药死人,人反而更胖了。当时的人说:“除非这样的父亲生不这样的儿。”

修武县民

开元二十九年二月,修武县有人家女儿嫁,女婿家迎媳妇,是带着车去的。女方的父亲怕村里人挡住了车不能前,就借了好,让女儿骑着它。女方的弟弟骑着驴在后边跟着,在车后百步以外走着。忽然有两个人从草中来,一人牵着驮新娘,另一个人从后面赶着跑。新娘的弟弟追不上,于是报告了父亲。父亲便与亲属一起寻找新娘,一个晚上也没找到。距离女方家三十里,有个村里有所小学校,当时上夜学,所以学生多住宿。早晨起来开门时,看见门外有个妇女,赤也被断了,血淋淋的。学生问她,那女人一张就血不止,说不话来。学生就告诉了老师。老师走门来看了看,召集学生们对他们说:“我听孔夫说过,山上的怪叫夔魍魉,里的怪叫龙罔象,土里的怪叫坟羊。我们住的这地方靠近太行山,是怪生长的地方,这女人莫不是山野妖吗?何不一块打她?”于是一起用砖石投击她。女的已断,说不了话,学生们不断打她,最后被打死了。等到天亮了一看,并不是妖怪。不一会儿这个女人的家里人来此寻找。来到后看到了女儿惨死的样,于是把那个教书的先生和他的学生都抓到了县里。县丞卢峰审讯这件事,审讯证明确实是师生杀了人。于是上报于郡,判先生和学生笞刑。被鞭笞而死的有三个人,可是那两个真正的劫人犯,最后也没有抓到。

李元皛

李元皛沂州刺史,对司功郄承明很生气,命人到屏帐外面剥去他的衣服。承明是个很狡猾的人,了屏帐以后,恰好碰到了博士刘琮琎来晚了,将要衙门。承明因为琮琎是个文人,就上前抓住他,剥他的衣服,欺骗他说:“太守对你来晚了很生气,让我带着人来捉你,并且叫立即剥下衣服带上去。”琮琎以为是真的,就脱下了衣服。承明给吏卒使,让他们抓着琮琎去。承明于是逃走了。元皛见剥下衣服的人来了,也不知是琮琎,就叫人用打了数十下。琮琎站起来谢罪说:“承蒙恩惠,赏给我这么多。请告诉我犯了什么罪?”元皛说:“被承明卖。”琮琎竟没话说,便了门。

王琚

玄宗在诸侯王的府第里时,常常在长安城南的韦曲和杜曲之间游戏,曾经因为追赶狡猾的兔,心情兴而忘了回家。他和手下的十几个人,都饥饿疲倦得厉害,于是在村中的大树下面休息。恰好有个书生,延请玄宗访问他家。他的家中很贫困,只有一位乡下妻和一驴而已。玄宗坐的时间还不长,书生杀驴煮粘粱,准备饭。酒丰盛,玄宗看了到很奇怪。等到与书生谈,发现书生洒脱、直率、开朗,跟一般人不同。问他姓名,原来叫王琚。从此后玄宗每到韦、杜间游玩,一定造访王琚家。王琚的谈话和主张,都合乎玄宗心意,玄宗一天比一天跟他更加亲近友好。等到韦后专权时,玄宗很忧虑,单独跟王琚谈了这件事。王琚说:“政就杀了她,又有什么可惜的?”玄宗便采纳了王琚的策略,平定了朝廷内的祸。连续提升最后任命王琚为中书侍郎。死后成为享之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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