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女。与他接近的人便去问他，他表示歉意后说：“登徒不是好的人，却留下了不好的品行。我倒是喜丽的女，却总也没让我碰上。为什么这样说呢？大凡众的女，我未尝不留心，凭这可以知我不是没有情的人。”问他的人这才了解张生。过了不久，张生到蒲州游览。蒲州的东面十多里，有个庙宇名叫普救寺，张生就寄住在里面。当时正好有个崔家寡妇，将要回长安，路过蒲州，也暂住在这个寺庙中。崔家寡妇是郑家的女儿，张生的母亲也姓郑，论起亲戚，算是另一支派的姨母。这一年，浑瑊死在蒲州，有宦官丁文雅，不会带兵，军人趁着办丧事行扰，大肆抢劫蒲州人。崔家财产很多，又有很多仆，旅途暂住此，不免惊慌害怕，不知依靠谁。在此以前张生跟蒲州将领那些人有情，就托他们求官吏保护崔家，因此崔家没遭到兵灾。过了十几天，廉使杜确奉皇帝之命来主持军务，向军队下了命令，军队从此才安定下来。郑姨母非常激张生的恩德，于是大摆酒席款待张生。在堂屋的正中举行宴饮，又对张生说：“我是个寡妇，带着孩，不幸正赶上军队大，实在是无法保住生命，弱小的儿年幼的女儿，都是亏你给了他们再次生命，怎么可以跟平常的恩德一样看待呢？现在让他们以对待仁兄的礼节拜见你，希望以此报答你的恩情。”便叫她的儿拜见。儿叫郎，大约十多岁，容貌漂亮。接着叫她女儿拜见：“来拜见你仁兄，是仁兄救了你。”过了好久未来，推说有病。郑姨生气地说：“是你张兄保住了你的命，不然的话，你就被抢走，还讲究什么远离避嫌呢？”过了好久她才来。穿着平常的衣服，面貌丰，没加新鲜的装饰，环形的发髻下垂到眉旁，两腮飞红，面艳丽与众不同，光彩焕发，非常动人。张生非常惊讶她的貌急忙跟她见礼，之后她坐到了郑姨的旁。因为是郑姨迫她见的，因而光斜着注视别，显很不情愿的样，好像支持不住似的。张生问她年龄，郑姨说：“现在的皇上甲那年的七月生，到贞元庚辰年，今年十七岁了。”张生慢慢地用话开导引逗，但郑的女儿本不回答。宴会结束了只好作罢。张生从此念念不忘，心情再也不能平静，想向她表白自己的情，却没有机会。崔氏女的丫环叫红娘，张生私下里多次向她叩作揖，趁机说了自己的心事。丫环果然吓坏了，很害羞地跑了，张生很后悔。第二天，丫环又来了，张生羞愧地歉，不再说相求的事。丫环于是对张生说：“你的话，我不敢转达，也不敢，然而崔家的内外亲戚你是了解的，为什么不凭着你对她家的恩情向他们求婚呢？”张生说：“我从孩童时候起，情就不随便附合。有时和妇女们在一起，也不曾看过谁。当年不肯的事，如今到底还是在习惯上不来。昨天在宴会上，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。这几天来，走路忘了到什么地方去，吃饭也觉不饱还是没饱。恐怕过不了早晚，我就会因相思而死了。如果通过媒人去娶亲，又要"纳采"，又要"问名"，手续多得很，少说也得三四个月，那时恐我也就不会在人世了。你说我该咋办呢？”丫环说：“崔小正派谨慎很注意保护自己，即使所尊敬的人也不能用不正经的话去犯她。才的主意，就更难使她接受。然而她很会写文章，常常思考推敲文章写法，怨恨“思的情形常持续很久。您可以试探地些情诗来打动她，否则，是没有别的门路了。”张生非常兴，上了两首诗给了红娘。当天晚上，红娘又来了，拿着彩信纸给张生说：“这是崔小让我给你的。”看那篇诗的题目是《明月三五夜》，那诗写：“待月西厢下，迎风半开。拂墙影动，疑是玉人来。”张也微微地明白了诗的义，当天晚上，是二月十四日。崔莺莺住房的东面有一棵杏树，攀上它可以越过墙。历十五的晚上，张生于是把那棵树当作梯爬过墙去。到了西厢房，一看，门果然半开着，红娘躺在床上，张生很吃惊。红娘十分害怕，说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张生对她说：“崔小的信中召我来的，你替我通报一下。”不一会儿，红娘又来了，连声说：“来了！来了！”张生又兴又害怕，以为一定会成功。等到崔小到了，就看她穿整齐，表情严肃，大声数落张生说：“哥哥恩德，救了我们全家，这是够大的恩了，因此我的母亲把幼弱的女托付给你，为什么叫不懂事的丫环，送来了放词？开始是保护别人免受兵，这是义，最终乘危要挟来索取，这是以换，二者相差无几。假如不说破，就是保护别人的欺骗虚伪行为，是不义；向母亲说明这件事呢，就辜负了人家的恩惠，不吉祥；想让婢女转告又怕不能表达我的真实的心意。因此借用短小的诗章，愿意自己说明，又怕哥哥有顾虑，所以使用了旁敲侧击的语言，以便使你一定来到。如果不合乎礼的举动，能不心里有愧吗？只希望用礼约束自己，不要陷的泥潭。”说完，上就走了。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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