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了呢？”互相看着笑。李娃引导公拜见那女人。见过后，就一块西边的门内偏院里。院中有山有亭，竹，树木长得很茂盛，池塘边房都很幽静。公对李娃说：“这是你姨母的私人住宅吗？”李娃只笑不回答，用别的语搪过去。不一会儿，献上茶与果，很珍贵奇特。有一顿饭的工夫，忽然有一个人骑着一匹大宛名，汗满面地跑来了，说：“老太太突然患了重病很厉害，几乎连人都不认识了，请姑娘赶快回去。”李娃对她姨说：“我的心都了，我骑先回去，然后让再返回来，你就跟他一块来吧。”公打算跟李娃一起走，李娃的姨与侍女两人私语了一阵儿，挥手示意，让公停在门外，说：“老太太就要死了，你应该和我一起商量一下丧事，好理这个急情况，为什么要立刻跟着去？”公便留下了，与姨一起计算举行丧礼祭奠的费用。天已黄昏，骑的仆人并没来。那位姨说：“到现在还没有回信儿，怎么回事？你赶快去看看她！我会随后赶到。”公于是就走了。他赶到李娃原来的住宅，一看，门锁得很严实，还用泥印封上了，心里很震惊，询问那里的邻人。邻居说：“李娃本来是租住在这里，租约已经到期，房主收回了房。老妇迁居了，已走了两宿了。”询问搬到了何，说：“不清楚她的新住。”公想要赶快跑到宣去问问李娃的姨，到底怎么回事。但天已经晚了，计算了一下路程到不了，就脱下衣服作抵押，了饭吃，又租了张床睡觉。公非常气愤，从晚上到早晨，一宿没合，等到天刚亮就骑着跛脚的驴赶往宣。到后，连连地敲门，敲了一顿饭工夫也没有人应。公声大喊了半天，有一个官员慢慢走来。公急忙上前问他：“李娃的姨住在这里吗？”回答说：“没有。”公说：“昨天黄昏时还在这里，为什么藏起来了呢？”又问这房是谁家的住宅，回答说：“这是崔尚书的住宅。昨天有一个人租了这所房，说用来等待远来的中表亲戚，但还没到黄昏就走了。”公惊慌困惑得快要疯了，不知怎么办才好，于是又返回布政里原来住的地方。主人因为同情他而给他饭吃。公由于怨恨愤懑，三天未饭，因而得了很重的病，十多天以后病情更厉害了，房主人害怕他一病不起，就把他搬到了殡仪铺中。然而公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，全铺的人都为他伤心、叹息，着喂他。后来稍微好了些，拄着能起来了。从此殡仪铺每天都雇用他，让他牵引灵帐，得报酬以便养活自己。经过了几个月，公渐渐健壮起来，每听到殡仪铺里那哀悼亡人的歌，就自己叹息，觉得还不如那些死去的人。于是便低声哭泣泪，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。每次送灵回来后，就模仿那哀歌。公本是聪明伶俐的人，所以不长时间，就掌握了唱哀歌的全技巧，即使整个长安也没有人比得过他。当初，两个殡仪铺中租丧葬所用的，二位店主互争胜负。那东铺的纸扎车都十分新奇华丽，几乎无人能跟他们相比，只有殡时歌手的挽歌唱得很低劣。那东铺的店主知公唱挽歌极好，就凑了两万钱要雇他，公同伙中唱挽歌的老手，偷偷地教给他新曲，而且辅导合练了十几天，没有谁知这事。那两个殡仪铺的店主都向对方说：“我想我们各把自己租的陈列在天门街，以便比一下谁优谁劣。不能取胜的，罚钱五万，以便用它作酒饭的费用。可以吗？”两个店主都同意了。于是邀来人立下了契约，写上了保人，然后就把都陈列来。城里的男男女女闻讯后都来看闹，聚集了好几万人。看到这情况，街的里胥报告了治安的贼曹，贼曹报告了京都的执政官京兆尹。这天一大早，四面八方的人全都赶来了，小巷里的居民也全都来了。两个铺从早晨开始陈列治丧等祭一直到正午，依次摆了纸辇、车舆、纸制仪仗等东西，西铺都比不过，他们的店主脸上很不光彩。接着西铺在东南墙角安放了一个榻，有位留胡的人拿着铃上场，有好几个人簇拥着他。他扬起胡须，抬起眉，握着腕了登上榻，唱了一支名叫《白》的挽歌。他依仗平素的名望，边唱边左顾右盼旁若无人。唱完后，看客齐声赞扬。他自己也认为唱得技艺超，谁也比不了。这时只见东铺店主也在北墙角安放了几个相连的榻，一位黑孝巾的少年手拿着棺材上的饰在五六个人簇拥下上了场，他就是那公。只见他坦然地整了整衣服，从容地扬了扬，先是辗转歌唱了起来，看表情好像由于悲痛而唱不成声似地。公唱的挽歌名叫《薤》，越唱越昂，歌声震动了树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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