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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百六十二禽鸟三(6/7)

见一个穿华丽衣服的人发现了他。他就自称本乡的士徐仲山拜见,那个穿华丽衣服的人自称是监门使者萧衡,也回了礼。那人同他谈起了风雨,并真诚地邀请他宅。徐仲山问:“自从有了这个山乡,从未看见过有这么一住宅。”监门说:“这里是神仙的住,我就是监门官。”不久有一个女郎,梳着一对环形的发髻,穿着紫红的裙和有着青纹的绸衫,左手拿着金柄尾拂尘,传呼说:“使者在外面与什么人谈话,怎么不报告呢?”萧衡回答说:“是这个乡的士徐仲山。”不一会,那女又招呼说:“仙官请徐仲山去。”刚才见过的女郎,领着徐仲山从走廊去,到了堂屋南侧的小院,看见一个男,年龄大约五十多岁,上的肤、胡须和发全都是白的,着纱巾搭成的帽,穿着白绸布绣着银纹的披肩。这男对徐仲山说:“我知你诚心修炼了很多年,超越凡俗之人。我有个小女儿熟悉修的方法,据她的愿望和命运,应当与你结为夫妻,今天正是好时辰。”徐仲山走下台阶拜谢,接着又请求拜见老夫人。男阻止他说:“我丧妻已经七年了。我有九个孩,三个男孩六个女儿。你妻的,是我最小的女儿。”然后他命令在后堂准备举行婚礼的设置,摆上了酒菜,和徐仲山一起吃喝完毕。渐渐地夜了,徐仲山听到了妇女上所佩饰的声音,奇异的香味特别郁,灯烛辉煌照耀,有人把徐仲山领到另外的房间。婚礼结束后第三天,徐仲山兴地观看居住的房屋,逐个参观各个房间,走到一朝西的棚屋,看见竹竿上悬挂着十四件羽衣,一件是翠碧鸟的羽,其余全是乌鸦的羽。乌鸦中,有一件是白乌鸦的羽。他又到西南面去看,有一个棚屋,衣竿上有四十九件羽衣,全是鸺鹠鸟的羽。徐仲山暗自觉得这事很怪异,回到自己的居室中后,妻问他说:“你刚才去走了一趟,看见了什么?竟然情绪低落地回来了?”徐仲山没有回答。他的妻又说:“神仙能够轻飘飘地升到天上去,全都是凭借翅膀作用。否则,又怎么能够在片刻之间就到了万里之外呢?”徐仲山便问:“乌鸦羽衣是谁的?”回答说:“那是父亲的羽衣。”又问:“翠碧鸟的羽衣是谁的?”回答说:“那是经常派去通话领路的女仆的羽衣。”又问其余乌鸦羽衣是谁的。回答说:“是我的兄弟妹们的羽衣。”又问鸺鹠羽衣是谁的,回答说:“是负责打更和巡夜的人的羽衣,就是监门官萧衡一类人的羽衣。”话没说完,忽然整个宅院的人都惊慌失措起来。徐仲山问是什么原因,妻对他说:“村里的人准备打猎,放火烧山。”不一会大家都说:“竟没来得及给徐郎制一件羽衣,今日分别之后,就当是萍相逢一场吧。”然后众人都取来羽衣,四散飞去。原来看见的一片房屋,也都不见了。从此以后那个地方就叫“乌君山”

魏伶

唐代魏伶长安西市丞,他养了一只红嘴乌鸦,经常在人多的地方向人要钱。如果有人给它一文,它就衔着送到魏伶的住,每天能收几百文,人们叫它魏丞乌。

三足乌

唐朝武则天当政的时候,有人献上一只三足乌鸦。左右有人说:“一只脚是假造的。”武则天笑着说:“命令将这件事记录到史书上,何必去考察它的真假呢?”唐代史书上说:天授元年,有人献三足乌,则天皇后认为是大周王朝吉祥的征兆。睿宗说:“乌的前脚是假的。”武则天不兴。不一会,乌鸦的一只脚掉到了地上。

李纳

唐朝贞元十四年,郑州和汴州有一群乌鸦飞到了田绪和李纳的辖区,衔来树枝木块垒成城墙,有二三尺,方圆十多里。田绪和李纳厌恶这件事派人烧了“城墙”过了两宿,乌鸦又把城墙恢复成原来的样,乌鸦的嘴里都了血。

吕生妻

东平县的吕生,是鲁国人,家住在郑城。他的妻黄氏有病快要死了,告诉她的婆婆说:“我得病快死了,可是听说人死了要变成鬼,我常常痛恨人和鬼不能相互沟通,因而使活着的人更加悲哀。婆婆你同我情很,我死后一定要在梦中告诉婆婆。”等到黄氏死了,婆婆梦见黄氏回来,哭着对她说:“我生前了些不该的事,现在成为不同的族类,生在郑城东面的荒野丛林之中。那个翅膀是黑的,嗷嗷鸣叫的,就是我呀。再过七天,我会来拜见婆婆,希望婆婆念我活着时的情况,不要因为我是不同的族类就阻挠我。”说完就走了。过了七天,果然有只乌鸦从东面飞来,飞到吕家院的树上,悲哀地叫了很长时间。她的婆婆哭着说:“果然同我的梦一样,你还像活着的时候一样,直接来我的住吧。”那只乌鸦便飞堂中,来回地飞着,悲哀地叫着,仅仅呆了一顿饭的工夫,就向东方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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