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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百五十三狐七(5/6)

李令绪因而去看望叔叔。等到了叔叔家,坐了很久,有个守门人先报告说:“有个小娘派仆人来传话。”叫仆人来,一看是个很漂亮的女仆,女仆说:“娘让我来参拜哥哥和嫂。”正好李令绪从远方来,县丞的妻也传话说:“你家娘能来这里看看侄儿吗?”又说:“妹妹那里有什么好吃的,可以带一来。”女仆走后,叔叔对李令绪说:“你知吗?我和一只狐狸朋友已经一年多了。”不一会,派人送来一个大,由穿黄衫的仆人抬着,与刚才来传话的女仆一块来了,女仆说:“我家娘一会儿就来。”一会儿,坐着装饰着四个金环的轿,带着二十多个仆人来到,县丞的妻去迎接。就见一个妇女,年龄大约三十多岁,梳了一对耸的发髻,能够照光彩来,仆人都穿着丝绸衣服,满屋都是奇异的香味,令绪躲避到屋里去。那妇女走堂屋坐下以后,对县丞的妻说:“李令绪既然是侄儿,为什么不来。”李令绪听了,就来拜见。她对李令绪说:“我的侄儿真是读过书的正人君。”坐了很久,对李令绪说:“看你很是老成忠厚,你心里好象有急难的事向人们说。”李令绪也明白其中缘故。谈了一整天话才离开,以后又多次来,每次都带来珍贵的菜肴。过了半年,李令绪打算回东洛去,他的姑姑就说:“这次我懂得令绪的心情了,我因为命中有难,打算随你到东洛去,可以吗?”李令绪吃惊地说:“我的行很少,要想坐车,我可没办法。”她又说:“只要答应,姑姑可以自己家借车坐。只带两个女人,和一向使唤的女仆金去,我的事,你应当明白,就不必说了。只要一个空的衣箱,叫赶骆驼仆人,每当到了关和旅店,就略微打开箱,我暂时歇一下,自然打开箱来走走,难不是很容易吗?”李令绪答应了。等到发,打开箱,只看见三四个黑影箱里,一路上不违犯先前的约定。到了东都,快到家了,李令绪说:“把阿姑安置到什么地方?”金说:“娘说在仓房里就很方便。”李令绪就洒扫仓房,秘密地安置好,唯有赶骆驼的仆人知这事,其他的仆人没有人知。每次要东西,金就亲自来取,阿姑也不时地现一次。过了几个月说:“灾难已经过去了,打算离开。”李令绪说:“准备到什么地方。”阿姑说:“胡璿担任豫州刺史,因为二个女儿已长大成人,须要婚,现在去给他办这件事。”李令绪第二年合乎规定,临去候选时,家里穷没有办法,就到豫州去。快豫州时,看一个榜文说:“我孤伶伶地一个人安家立业,也没有亲戚,唯恐有那假托亲朋故友,前来索要供给,捉到了及时报上来,一定律法判刑。”来来往往的商人和旅客,都传说胡使君的清廉,前来托人求情的就没有了。李令绪因此害怕,长久的犹豫不绝,就暗中豫州,看见有那拜见求情的人,也没得到什么。令绪就递上名片,使君立即让他去。一见面非常兴,象老朋友一样。说:“虽然没有见过面,知你有急难的事,早就恭候你的大驾,来得为什么这么晚。”就安排馆所,供给很优厚,一州的人都说:“自从使君到这里任职以来,不曾有过这样的事”每天都宅去乐地参加宴会,只谈论时事,也不说别的。过了一个多月,李令绪告别。胡璿说:“立即给你筹集资金,当是参加考试的费用。”就召集县令说:“我自从到豫州,不曾有亲朋故友来打扰。李令绪是天下的少见的优秀人才,我生平常仰慕他,昨天一见面,知他是个大丈夫,因此敬重他,各位应当见一见他。现在他要去参加考试,各位都要给他些吃用的东西,不多少都行。”官吏们平时就惧怕他的威严,从县令以下的官吏,赠送的绢没有几十匹以下的。令绪得到了千匹绢,又另准备了行李用品,又留他参加宴会来送别。李令绪走戟门,看见另外还有一个门,金从里面来说:“娘在山亭院里请你见面。”等到去,姑姑已经来了,脸上笑盈盈地说:“难不能等到二个女儿嫁吗?”又说:“令绪买了柑,不给你姑姑吃,太小气了。”李令绪吃惊地说:“确实买了,不敢主动送给你。”姑姑笑着说:“这只是说笑话,你买的不好吃,姑姑自己有上等的,给你带着路上吃。”派人去拿,一个个都象拳大小。分别后,又叫李令绪回去说:“正是时事艰难的时候,你带的丝绸行李,恐怕遇上了盗,遇上怎么呢?”又说:“让金跟着你去,只要有急事,一念金,就会无事。”李令绪走了几天,果然遇上五十多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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