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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百四十六畜兽十(3/3)

然有一天他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:“我本来是为了功名仕途而苦读诗书的,现在功名不成,官位没有,而沉迷于酒,一个多月不去,不是大丈夫啊!”有的婢女听到了,就告诉了夫人。夫人对焦封说:“我是显贵人家的女儿,你是仕途上的人,和你匹,也亏不着你。至于要想用功名仕宦来荣,那就要到京城去见明主,我哪敢死死地留住你的,而影响你的前途呢?你何必如此伤心地叹气!”焦封说:“谢夫人谅我,不让我虚度一生老死在蜀城中。”夫人于是就把金银珠宝送给焦封,让他关。等到在上挥泪而别,又送一枚玉环给他。她对他说:“这是母亲给我的,是我小时一直玩的东西,你要好好珍藏它。”又诗一首送给他。诗曰:“鹊桥织女会,也是不多时。今日送君,羞言连理枝。”焦封看了诗,接受了玉环,更加悲伤,不知不觉泪洒如雨。也留一诗给她:“但保同心结,无劳织锦时。苏秦求富贵,自有一回时。”夫人看了诗,哭泣了好久,又敬上一杯酒而别。焦封虽然已经下定决心,要回京洛求取功名富贵,心里也常常怅然若失。他离别了这个佳人,刚登上阁,见山路艰险难行,草木,一回,远远望见夫人飞奔着赶来。于是他就惊异地等着她。她很快来到他的面前,悲泣不止。她对他说:“我不忍心和你离开,就偷偷地跟在后面追赶你。不要以为今天是又来看看你,请你带着我一块到京城吧!”焦封惊疑,而且兴,于是就领着她到前面的一个客栈住下。到了傍晚,来了十几只猩猩,他的妻去见它们,非常兴,就看着焦封说:“你也不顾我,独自东去,我现在多亏女伴来找我回山。请你自己珍重。”说完,她变成一只猩猩,和同伴们追逐着跑了,不知到哪儿去了。

猓然

剑南捕获猓然的人,只要捕到一只猓然,就可以捕到几十只猓然。为什么呢?因为猓然有同情它同类的情。同类了事,它们就整个家族聚集到一起悲啼,即使杀死它们也不肯离去。这是禽兽之而长了人心。乐羊、张仁愿、史牟之,则是人长了禽兽之心。



狨是猿猴的一。那些雄的,长一尺到一尺半,经常自己护它的,就象人穿了一很漂亮很值钱的衣服。极好的狨象金,如今大官们座用的就是这。狨生在山之中,一群狨动不动就成千上万。雄而且还没长大的,叫“狨”猎人捕狨,大多用桑木条成的弓和用檑树条的箭它。那些雄而且有长的,听到人和狗的声音,就离开群而逃窜,抛开这个树枝,又抓到另一个树枝,行动如飞。或者在茂密的枝叶间隐藏着。它自己知自己的好,猎人一定会捉它。那些雌的和狨,则是慢慢地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从这树到那树,不着急因为它知人不捉它。有许多怀里抱着一两个小崽。那些雄的,如果有中箭的,就把那箭来闻一闻,觉有药味,就把箭折断扔掉,皱着眉,沮丧忧愁,攀着树枝蹲到树的最端。在药发作的时候,它就开始搐,手脚全都抓不,要掉下来了,却死死地抓着树枝不放,抓这个枝抓不住,又抓另一个,一直抓几十次。前前后后的全都呕吐,的声音和人一样。每一次有涎来,就憋闷得松开手,掉到半树上抓到一细枝就不放,在半空里悬挂半天,实在支持不住了,便掉到地上来。人和狗就同时上去,结果它的命。猎人捉好的捉不到,就那些雌的。雌的如果中了箭,就把怀里抱的小崽扔去。小崽被扔去又跑回来,跑着它母亲的。即使跑开了,不被猎人捉获,那就要母一块死。如果让仁慈的人看了这场面,就会不忍心睡在它的上,不忍心吃它的。如果没有怜悯之心,他的心肝就是铁石,他这人就是禽兽。以前邓芝母猿,猿的儿为它把箭来,用树叶把伤上,邓芝说:“我违背了生的本,一定要死了。”于是他把弓和箭扔到河里去。山民没有知识,哪知邓芝的用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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