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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百二十龙三(5/6)

唐朝前侍御史王景,是瀛州平舒人。他迁移父亲的灵柩到洛州,在墓里挖到一个龙窟,龙窟像瓮那么。王景往下观看,有一烟气从里冲上来,冲了他的睛,他就失明了。十天后他死了。

凌波女

唐玄宗在东都洛,白天在殿中睡觉,梦见一个女跪拜于床下。那女艳,心髻,披大帔广裳。玄宗问她:“你是何人?”她说:“我是陛下凌波池中的龙女,保卫皇,保护圣驾,我实在是有功的。现在陛下晓天上的音乐,请陛下赐给我一曲,以光耀我的族类。”皇上在梦中为她拉起胡琴,拾取新旧之声为她奏了一曲《凌波曲》。龙女向玄宗拜了两拜而去。等到醒来,都还记着呢。于是就命令中当日禁乐。皇上亲执琵琶反复演练推敲,以符合原曲。于是就在凌波宴请百官,临池演奏新曲。池中的波涛涌起而又平定,有一位神女现在面上,正是前些天梦中见到的那女。那女面上听了很久才沉下去。于是皇上令人在凌波池上建了庙,每年都祭祀她。

陶岘

陶岘,是彭泽令陶渊明的孙。开元年间他家住昆山。家里有丰厚的田产。他选择一个诚实可靠能守事业的家人,把家事全付给这人,自己则泛游于江河湖海,遍行天下。往往几年不回家,见到他的孙长成大人,他全分辨不清他们的名字。陶岘的文学,可以经世济民,治理国家。但他自命“疏脱”,不谋仕宦。有一个了解他的人通音乐,让制陶工人砖,他偷偷地记住这些砖的制成年月日时,取它们的声音为乐曲,很有效果。陶岘曾经撰写《集乐》,记录八音,以审定音乐的得失成败。他制了三条船。得极其巧。一只船由他自己乘坐,一只船让宾客乘坐,另一只用来装载饮用品。宾客中有前士孟彦士孟云卿、布衣百姓焦遂。每人都带仆妾一块乘载。陶岘的船上,有一夕乐,常常演奏《清商曲》。遇到山泉,就尽其所兴,一游到底,历览全。陶岘在朝廷里也有名,又时逢天下太平无事,一路过郡邑,没有不迎宴请他的,陶岘总是拒绝说:“我是一个行踪不定的闲人,不是王公的上客。”也有不打招呼就到他这来的。他的为人就像仙那样洁,像江山一样能容人。吴越一带,称他为“仙”他有个亲戚是南海郡守,因为他去游访韶石就顺便去看望这位太守,太守因为他从远而来,特别兴,赠给他一百万钱。等到遇上一把二尺来长的古剑,一个径长四寸左右的玉环,以及一个善于游,勇猛迅捷,名叫诃的一条海船上的昆仑隶,他就全用钱把一人二买了下来,说:“这是我家的至宝。”于是就回舟返乡,下白芷,湘江。每次遇到的地方,他就把古剑和玉环扔下去,让诃下捞上来,以此为游戏取乐。如此过了几年。有一次渡巢湖,也把古剑和玉环扔到底,也让诃下去捞取。诃刚下,找到古剑和玉环便说,被毒蛇咬了,就把那个被咬的手指剁掉了。这样才能不被毒死。焦遂说:“诃受伤,也许是灵发怒吧?大概府不想让人看见。”陶岘说:“谢谢你提醒。不过我平常仰慕谢灵运的为人。他说终当乐死于山,只知顺从自己的所好,不知别的。况且停留居住在逆旅之中,立于大地之上,于一般百姓的地位,拥有游览名山大川的乐,狼迹天涯纵情玩乐将近三十年,这也本来是一职分。不能上玉阶见天,不能受到皇帝的施功惠养,不能逞志平生,也是职分。”于是他就下令开船,说一到了襄山,就回吴郡去。走到西山,把船停在古祥佛舍,见江乌黑而且不动,便说:“这里边一定有怪!”于是他就把古剑和玉环扔下去,让诃下去取。诃下老半天才来,气力微弱,几乎不能支持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古剑和玉环不能取了,有一条两丈来长的龙在那里,我一伸手去取剑和环,它就怒目看我。”陶岘说:“你和古剑、玉环,是我的三样宝。现在那两样没有了,你将有什么用呢?你必须力争为我把两样宝取上来!”诃不得已,披散着发大喊一声,角都血来,拼命住里一,不再上来。过了好长一阵儿,见诃的肢像祭祀的羊那样被扯裂了,污浮在上,好像特意给陶岘看的,陶岘站在那里泪。于是令开船回乡。于是赋诗自叙其事,不再提遍游江湖的事了。诗是这样的:“匡庐旧业自有主,吴越新居安此生。白发数归未得,青山一望计还程。鹤翻枫叶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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