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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百四十九鬼三十(6/6)

酒了。惠娘起说:愿唱凤楼一曲。于是就开始唱。淡淡地倾吐哀怨,慕艳之情。梁璟听了之后顿时忘了疲倦。很久,唱完了。中郎又唱,唱完之后说:山天光渐亮,愿再联缀一篇,以便尽享乐啊!训:山树影。王步兵接着:山寂寂香。完指着长史说:方才是为了回避冷僻的音韵,确实是中郎错怪了你。现在该接续往下联句。以便让大家见识你捷的才能。长史应和:山天遥历历。满座的人都大笑。说:得慢的,不如得快的,而且又拙笨。原来是这样的捷之才啊!长史显不平的神。其次到梁璟,梁璟:山急汤汤。中郎用空言辞假意赞,又问梁璟说:你不是中了士吗?梁璟说:将去考取孝廉。中郎叽笑说:孝廉怎么明白写诗联句呢?梁璟因此大声呵叱他。长史也挽起袖愤怒的站起来,满席的坐客都惊散了,不知去向,就连杯盘也不见了。梁璟从此患病,神恍惚,常常梦见中郎和步兵来。心里很厌恶。以后到了长安,遇见一个掌握法术的李生给他写了驱鬼符带上,于是以上的情况就消失了。

崔御史

广陵有官舍,方圆几百步。建造宏伟、华丽。乡里传说那里是鬼住的屋。所以住在那里面的人,一个晚上就突然死了。到现在已经封锁关闭多年了。有一个姓崔的御史,在广陵任职。到了这官舍,打开门说:妖怪,不要再闹事了。我刚刚住在这儿,怎能害我呢?于是就住在白廉使住过的那个地方。这天晚上下小雨,崔御史让仆都住在其它房间。自己住在厅堂中。很担心地睡下了,衣服全浸了。起以后,才知自己睡的床席是在院里。他搬回床席又在原睡下了,没到一顿饭工夫,他的床席又迁到院里,象这样反复搬了三次。崔御史说:我认为天下无鬼,现在果然有鬼呀。就让人准备簪笔和笏板等祭祀的穿的礼服,命人洒酒亲自祷告说:我听说住在这儿的很多人都突然死了,况神和人不同世而居,应该各自安于自己的生活,怎么能危害活人呢?即使苟且让人看到鬼的形态,听见鬼的声音,这也是他们有冤郁想告诉世人,或求得世人用饭祭祀啊。那么让人看见鬼,人惊吓而死,本来不是神灵害他们啊。我虽然愚笨,但我毫不畏惧,如果真有什么冤屈要说,就直截了当地对我讲,我可以帮助实现你的托付。即使赴汤蹈火也不推辞。象这样洒酒祷告三次。一会儿听到空中说:你是人,我是鬼,确实不该让人见鬼啊。只是我有冤情,想真诚的告诉你。崔御史说:你只说吧。鬼说:我是女,我有姊妹三人。都未成年就死了,父母把我们埋在县城北已经很久了。那以后,府公在这建城池、造新房。作工的人把我们墓地里的树几乎砍光了,又把我们迁到这座房的东北角,使得我们的灵魂不得安宁,无。不料今晚有幸见到你这聪慧公,我才能诉说冤情。假如能靠你的仁慈为我们棺木移葬到旷野,对我们真是最大的恩惠了。说完就哭起来。一会儿又说,我在这十年了,对于前后住在这里的人,我都想说这件事,只是那些人都惊吓而死。我是女,并不是有意想害别人。崔御史说:我先前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,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让我见见你?鬼说:我是鬼,怎敢凭司的形骸去见你呢?既然你答应了我的请求,我即使在幽府中,也一定谢你的大恩,怎能白白地就此了却。说完,就告辞而去。第二天,崔御使召作工的人,在官舍东北角挖掘,果然挖骨骸,把它埋葬到禅智寺的空地里。乡里人都去祭奠她们,把这坟叫作三女坟。从此那座宅就平安无事了。

曹唐

士曹唐因为能写诗,闻名于世,但长期科考,屡次不中。常来江陵佛寺中亭沼这个地方。这地方因为环境幽静而有名。曹唐每天都到这里游玩、赋诗。写底有天云漠漠,人间无路月茫茫的诗句。了不长时间,自认为以前写的都不如这两句。一天,还是坐在亭沼上,刚要尽情朗诵,忽然看见两个妇人,穿着白衣裳,样很闲适,姿艳丽、慢步而来,诵的正是曹唐前日写的两句诗。唐心想:自写这两句诗,没过两天,别人固然不知,怎么立刻让她二人知?于是赶忙去问那二位妇人,那二人不应而去。未到十几步远,就不见了。唐正为此到疑惑奇怪。曹唐平素与寺僧法舟很要好,于是把这情况告诉法舟。法舟吃惊地说:两天前,有一青年来访,怀中揣着蓝纸笺,让我看这两句诗,我正要跟他搭话,他又让我看"唐"字。此后,曹唐神恍惚,几天后死在佛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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