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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百三十一鬼十六(5/6)

街市喧闹,渐渐到了洛以北。听到鬼兵经过的时候,天空中象有几千万穿着铠甲的骑兵,人嘈嘈声不断,不久全都过去了。每当黑夜过去,就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来,皇帝非常厌恶这件事,派巫师向鬼神祝祷以消除灾祸,每夜晚就在洛边摆设饮。皇帝曾经读过北齐的书,书上也记有这样的事。天宝年间,晋说有鬼兵,百姓争着击打铜铁来吓唬鬼兵,不久就全丧命了。

德里书生

唐代东都洛德里有一个书生,有天晚上走到中桥,遇到显贵人及下随从,车很多。他们看见书生,招呼他让他跟在后面。有位贵的女主人,二十多岁,容貌超群,她和书生不停地说着话,因而向南走离开长夏门,便到了龙门,一个最好的住宅,华丽的厅堂幽静的屋,女主人召呼书生,赐予他酒佳肴。于是和她同床共枕。过了半夜,书生醒来,看见所躺的地方,竟是石窟,前面有一个死了的妇人,浸泡在中,月光照着她,污秽不堪,臭不可闻。书生便踩着危险的石攀援着,勉能走来。天亮时到了香山寺,对寺僧说了这件事。寺僧送他到家,没几天就死了。

安宜坊书生

唐开元末年,东京安宜坊有位书生,夜里关门整理书籍,门隙中,忽然看见一个人。书生呵问是什么人,回答说:我是鬼,暂且想要靠近你。于是邀请书生门。书生随他到门外,在地上画了个十字,便向前走,走安宜坊,到了寺门铺,书生说:寺观现,一定不能通过。鬼说只随我走,没有痛苦。不久,到了定鼎门内,鬼背着书生从门隙中来,向前走到五桥,旁有一座坟。天窗中有火光,鬼又背着书生上天窗旁边,低下看见一个妇人,对着有病的小孩啼哭,她的丈夫在旁边假装睡觉。鬼就下,用手遮挡灯光,妇人害怕,呵呼丈夫说:儿现在快要死了,你怎么忍心贪睡?正赶上有个恶,遮掩灯光,可以勉起来灯。丈夫起来添灯油,鬼回避妇人。忽然拿布袋包儿,儿还能在布袋里动,鬼就背着来。到天窗上,又背着书生下到地上,送他到定鼎门。到书生的住宅,激地说:我奉地下人的吩咐,来抱小孩,这事须活人作伴,所以这次麻烦您了,应该可以宽恕我吧。说完就离开了。那书生当初随鬼去时,所停的地方都画十字。第二天,书生领他的兄弟察看那些十字。十字都验证了,于是到丢儿的人家里询问情况,也都相同。

裴盛

董士元说,义兴尉裴盛白天睡觉,忽然被鬼牵引,形神都随着离去。鬼说:送给我一个儿。到了一个孩家,父母夹着儿躺着,前面有拜佛的事,鬼说:"因为那佛事,活人到了。"鬼手就一挥,那孩的父母就都睡去了。鬼让裴盛抱孩床,抱的孩咙还发声响,父母惊醒起床,鬼就领裴盛来。裴盛苦苦邀鬼到他的房舍,将自己魂推中他才醒过来。

杨溥

豫章各县,都产好木材。谋利的人去采伐木材,将它运到广陵,价钱就增加几倍。唐天宝五年,有个叫杨溥的人,和几个人到树林中找好木材。冬天的傍晚,满天飞雪,山中没有住。有个大的木横卧在那里,它里面是空的,可容纳几个人,他们就里面同住。可是向导没睡的时候,他对着山林又拜说:士田公,今夜寄宿在这里,希望得到您帮助。象这样几次祈祷之后才睡觉。夜,雪更大了,靠南边树下,忽然有人喊:张礼。树上有人答应:唉。今天夜晚北村有一家女儿嫁,有丰盛的酒饭,我们一起去。树上人说:有客人在这,要守候到天亮,如果离开,黑狗无知,我担心伤害到他们,就不可宽恕了。树下的人又说:大雪天这么冷,姑且找吃喝,理当同去。树上的人又说:下雪天虽然冷得厉害,已经接受他的请求,理不应该去,应防备黑狗。喊他的人就离去了。到了天亮,杨溥他们装车完毕,撤掉铺的毡。原来有条黑蛇在下面,蛇大得象瓶,长三尺而冬眠不动,大家方才惊骇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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