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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百三十鬼十五(5/6)

崔尚

开元年间,有个叫崔尚的,著有《无鬼论》,论述很有理,已经成书。准备向上献这书。忽然有个士到他家门前,请求看看那本书。士读完,对崔尚说:说理很严密,但是天地之间,如果说没有鬼,这是错误的。崔尚对他说:凭什么这么说?士说:我就是鬼,怎么能说没有?您如果献此书,一定会被鬼神杀害,不如烧了书。说完就不见了。同时失去那书。

河湄人

开元六年,有个乘船到河湄的人,看见岸边白骨,于是扔些吃的东西给它。不一会听到空中惭愧谢之声,还有诗:我本邯郸士,祗役死河湄。不得家人哭,劳君行路悲。

中官

有个中官在官坡馆住宿,脱去红外衣,盖着锦缎衣,灯下睡觉,忽然看见一个童捧一杯酒,冲门而,接着有三个人也都来到这里,都穿古代衣服、帽,互相说着话:崔常侍来得怎么这样迟?不一会儿,又有一个人跟着来,凄楚的样有离别的情态,大概是崔常侍,最后一句就是崔常侍的词句。中官将要起来,四个人互相看了看,哀叹长啸而去,象风雨之声,等到再看那个门,关闩象原来的样,只见酒樽和诗还在,中官很奇怪,天亮时馆吏说:乡里的人有个要见您的,丢了他的酒樽。中官拿酒杯给他看,竟是他所丢失的,写的诗歌是:床锦衾斑复斑,架上朱衣殷复殷。空朗月闲复闲,夜长路远山复山。

王鑑

兖州王鑑,格刚直,无所惧怕,经常辱骂鬼神。开元年间,趁着酒醉骑去了村庄,离城里三十里地,王鑑已有五六年不走这条路了,走了不到十里路,正赶上日落黄昏,的树林下现一个妇人,她问王鑑去哪里,请他寄送一个包裹,就忽然不见了。王鑑便打开包裹一看,里面都是纸钱和白骨之类的东西,王鑑笑着说:蠢鬼戏你的老公。他就骑着继续向前走,忽然遇到十多个人围着一堆火在烤火,当时天气很冷,天已晚,王鑑下也到那里去,说了刚才所见到的情况,却没有一个人应和的,王鑑看着他们,对着火的人一半没有,有的人都着面纱,王鑑惊恐,上飞奔离去,天亮前,才到村庄,可村庄门已关上,不断地敲打也没人来,于是大叫大骂。不一会儿,有一个仆开门,王鑑问婢们现在都在什么地方?王鑑让那仆拿油灯,可是火光黯淡。王鑑大怒,想要鞭打仆,婢说:十天来,一个庄园七个人患病,一个接一个都死光了。王鑑问:那你怎么样?仆回答:我也已经死了。刚才听到郎君您呼叫,就站起来了。说完便忽然颠倒下去,就没有气了。王鑑非常恐惧,跑到别村住宿了,一年以后,他也发病死了。

李令问

李令问,开元年间秘书监,以后提升为集州长史。令问喜好吃喝玩乐,以奢侈闻名天下。他烧烤驴、腌制鹅之类,招法狠毒地品其味。天下讲究吃喝的人,没有不效法李监的,把这件事称为谈。李令问到集州,患了疾病,过了很久,病重了。刺史因为他是名士,同时又是同一宗族,经常派人夜间打开城门,放李令问家人城门。刺史之,曾经夜间和仆偷偷地去游玩。到了城门,很远便看见几百名卫士,跟着一辆带火焰的车,正当街行,便惊讶地问:没听说有兵事,为什么来这些人?想要回奔告诉父亲,又探察他们所到的地方。不久已到了护城河,带火的车从上经过,不曾被浸灭,才知是鬼。跑着找到城门,城门已关闭,不能回家,于是逃奔到李令问屋里停留。去以后,带火的车也到了李令问中门外,刺史的儿虽然恐惧,仍然偷偷看外面。忽然听到屋里十多人念诵经书,穿铠甲的士兵在那里逗留了很久。有一个穿红衣服的鬼,一直连踢那个门闩,声如雷霆。读经书的声音也不停,带火的车也移上堂前的台阶,很远地看见屋中着灯火,非常清静,还有十多个人侍候病人。穿红衣服的人,又戳坏了窗棂,那声音象刚才的一样,李令问左右的人都走散了,鬼从门那儿领着令问来,于是把他放到带火的车中,群鬼簇拥着离去了。刺史的儿回到屋里,陈述刚才的事。刺史第二天,派人问令问的病情,令问家里其他人没有敢站起来的,刺史使者叫喊他们才来,说:昨夜被惊吓,到现在惊吓都没消除,令问尸被鬼扔掉,在堂屋西北角停放在床下。家人才聚集而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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