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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百一十九鬼四(5/6)

把男孩送还,把女儿接了回来。

胡章

郯县人胡章和上虞县的双,常在一块练刀枪双死后,胡章梦见他拿着刀在自己面前又耍又蹦,醒来后心里很不痛快,就画了一符贴在墙上避鬼。胡章最近要门,已经到江边上了船拿起桨,忽然看见双跑来挽留说:人间的好朋友应该是永久的。昨天夜里我想找你玩玩,正赶上你睡觉,我就走了。你却贴了符疏远我。你不想想,我是男汉大丈夫,懂得天下的真理,能怕什么符咒骂?

苏韶

苏韶,字孝先,是安平人,当中牟县令时死了。他的伯父苏承,当南中郎军司时也死去。家中弟迎丧还乡,去到襄城,苏承的九儿苏节夜里梦见一支间的仪仗队,队列严整肃穆,苏韶也在仪仗队里,他看见弟弟苏节,就把他叫过来说:你冲犯了仪仗队,应该受到髡刑(古代一发剃光的刑)。苏节只好低下让剃,忽然惊醒,一摸,果然有很多发掉了。第二天晚上苏节和别人在一个屋睡,梦见苏韶又来了,说:昨天没剃完,接着剃。又被剃了一通。第三天晚上苏节提了警惕,着灯睡,还贴了符咒,但又梦见苏韶来接着剃。这样的鬼剃持续了五天,苏节的一发被剃个光。后来就不再梦见了,有一天苏节乘车白天行路,忽然看见哥哥苏韶骑着现在边。苏韶巾,黄麻布衣,白袜黑鞋,用手扶着苏节的车辕。苏节给他的兄弟们说:当中牟县令的哥哥苏韶来了。但大家都很吃惊,谁也看不见他。苏节问:你来作什么?苏韶说:我想改葬到别。然后就匆匆告辞,并说还会再来。果然几天后又来了,兄弟们都来和苏韶一同坐下。苏节说:哥哥真想改葬,应该告诉你的儿呀。苏韶说:我这就写封信。苏节给他笔,他不要,说间的字和人世不一样,并给苏节写了些字,一看象胡人文字,都笑了,就让苏节替他写信给儿说:古时魏武侯在西河上乘船漫游,到了中游时对吴起说:"江山多么壮丽啊!这是魏国的宝呀!"而我则特别喜京洛一带地方。我在世时,每次来到那一带,放看邙山,就由不得兴地想,这里真是万代比不了的好墓地啊。这里北靠孟津的滔滔河,南可以看见雄伟的京城。虽然我没对人说过,但心里一直有这个志向。然而没想到突然就死了,所向往的事也没办成。希望你们十月间给我改葬。在我伯父苏承的坟旁买几亩地,就行了。苏节和韶说话,只见他嘴动,声音也很大,但旁边的人谁也听不见。后来苏节请苏韶到屋里去要为他设坛祭礼,苏韶不肯坐,也不肯吃。苏节说:哥哥生前好喝酒吃鱼,今天就喝一吧。苏韶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并说:好酒!苏节看见酒杯了。但等苏韶走后,酒杯还是满的。苏韶前后来了三十多次,兄弟二人尽情谈。苏节问哥哥很多不懂的问题,苏韶说:说起天上地下的事,我也不全知。只知颜渊、卜商现在天上当修文郎。修文郎一共八个,都是鬼中的圣人,有项梁、成贤者、吴季这些人。苏节问死和生有什么不同,苏韶说没什么不同,只不过死者是虚的生者是实的罢了。又问死者为什么不归尸。苏韶说:比如,把你的臂砍下来一只,再砍削那只断臂,你还能到疼吗?死去的尸,灵魂同样也不会有觉的。苏节又问把死人厚葬在坟墓,死者本人兴不,苏韶说无所谓,苏节说:既然不在乎你为什么还要求迁坟呢?苏韶说:我的确不在乎,只不过是说我活着时的一想法而已。苏节又问:哥哥不思念年轻的嫂嫂和年幼的儿吗?苏韶说:我死了就没有什么人间情了。又问鬼有寿命吗?回答说每个鬼都有自己的寿命。苏节又问自己的寿,苏韶说知后会告知的。又问今年发生的瘟疫是怎么回事,苏韶说:太山公刘孔才在间想造反,私自在人间抓人为他打仗,现在北帝已经知刘孔才的谋,并把他杀了。苏节说:前些日梦见你剪我的发,你们那仪仗队是护送谁?回答说:那是济南王。你冲犯了仪仗罪应该死,是我护着你,让你受了髡刑就保住了命。又问,鬼能保佑人吗?回答说:我是由于对弟弟你动了情,才会保护你。如果是没有情的死人,活人就是再祭祀求福也没用。苏节又问:以前梦见你,是你真的来相见吗?回答说:凡是活人梦见死人,都是死人现形。又问:活着时有仇,死后能杀了仇人吗?回答说:鬼杀活人的事由不了鬼自己。苏节下车时,苏韶笑话他个太矮,说:你简直象赵舒麟了。赵舒麟个很小,是苏节的小舅。苏韶要走了,苏节挽留他,把门都上了锁。苏韶只留了片刻就不见了,而门都没有开。苏韶走时说,我现在已经当了修文郎了,以后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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