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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百一十神二十(7/7)

记载有嘲笑君王的事吗?你举例给我看看!王生说,我就举大王你的例行不行?祖说,行。王生说,大王你登了帝位后,大宴群臣,给你的父亲太上皇献寿,有没有这事?祖说,有啊。王生说,献寿时,你对太上皇说,"父亲您过去常说我是无赖,没有置下家业,不如我弟弟好。现在你看我的家业和我弟弟比,谁的多?"这事有没有?祖说,有。王生问,中的群臣听了你的话都呼万岁,大笑起来,这事有没有?祖说,有。王生说,你这不是嘲笑侮慢你的太上皇父亲吗?太公听后对祖说,这人讲的有理,你快放了他吧。不然,你就得把你的杯盘中的让给他了。汉祖默不作声,半天才悻悻地说,杀了这家伙,怕脏了我的宝剑哩!命人扯着王生的发打耳光。一耳光把王生打醒了,一看,天已经亮了。用镜照脸,见脸上有红红的指印,过了好几天才消失。

张生

士张生善于弹琴。好读孟的书。赴考回乡时游蒲关。了舜帝城。这时天已经快黑了,城的人抢着赶往城门里涌。张生就打飞驰加快速度,这样跌倒,不一会儿就死了。张生无投宿,就找到一个庙里,求庙的小官留他住一宿。小庙吏指一指庙侧的厢房说,除了这里再也没地方了。张生只好对付着住下来。夜里刚刚睡下,张生就见两个穿红衣服的人走来说,舜帝要召见你。张生就急忙跟着走。见到舜帝后,舜帝问,你有什么技艺?张生回答说,臣是个读书的人,常读孔、孟的著作。舜帝说,孔是位圣人,朕早就知。孟是什么人,你怎么把他和孔相提并论?张生说,孟也是能传达圣人意志的人。他向来崇尚仁义,设礼乐对人民行教育。舜帝问,孟也写书吗?张生说,孟著作有七千二百章,都是和孔的弟们辩论和回答问题的。他的《鲁论》、《齐论》都讲述了很好的理。舜帝又问,你能记得孟的文章吗?张生说,我不但能背诵孟的文章,而且懂得文章中刻的意。舜帝就让张生大声朗读,他仔细听着。当念到《万章问》时,张生背诵原文:舜往于田,号泣于旻天。何为其号泣也?孟曰,"怨慕也。"万章问曰,"父母之,喜而不忘,父母恶之,劳而不怨。然则怨乎"?答曰,"长息问于公明曰,舜往于田,则吾得闻命矣。号泣于旻天,怨于父母,则吾不得知也。"…背诵到这里,舜帝让张生停住,十分慨地说,原来也有并不真懂理就写文章的人,这就是个例啊。朕离开天下臣民一千八百二十年了,这当中,秦始皇窃取了天下,凶狠暴,残害黎民,烧毁我的文献典籍,毁灭了我的帝系,蒙蔽百姓的睛,独断专行,无限度地满足他的私。而百代之后,经史的记载也是错误百,有些记载和事实太大,简直是笑话一样。比如我听说史书上赞颂唐尧盛世,说尧坐在皇帝的室座上连衣服都不动就把天下治理好了,意思说唐尧时天下太平无事。然而尧帝平抚百姓的,协调万国之间的矛盾,这不都是说明有事而不是太平无事吗?至于后来洪大泛滥,淹没了平原在山陵间汹涌,人民悲痛哀叹失去生计,这些事实和"垂衣而治"的说法不就差得更远了吗?我也听说史书上赞扬我的功绩,说我"无为而治",意思说我对天下事听之任之,天下就自然太平了。可史书上又偏偏记载了我"接待四方来的宾朋,把七重大的政事都理顺好,像天帝一样尊严。祭祀祖先,视察山大河,为民祭告所有的神灵。放了允兜和共工,杀了治不利的鲸,赶跑了三苗。"我了这么多事,这不和"无为而治"相去太远了吗?现在孟又说我向着苍天哭号是因为心中积怨太多,这更不是我的事了。我认为,不能成的事成了这是靠天的祐护,不能达到的目的达到了这是靠命运。我哭是怨我的命运,跟父母没有关系,只能向苍天哭诉了。在《万章问》这篇文章里,孟回答不万章的问题就信胡说,这样传达圣人的意志,怎么能对呢。说罢又叹了好半天。过了一会儿舜帝又问张生学不学弹琴,张生说,喜弹,但弹得不好。舜帝就让人取来琴,对张生说,你不听一听我弹五弦琴,唱《南风》曲,怎么能回去有所夸耀呢?说罢,就一面弹琴一面唱了起来:南风薰薰兮草芊芊,妙有之音兮归清弦。之教兮由自然,熙熙之化兮吾全,薰薰兮思何传。歌唱完了,又弹了一曲《南风》,音律十分清新畅,听后令人心情清。张生忍不住大声赞叹说,太妙了!然后就突然惊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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