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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百零八神十八(5/5)

象是活着的人。朔离桂林船要走三天,经过五十个险滩,船夫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过去,然而这船却走了一天就到了朔。原来柳澥看见有两个穿紫衣的军官,手执锤,指挥着一百多个兵在里推船。柳澥到了桂林,刚写完一封家书就死了。这件事在唐代元和十四年八月间。



天平节度使总,有一天公余时正在写信给远方的友人,当时有位术士程居在他边。总写着写着忽然打起盹来,但脸却十分惨白,不象平时。程居不敢惊动,慢慢走去找到总的左相元封告诉了他。不一会儿,总把元封叫来,让左右退下,然后说,怪事怪事!我刚才去了一个地方,府第大森严,比帝王的殿也不差。有人领我走去,竟看见了已死的司徒杜十丈。杜司徒笑着迎下台阶对我说,"已经盼望你很久了,见到你真兴。我在间这个官,也相当于间的中书令了,而且天地之间的事我都。然而长久地理繁忙地公务,心力瘁有些承受不了,希望找个贤能的人换我的班。你有才有识,定能担此大任,而且我们在世时又是好友,所以我特意把你请来,准备把我的官职授给你。"我苦苦推辞,最后都哭了。过了半天杜司徒才说,"既然你不愿意,那你就先回去吧。不过二十年后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"我就回来了。总醒后,兴地对别人说,他还有二十年的寿。然而过了两年就死了。并不是公听错了,而是在间杜司徒把两年后相见故意说成二十年,好让总心里兴罢了。



长庆三年,崔从以大理评事的职衔在河中府当从事。一天晚上,他梦见和一个人一同走一个官府,了大厅,见正面坐着一个仪态威严的人,还有一个人侧面生着,容貌服饰和中间坐的人一样,都是鼻大。那个人正拿着笔看公文,象是在决断大事。崔从赶快拜礼告罪退来。走到西庙,看见屋檐下的窗里一排一排架格堆放着卷宗档案,好象是官府的办公所。这时看见一个官员抱着卷宗走来。就迎上去问:这里是冥府吧,我想知我的寿数怎样,官运如何?那官员说:你们两个以后都会当上这个州的刺史,不用查簿了。崔从走大门,又看见自己的一个同事,正坐在地上用樗蒲玩赌博的游戏。梦醒后,到十分奇怪。梦里的事好象就在前。只有那个和他一起走的人,在梦里问他时是自己的熟人,醒后却想不起来了。第二天崔从到衙里去把梦中的事说给同僚,大家都说这梦很吉利,并解说梦见玩樗蒲,就是预示你将到蒲州当节度史。从此以后,崔从每到一个神庙,都想起梦里的事。曾去过河神庙,到华州时也去过西岳庙,看了所有的神像,都不象梦里的人事。开成年间,他从侍郎任上调到任宣州刺史,离开作梦已经二十年了。五月到了蒲州郡。郡里的官员告诉他,这个州的人特别信奉敬亭神,每年不分贵贱穷富,都要祠祭祀,平日庙里也香火不断,以往每一任州官上任后都备上祭礼上庙祭祀。当时崔从正在生病,到秋天病好了才去敬亭神庙上香。一了庙门就恍然有所醒悟,看见墙上的画中有个人抱着案卷在行礼,正是二十年前梦里遇到的那个官员。庙以后看到的一切都和梦境相符。只是还找不到那个同行者。从庙上回来告诉了妻。第二年七月,崔从又病了,腹泻不止,到了夜里就更重,不能吃饭,病中自己回忆二十年前的梦,心想那个官员说的意思是不是我就要死在这里了?心里就不断的祷告。刚睡着,又梦见自己象平时一样衙办事。刚到休息室的侧门,一个家中的事人附在他耳上说,左府君派使者来给你传话。崔从立刻吓得发都竖了起来,心想一定是间派人来了。屋还没坐定,就有一个穿军服提着刀的人闯了来,这人大,面孔黑红,紫衣服旧得掉了,定睛一看,才想起他就是敬亭神庙大殿前的泥神像。还没等那人说话,崔从就厉声问,我的寿倒底是多少年?那人很快答,六十多年。梦中记住了这句话,醒来以后,竟忘了那神人说的是六十几年了,暗想大概是神人不能告诉他究竟能活到那一年。天明以后,就自己写了一篇文章,把这些事都写上了,然后让儿侄儿带上酒、到敬亨庙中祭神。起初他生病后,医生说是因为受寒,就给他服药,结果病情加重了。于是就求浙西一位名医。医生骑赶来,一号脉,直率地说,你的病是引起的,应当服以甘草犀角为主的清药。于是就医生的话服药,十天后就见好转,一月后痊愈。心想这一定是神的佑护,又写了一篇祭神的文章。并拿自己的钱,修补庙里破败的地方,重塑了大殿前的神像,把墙上的画也重新画了,请来了鼓乐班,他自己也随着乐声起舞来。当初长庆年间梦见去间之后,再也不玩用樗蒲赌博的游戏,到了江南,才和同僚们又玩这游戏了,崔从后来当了相国,在任太少保时退休回洛,大中七年去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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