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仲殷非常惊异佩服，就拜求老人教给箭法。老人说，我看你还可以传授，明天你再到这儿来，别告诉别人。第二天仲殷如约来到时，老人也来了，就领着仲殷往西走了四五里，走一个山，路渐渐低下去，好象走一个里。里的树木草也和外面不一样，仲殷更加敬服老人。大约走了三十里地，来到一个大庄园，看样像王公大臣的别墅。老人让仲殷在中门外等着，自己整好衣冠走近去，好象要对谁行大礼参见。不一会老人来说，姨知你来了，明天要你去见她。仲殷就住在前厅，等候接见。第二天，老人让仆人准备了给仲殷洗浴，换上新衣，在大厅摆了酒席，请仲殷参拜老太太。仲殷赶忙跪拜，老太太没起，也没什么礼让的客气话。老人就请仲殷席。仲殷看这位老太太不像人，也许是太老以后变了形，倒象个大猿猴。桌上的酒菜十分丰盛，仲殷都吃完了，也不见老太太动筷。但是转间，桌上的酒菜全都没有了。仲殷仔细看老太太，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。宴毕老人领仲殷到院里，在厅前的树下放了一张床坐下。接着老人拿来弓箭，抬指着一个树枝说，我发十箭下一尺树枝来。说着就连发十箭，下来十段树枝。仲殷把碎枝接起来一量。正好一尺。老人问这个技术怎么样，仲殿跪拜在地，连说，佩服之极！老人又让在墙扎上十针，在三十步外，从第一起，挨着顺序全都中。老人接着教仲殷各箭的姿势和诀窍，指仲殷臂在拉弓时要尽力向内弯，弯到碰到腕骨的程度也能把弓拉满，到了这个程度，那就不论拉弓还是弱弓，都会毫不费力了。过不几天，仲殷就掌握了诀窍。老人兴地说，就教这些就够你用了。以后你了名，可以再教五六千个善的人，就可以在国家有时平定世了。然后老人就把仲殷领到来时的山。仲殷的箭法越来越，经他指过的，那怕是妇女儿童，都通武艺兵法。后来仲殷父亲死了，他料理完丧事，偶然到东平军中去，教了好几千将士学箭术才去世。原来那位老人就是山神。善于箭的人都必然双臂特别健壮，所以那个老太太就象猿猴了。

凌华

杭州富有个名叫凌华的典狱官，骨相很不一般。曾经有一个姓施的老者给他相面后说，如果你能不当这个小典狱官，以你的骨相看，将来能大将军。凌华理监狱非常残暴。对待送来的犯人，常常人咙撞人家心，通犯人给他行贿。元和初年，凌华病了一夜就死了。刚要死时，看见一个穿黄衣的官员，带着公文来到床前宣读说，现在奉命对你行理。你过去曾在很困难的条件下办公事，有不少功劳。可是你后来有不少罪错，使你没能成大事。你现在被贬去官职，闭门思过，行对自己罪过的反省。既然你心存邪恶，走上犯罪的路，就使你的很骨的骨相与你卑劣的本不相符合了。然而你贵的骨应该有所归属。现在镇海将军是平的有功之臣，上要晋升为上将，然而他们的骨相不好，作为上将军很不威壮。所以应该把你贵的骨换给上将军，以免贵骨还附在你卑劣的中。现在派人找到你，把你的玉枕骨凿下来上。并命令办这事的官员，对你给予适当的恤照顾。于是黄衣官员领凌华到了一个地方。只听得有个绿衣人隔着帘说，你今天到这里来受理，是因为你缺乏作官之德。为了一个小官而失去上将军的前程，真为你有那样好的骨相而可惜啊！然后叫左右快取来钳铁锤。不一会儿，有三个穿黑衣挽着豹袖的人拿着刀斧来。绿衣人给凌华五杯酒，凌华喝下去立刻就醉得不省人事，只听到有斧在凿自己的脑袋。凿声停后，凌华也就醒过来了，又让他站在台阶下听候吩咐。立刻，又宣布说，凌华既然已失去了贵的骨，应该有所照顾补偿。再三斟酌，决定发给十千钱。宣布完后，那绿衣人请凌华上台阶到大厅上来，对凌华说，我是汉朝一个为想官而故意隐居在民间，以求有朝一日能被朝廷赏识的人。为了自追求微薄的名利，我死后罚我当这个专给人换骨的官，官位卑小，的公事也很卑劣，你别叹你失去了贵人的骨相，这事虽然不小，但受这样置的决不只你一个人啊。说罢叫人拿酒来，与凌华对饮饯别。凌华喝了几杯，就昏沉沉不省人事，等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。摸摸自己的脑袋倒还在，但脑袋里的骨已能没有了。一打听，他那帮朋友们为给人办丧事送的钱，加在一起正好是十千。凌华又活了十五年后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