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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百零六神十六(5/5)

不答应,请求给些安排准备的时间。再三请求,姓朱的才同意,并说定一个月后来娶亲,说罢腾空而去。魏耽和妻虽然忧心忡忡,也准备了酒等待着。这天,魏耽的夫突然屋跪拜。魏耽说,你不喂,来这里什么,太无礼了。夫说,我见大人面带愁容,想来问问是为什么事为难。魏耽说,你问这什么?夫再三请求,魏耽就把实情告诉了他。夫说,小事一桩,大人本不用愁。说完就走了。后来那个姓朱的神人果然如期而至,夫也突然闯来。姓朱的见了夫,跪下就拜。夫大怒,责骂,上天宽恕了你,罚你到人间,就该老老实实,为什么还害人的事?姓朱的又叩说,我有罪,我该死!夫就屋坐下,用一个大锣酒杯喝起了酒,喝了好几斗酒,喝完又把一个铁折断吃了起来。然后又让姓朱的用大锣喝酒,姓朱的很害怕就喝了,还不断地陪罪,说不别的话来。喝完后夫说,现在送你到天牢里关押一百天!只见姓朱的腾空而去。夫对魏耽说,我就是你的本命星北斗。你平时日夜烧香敬神,所以我来报答你。刚才那个无礼的家伙是一颗贼星,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,你就不用再犯愁了。说完也离去了。

卢佩

贞元末年时,渭南县丞卢佩非常孝顺。他母亲腰和生了病,越来越重,后来,好几年连炕也下不来了,日日夜夜痛得难以忍受,卢佩就毅然辞去官职,护送母亲回了长安,住在长乐里的别墅中,打算变卖家产以求全国知名的医生王彦伯给母亲治病。王彦伯是名医架更大,平常人一律不见。卢佩天天去求告,半年后才答应去给看一次。卢佩和王彦伯约好的日一清早就在门上等待,直到中午还没来。卢佩守着家门始终等着,焦急得望穿双,直到黄昏也不见王彦伯的人影。心里又怨又急。忽然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,容貌端庄秀丽,骑着一匹骏,带着一个使女,从巷曲西边跑来,向东驰去。不一会又从东奔回来,来到卢佩家门前停下来说,看您愁容满面,好象在等什么人吗?卢佩一直在守望王彦伯,全神贯注,那女问了好几次他才回答,把实情都说了。女说,王彦伯是国医,不一定能请来,我也略通医术,不一定就比国医差。请带我去见你们太夫人,你就能知到底谁行。卢佩大喜,在前拜礼说,如果真能治好病,我愿给你当仆来报答。说罢就家告诉母亲。母亲正在床上痛苦地,一听这事,先就松快了不少。卢佩带那女到母亲床前,女刚一抬手停在老太太上,老太太就能动了。于是全家都兴得了起来,争着拿来金钱礼给那女,女说,这还没完呢。还要吃一副药,就不但能除去病,还能延年益寿。母亲说,我一个垂死的老人,被天师你起死回生,我怎么作才能报答你的恩望呢?女说,如果您不嫌我卑微,让我与您儿卢九郎成亲,使我也能永远侍奉您,我就满足了,说什么报答不报答呢。母亲说,我儿九郎本来只求能给你仆,现在反而要丈夫,有什么不可以的呢。女一再行礼谢,从女仆手里拿的梳妆匣里,取了一小包药用匙调好给母亲喝。刚一喝,就觉得多年来的病痛一扫而光。于是家里备好了聘礼,娶了女为妻。婚后女严守妇,侍奉婆母无微不至。只是每过十天女就要回一次娘家。卢佩每次要用车送接,女持不用,只骑着原来那匹,带着使女,很快去很快回来,不蛛丝迹。起初家里人顺着女的意愿,不去追究了解。后来长了,觉得这里有事。有天早上,女又要回娘家,刚一门,卢佩就偷偷跟在后面看。见女了延兴门,突然腾空而起。卢佩惊讶地问路上的人,谁也没看见。卢佩后来跟到城东的墓地里,见一个巫师在地上摆了酒菜,洒酒祭祀。接着看见女下了,拿起酒来喝。那个使女跟着收拾起地上的纸钱,装在上,纸钱立刻变成了铜钱。又见那女鞭在地上画圈,巫师就说,这里可以坟地。然后,就上而去。看到这些事后,卢佩心里对女十分厌恶,回来告诉了母亲。母亲说:我早就知她是妖怪,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。从此,那女再也没有回卢佩家来,卢佩也暗自兴。过了几十天,卢佩到南街去,忽然看见了那个女。卢佩招呼她说,你怎么这么久不回家?女不理睬,打而去。第二天,她让使女转告卢佩说,我实在不你的妻室,只是由于为你的孝心所动,才给你母亲治病。太夫人病好以后是你自己请求我们结为夫妻。现在你既然怀疑我了,咱俩只能分手。卢佩问使女,娘现在什么地方?使女说,她前几天已经改嫁靖恭李谘议了。卢佩说,虽然打算和我分手,但这也太快了吧。使女说,娘是冥府地神,主京城三百里以内的丧葬事宜,必须长在京城给世人,因为她没有自己的居。和你分手,娘并没有失去家,只是可惜九郎福气太薄。如果你们能长夫妻,九郎你们一家就都成了人间神仙了。卢佩排行第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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