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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百六十九酷暴三(4/5)

时候,而永宁县吴县尉的弟弟吴湘,却正当盛夏之时便被无罪斩杀。崔元藻因怀恨德裕对他的斥责,就推翻了原来的供,因而便说,御史实完案回来,都应向皇帝禀告,以分辨清楚案中的是非,可是有的人权势威慑天下,使御史不能回禀皇帝,案卷也不给主刑狱的官员,只是由李绅上奏便将吴湘死了。这时德裕已失去权势,而宗闵原来的党羽令狐绹、崔铉、白中等,都充任了要职,因此对德裕很怨恨,他们以利来引诱打动元藻等,并让三司结李绅,依仗权威、武力坐镇一方,杀良民百姓。以神龙年间皇帝诏书为准,酷吏已死了的,爵位也要剥夺,孙不得官。李绅虽然已死,也请求与过去被死的人同样理。结果皇帝下令,削去李绅上的三官,孙不得官,给德裕等人降职分。提汝纳为左拾遗,崔元藻为武功县令。最初李绅是以文学和节受到人们的尊重,然而他对所有来访的人都必然要大耍权威,或者对人很暴很刻薄,因而才仓促地促成了吴湘冤案。唐朝时,李绅去治理淮南,先判决了吴湘的死刑。执法极为严厉,对于犯了罪的人绝不宽恕。因而那些狡猾的官吏和诈的绅士都隐藏起自己的行迹。然而慑于他的暴烈,幕僚们没有敢告诉他这些情况的。评事李元将的弟弟李仲将寄居于江都,当李绅长期寄居于那里并去他家作客时,每次见到元将都称呼为叔,而当他荣华显达后,李元将称自己是兄弟是侄儿他都不兴,等到称自己为孙,他好像才勉接受。有一个崔巡官住在郑圃,他与李绅有同科士之谊,特地来拜访他,刚刚到了旅馆,家仆与一个市民争斗起来。李绅追问那个家仆是什么的,那仆说:是宣州馆驿崔巡官的仆人。他把那仆人和市民都以极刑,并下令把崔巡官捕来,说:过去我曾认识你,既然来到这里,为何不来相见?崔叩谢说:刚刚来到旅馆歇下,天已经晚了,相公是尊贵的人,不适当的时候是不敢来倾述尽礼的,希望能给予怜悯,放我回家乡去。李绅还是把他绑起来,定罪杖打二十。把崔巡官送过了秣陵,他已面如死灰,也不敢大哭一声。当时人们相互说:李绅的族叔反过来了他的孙,李绅的友人忽然作了被他放的囚犯。于是市民百姓,都害怕遭遇不测的苦难,便有很多人渡过长江淮河而离去。他的属官告诉他说:住百姓逃走的已不少了。李绅:你见过用手捧麦吗?饱满颗粒总是下面,那些秕糠随风而去不必报来。忽然有一个少年,那行为似乎很狂放,自称叫辛氏,来拜访李绅。因在见面对话时对他不够周到,便白居易寄给元稹的诗:闷劝迂辛酒,闲短李诗。这当然是说辛丘度迂腐而嗜酒,李绅个矮而会写诗,辛丘就是辛丘度的儿。他又对李绅说:我每次能记住白居易二十二丈诗,闷了就互相劝饮昔日的陈酒,闲了就咏二十丈诗。李绅笑:辛长兄有这样一个狂儿,我敢不与他保持老情吗?凡是官宦之家,都挑剔氏不羁。丞相这次受辱,也只好使自己刚烈的暂时委屈一下了。有一个曹官刚刚上任,那人的容貌态气质都很象李绅,李绅见到他却很厌恶,便对他的形像描写:穿件黑官服拿着个笏板,也想到这来拿俸禄以外的吃饭钱,看见这副形,就足以令人悲哀叹息的了!左右看了都偷着发笑。有一个老将领因犯了过失来向他请求惩罚,李绅:老兵依仗着自己年老就认为不会刑了吗?如果是在军营中,应该判你杖罚一百!终于没有免除对他的鞭打。

胡淛

从潘州向南七十里就到了办州的陵郡。办州刺史叫胡淛。过去淮西吴地很少有忠诚的士兵,他们在荒山野岭中极为嚣张。胡淛多是效法河朔叛将对他们行整治。他还很喜踢球,但是南方的呆疾而且个小,不善于奔驰,胡淛每次召集武将和官吏踢球,都担心不习惯,于是就改变方法,命令十几个土著人用轿抬着人行比赛。胡淛坐在上边挥着鞭,抬轿人一边跑他还一边用鞭打,飞奔旋转如风。稍有懈怠,胡淛就用鞭打他们的后背,他越是加急地打抬轿人越是加急地奔跑,他便以此为乐趣,嬉笑不止。胡淛不过是个叛变过来的卒而已,那些人虽然是当地的少数民族;可毕竟是天的百姓,天意怎么能让本该受封的人忍受本该杀死的人给予的痛苦呢?胡淛残无人。曾经用弹弓人,用刀剖开妇的肚的纣王,跟他是近乎一类的人了。在任命官吏的时候怎么能把远方的人当家犬呢?又为什么用这样的人来治理待一方民众呢?过了一年,胡淛获罪,皇帝下诏将他放到九直。自办起经五十里地便到了罗州的招义郡,招义临海,海边有三个煮盐场。然而百姓都私下煮盐,也不能禁止。这里还盛产蜂,洁白如雪。

韦公

崔州东南四十里便是琼山郡,郡太守手下有五百士兵,太守还兼儋、崖、振、万、安五郡招讨史。凡五州收上来的田租赋税,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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