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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百三十六奢侈一(5/7)

里面放着金,整日有武士在旁边站岗守卫。郭况还用各珍宝镶嵌装饰院中的楼台亭榭,将明珠悬挂在梁栋上。明珠发的光彩耀人目。白天看这些悬挂着的明珠象一颗颗星星,晚上看它们就如月亮。街巷中的歌谣说:京城洛钱最多的是郭家,他家梁栋上悬挂的明珠白天象星星晚上象月亮,没有人能跟郭家比富。在郭家受的人,都用玉制的皿盛。因此京都人都称郭家为琼厨金窟。郭况一生小心谨慎,胆小怕事。虽然位居京城首富,却从来都是闭门而居,过着闲适的生活,从不预外界的事情。当时京城上下都知他的这为人。

后汉灵帝

汉灵帝初平三年,在西园建造一座游馆,共十间。让人采来绿的苔藓将它覆盖在台阶上面,引来渠绕着各个门槛,环过整个游馆。渠澄沏见底,乘坐小船沿渠游漾。船上坐着妃嫔们,挑选肤如玉,轻捷的娥,手执竹篱、船桨驾驶着游船,在渠漾游乐。渠清浅,在盛夏酷暑,将船沉没中,看落在中的娥们玉一般华艳的肌肤,再演奏《招商七言》的歌曲,用以招来凉气。这首《招商七言》歌是这样唱的:凉风起兮日照渠,青荷昼偃叶夜舒。唯日不足乐有余,清弦歌玉凫,千年万岁喜难渝。渠中栽植莲荷,荷叶象锅盖那么大,荷枝有一丈那么长。这莲荷是南方献来的。它的叶白天卷起来到了夜间才舒展开。每一上丛生着四枝莲,叫夜舒荷。又因为这莲荷在月亮来后叶才舒展开,又叫它望舒荷。汉灵帝每到盛夏都在游馆避暑,和人通宵饮宴。他叹地说:要一万年都过着这样游乐的生活,就会成为天上的神仙啊!游馆里挑选的娥彩女年龄都在十四岁以上,十八岁以下,一律化妆并脱去上衣,有的全跟皇上一块儿洗浴。洗浴的浴汤,是用西域献的茵墀香煮制的。娥们洗浴完了,将浴汤放渠中,名叫香渠。汉灵帝又让内的太监学叫,在游馆北侧修建一座鸣堂,里面放养许多。灵帝每当玩乐饮宴醉了后,到天亮了还在醉梦中。于是太监们争相学叫,以假真。然后,将燃烧的火炬、蜡烛投掷在大殿下面,灵帝才惊惶地醒过来。待到董卓攻破京城后,将中的娥彩女收到董府,将游馆焚毁化为灰烬。到了曹魏咸熙年间,在汉灵帝当年投掷蜡烛的地方,还于幽暗中隐约有光亮如星星。后人以为是神光,并在有光亮的地方修造一座房屋,起名叫余光祠,用它来向上天祈福。一直到曹魏末年,才将这座祠堂拆毁除掉。

石崇

晋朝的石崇跟王恺斗富。王恺是晋武帝的亲娘舅,曾经得到武帝赏给他的一株珊瑚树,约二尺多,枝参差扶疏,人世间很难再找到能跟这株相比的珊瑚树。王恺将这株珊瑚树拿来给石崇看。石崇看罢,举起铁如意将它打砸得粉碎,手到之象击中鸟卵一样地迸裂。王恺特别惋惜,认为石崇是嫉妒自己的这株珊瑚宝树,于是很是生气。但是,王恺刚刚大发雷霆,石崇劝说:我砸碎你的一株珊瑚树,一也不值得你发脾气。现在,我还你一株就得了嘛。说着,命令左右的仆人们,将家中的珊瑚树都取来。其中约三尺,枝生长得绝对超尘脱俗,发的光彩耀人目的,有六七株。象王恺拿来给石崇看的那样的珊瑚树,还有许多。王恺看到石崇家有这么多无比的珊瑚树,立时若有所失地下气来。

王敦

王敦刚刚被招为驸,上厕所去,看见漆箱里装着枣。这枣是用来防止闻到臭味儿的,王敦却称它为上厕果,拿过来全都吃光了。从厕所回来后,婢女端着金盆盛,用琉璃碗装洗澡用的香皂。王敦不知是洗澡用品,接过来倒中就喝。众婢女看了都掩而笑。

王雍

后魏人王雍,居住在京都洛门外几里的地方,在御的西侧。王雍的府第,是洛城中数一的。北魏孝明帝正光年间,王雍官至丞相。皇上赏赐给他以鸟羽为饰的华盖仪仗、乐队、佩带斑纹宝剑的警卫人员共一百人。这时的王雍贵到在所有官员之上,富有到山、海都归他所有。他居住的府第,可以跟皇。雪白地墙,朱红的门槛,外面砌有秀的院墙。而且飞翘的屋檐,华丽的房舍,布局参差错落、远广大,房与房之间有迥廊相通。府中有僮仆六千人,歌舞艺五百人。最珍贵的隋珠可以映照太,华丽的罗绮随风舞动。自两汉魏晋以来,最奢侈的王公大臣,也没达到这地步。行则有骑的侍从在前鸣锣开遁,后面跟着各车服旌旗仪仗,并有军乐为他伴行、胡笳声哀啭苍凉。回到府中则有歌姬舞女为他唱歌起舞,击筑笙,丝竹弦接连演奏,通宵达旦不歇息。至于府中园里的茂林、修篁、鱼池亭榭,皇家御苑也不过如此。翠绿的芳草连片,珍木奇树成荫。清雅幽静,直如地上仙境。王雍死后,五百名歌姬舞都让她们遁空门,为僧及姑。人徐月华擅长演奏箜篌,最拿手的是演奏《昭君》。听她演奏此曲的人,没有不被动得泪来的。孝庄皇帝永安年间,徐月华下嫁给卫原将军姨太太。卫将军的府第也在清门外。徐月华经常边鼓箜篌边歌唱,凄婉的歌声传云霄。走路的人走到这儿,听到歌声就停下来。不多一会儿,停下听歌的人如同闹市一样的多。徐月华曾经对卫将军说:王丞相生前有两位姬,一位名叫修容,一位名叫艳姿。两位姬都长得蛾眉皓齿,容貌洁雅端丽倾城倾国。修容最擅长唱《绿之歌》,艳姿最擅长《逐凤之舞》。在众多的后室姬妾中,王雍最的就是她们二人。卫将军听到这事之后,经常让徐月华给他演唱《绿》、《文风》两支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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