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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百一十二画三(5/5)

由京兆少尹改任右庶。毕宏因擅长画树、石而闻名。改用古法画树木,毕宏是第一个这样作的。

净域寺

净域寺原先是唐朝大穆皇后的宅第。寺里的僧人说:三层台阶的院门外面,是当年神尧皇帝孔雀的地方。禅院门内外,《游目记》上说:王昭隐居在画门西里面,和修吉龙王有神。门里的西边,上画的火目药叉和北方天王都非常奇谲威猛。门里面东侧,墙上画的贤门野叉落,各个都是鬼脑袋,盘曲的蛇,满脸汗烟,让人恐惧。东廊下面画的山石峻、树木怪异,画上的僧人也怪异。西廊庙菩萨院门里的南墙上,是皇甫轸画的鬼神和大雕。大雕象鱼鹰要下扑鱼的样,几乎上飞落下来。皇甫轸和吴是同一时代的人。吴认为皇甫珍绘画的技艺有可能超过自己,于是钱雇人将皇甫轸杀害了。

资圣寺

资圣寺中门窗前,有吴画的《僧图》。上面有韦述撰写的赞词,李严书写的。中间那山门外两面上层的人画,不知是谁画的,很像自阎立本的手笔。寺里西廊北角,有扬坦画的《近塔天女图》。天女的明眸在向你睇视,似乎上就要移看别。团塔所在的院北面殿堂里有铁铸观音塑像一尊,三丈多。观音院两廊绘有《四十二贤圣图》,是韩画的。元载撰写的赞辞。廊北面画有《群图》,没有留心观看它们的人,似乎到这是一群真,正要奋蹄嘶鸣。画上圣僧中的龙树僧和商船,次序和谐,布局巧妙。团塔墙上的菩萨,是李真画的;四面的鸟,是边鸾画的。药王菩萨上的那支蜀葵,画的尤其妙。团塔中藏有上千《法华经》。有词人给这些画作的连句写在上面,用的是仿梁鹄、左伯书写的。大意是这样的:吴画的兵勇持矛执戟如同在刺杀拼斗,他的画尽奇思变化万端。宽阔的墙上用青的颜画着众多的鬼怪,让人看一就恐惧得上簌簌地直冒寒气。卢棱伽竭尽全力模仿这些画终于积劳成疾,李真,周昉的画很难分谁优谁劣来。画奔跑飞动的禽鸟卉当推边鸾,那滴的,宛若刚刚染上去似的,墨还未呢!韩的画形态变化特快,象湍急的一样,一时一个变化。值得兴的是画正在蓬发展,后来人的新作正浩浩地涌现来。

老君庙

东都洛北邙山有一座玄元观,观南有一座老君庙。这座庙台殿大宽敞,居临下俯瞰伊、洛一带的广袤沃野。庙里的泥塑神仙,都是开元年间杨惠之制作的,塑功细严整,造形奇异巧妙,使见到神像的人顿增敬意。庙内墙上,有画圣吴绘画的唐朝开国后祖、太宗、宗、中宗、睿宗五位皇帝的画像,以及老过函谷关化胡的事。这些画妙到极至,古往今来无可比拟。杜甫曾写一首《冬日洛城北谒玄元皇帝庙》的五言排律赞颂这些画。诗称:极玄都閟,凭禁籞长。守祧严礼,掌节镇非常。碧瓦初寒外。金一气旁。山河扶绣,日月近雕梁。仙李蟠大,猗兰弈叶光。世家遗旧史,德付今王。画手看前辈。吴生远擅场。森罗回地轴,妙绝动墙。五圣联龙衮,千官列雁行。冕旒俱秀发,旌旗尽飞扬。翠柏留景,红梨迥得霜。风筝井冻银床。退卑周室,经传拱汉皇。谷神如不死,养拙更何乡。

金桥图

唐玄宗泰山封禅归来,车驾人走到上党,潞州的父老乡亲挑着品提着、酒,远近迎接拜谒。玄宗皇帝亲自面对来迎接拜谒的人们加以问候,亲自接受人民的馈献。皇上的回赏有差别。乡亲中有先跟玄宗皇帝相识的,皇上都赏赐他们酒,跟他们话旧。因此,凡是经过的村落,玄宗皇帝一定命令人前去询访孤老丧疾的人家,并给予吊唁与抚恤。乡亲们都非常兴,所到之没有不前来瞻仰拥皇上的,并请求皇上暂时留驻在这里。待到圣驾路经金桥时,路盘绕回转,玄宗皇帝看到几千里间,旌旗光艳,卫队齐整,于是对跟随在左右的侍从们说:宰相张说说我统率三十万大军,旌旗逶迤千里,从陕右的上党到山西的太原。真是才啊!左右听了后,都山呼万岁。于是,玄宗皇帝召吴玄、韦无忝、陈闳见,命令他们共同绘制《金桥图》。玄宗皇帝和他骑的那匹照夜白,由陈闳来画;桥梁山、车舆人、草树鹰鸟、丈帷幕,由吴玄来画;狗驴骡、羊骆驼、猫猴猪貀等四足动,由韦无忝来画。《金桥图》画成后,当时人称它为三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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