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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百一十二画三(3/5)

绘画的名声,将他召中为皇家作画。吴玄的画,大上是师承张僧繇。但是他又发展,变化了张僧繇的画法。不论从那方面看,都超过了张僧繇。吴玄为东都洛、西都长安的佛寺、观,绘制了四十多间画,都是菩萨,鬼怪一类的画。但是每幅画上的人形像诡谲,而且一人一相,没有雷同的。是当今人们能看到的,这类题材的画当中画得最好的。京都长安兴唐寺中保存皇帝亲自注释的《金刚经》的宅院,这里的画也是吴玄画的,并且上面的经文也是他题写的。慈恩寺塔前面的文殊、普贤二位菩萨,西面的降、盘龙等图像,小殿前门的菩萨;景公寺《地狱图》中的帝释护法神;永寿寺中山门上的两神,都是当时最绝妙的艺术品。朱景玄曾经讲过这样一件事:我家有位姓尹的老仆人,大约有八十多岁了。一次,这位老仆人讲,他亲见到吴玄给我家宗庙中门画家神时,最后画的圆佛光时,一笔就画成了。当时。街坊邻里的老老少少都来观看。每天有好几百人,都挤在那儿等候看见吴先生作画。为了维持秩序,前面拦上绳索。观看的人纷纷布施钱给吴先生。等到吴先生下笔绘画时,围观的人挤成了一堵墙。只见吴先生长笔一挥,如同风过电转,转瞬间,在家神上画一个如圆月般的圆金光。人们的赞叹叫好声惊动了整个街区。有的人称吴玄为天神。还有一位景公寺的老僧人玄纵说:吴先生画成这个寺院的《地狱图》后,京都里的人都来观看。看后都惧怕死后到地狱中受到惩罚而修善行,两市的屠夫商贩都不卖鱼了,怕因为杀生而获罪。开元年间,唐玄宗驾临东都洛时,吴玄与裴旻、张旭相遇在一起,各自展示自己的绝艺。裴旻舞了一曲剑,张旭书了一墙草书,吴玄绘制了一幅画。洛城中的朝野人士,一天中欣赏到三绝艺。吴玄又给玄元庙作过画。他在这里画的《五圣千官图》,画中的殿和唐祖、太宗、宗、中宗、睿宗及分列两厢的众位文武大臣上的冠冕,胜过汉朝时的云龙,门上的绘画构思绘制的巧妙不凡,如同大自然自己创造来的一样。因此,诗人杜甫在诗中称赞:(吴玄)神妙的手笔将墙画得象真的一样生动啊!唐玄宗天宝年间,皇上忽然思念蜀中的嘉陵江山。于是发给吴玄一手令,让沿途驿站为他提供车,载他去嘉陵江边去写生。待到他返回京都后,玄宗皇帝问:此去怎么样?请将嘉陵江山的写生草本拿来让我看看。吴玄回答说:我没有写生的草本,都记在心中了。玄宗皇帝命令他在大同殿的墙上画来。嘉陵江三百里锦山秀,仅用一天时间就画完了。当时以擅画山画而名传京都的李思训将军,也在大同殿作画。他的这幅山画用了好几个月的工夫才画完。玄宗皇帝说:李思训将军费好几个月的工夫绘完了一幅山画,吴玄仅用了一天时间就画完了。两幅画画的都好极了。吴玄又在殿内画《五龙图》。五条龙摇首摆尾,象要腾飞似的,每当天要下雨时,画上就生烟雾来。吴玄经常随携带《金刚经》,从《金刚经》中认识他自。天宝年间,有个叫杨光的人,跟吴玄齐名。一次,杨光偷偷地给正在讲课的吴玄画像。画好后当众拿给吴玄看。吴玄看到这幅画像后大吃一惊,对杨光说:我年老了,衰弱多病又长期丑陋,怎么好劳你驾来给我画像呢。但是他非常叹服杨光画得确实好。吴玄画的人、佛像、神鬼、鸟兽、山、草木、台殿,都化,是当时国内第一手。张怀瓘说:吴先生的画,是张僧繇画法的延续,这说法是恰当的啊!

开元之年间,将军裴旻在家守母丧,到吴玄那儿。请吴玄为他在东都洛的天寺绘制几幅状写神鬼的画,用此来给在间的母亲求得神佛的保佑。吴回答说:我已经很久不作画了。如果将军真的有意请我作画,为我缠绸结作彩饰,请舞一曲剑。或许因为你剑舞的勇猛凌厉,能让我的画重新跟界相通。裴旻听了后立即脱去丧服,换上平常穿的衣裳,骑在上奔跑如飞,左右舞剑,将剑一下掷空中,几十丈,然后向电光一样下来,裴旻伸手拿着剑鞘接着。从空中坠落下来的宝剑,穿透了剑鞘。几千人围观,没有一个人不被这惊险的场面所惊惧。吴于是挥笔在墙上作画,随着笔墨挥舞,飒飒地刮起了大风。这壮观的情景是世上罕见的。吴一生中画了许多画,他自认为得意的作品没有超过这幅的。

一次,吴到一个寺院里去,向僧人讨杯茶喝,僧人没有理会他。于是他要来笔墨,在寺院的墙上画了一驴后,便离开了这个寺院。一天夜里,这个寺院僧人房里的家都被踏坏,僧人又气又恼不堪忍受。僧人知这是吴在报复他们,恳切地邀请他来寺院里请求他原谅,吴才将上画的驴涂去。

西明慈恩寺内有许多名画。慈恩塔前耳狮趺心,为当时人看重。敬父母的题材,也有古人在这里作的画。圣善木塔院,多是郑广文的绘画与题字。敬山亭院画上的野尾羽象真的一样,砂上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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