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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百七十一jing察一(7/7)

节这一天。苏无名把刑侦人员全都召集起来,命令他们说:十五个人一伙,到东门和北门等候。如果看见有十多个回民,全都穿着丧服,一同城往北邙山方向去,可以跟踪观察并派人告诉我。这些人去等候,果然发现了一伙回族人。他们立刻派人报告苏无名。苏无名赶去以后问跟踪的人:这些回族人了些什么?跟踪观察的人说:回族人到了一座新坟之前,摆设供品行祭奠。他们哭泣的声音并不显得悲伤,撤了祭以后,他们围绕坟墓观看,互相笑着。苏无名兴地说:可以动手了。命令刑侦人员将这伙回族人全逮捕。然后挖开那座坟墓,打看棺材一看,里面装的全是丢失的金银珠宝。报告武则天以后,武则天问苏无名:你为什么才智超过别人,能够抓住这伙盗贼?苏无名回答说:我并不是有别的计策,只是会识别盗贼。我刚到京城那天,正遇上这伙回民人抬着棺材假装葬,我观察认定他们是盗贼,但不知他们把东西埋在什么地方。今年寒节扫墓,我估计他们必然城。跟踪他们,就可以找到埋东西的地方。盗贼祭奠时哭声不悲痛,说明墓中所埋的不是人。祭奠结束,他们围绕坟墓观看微笑,是兴坟墓没有人动过。如果当初陛下您促州府和县衙破案,这些盗贼着急害怕,必然会取珍宝逃走。而我们不再追查,他们必然放松警惕,所以没有逃走。天后武则天说:很正确!奖励给他金和布匹,并且增加两级俸禄。

赵涓

永泰初年,皇中着火,烧毁了几十间房屋,因为失火的地距离东很近,代宗皇帝对此到非常怀疑。赵涓担任巡使,奉命行调查。赵涓立案侦察,查明火灾原因是由于值班太监遗落的火而引起的。调查推理的过程报告得十分详细,事实非常清楚。代宗皇帝对他很赞赏。德宗皇帝当时为东,非常谢赵涓调查得详细明白。等到赵涓任衢州刺史以后,年岁已。韩滉请示皇帝想要免除他的官职。德宗皇帝见到请求公文上赵涓的名字问宰相:是不是永泰初年那个御史赵涓?宰相回答说:是。没过几天,皇帝任命赵涓为监察百官、权势极大的尚书左丞。

袁滋

汧公李勉镇守凤翔时,他所辖的地区有一个编籍的普通农民,在田间锄草的时候,挖了一大坛蹄形的金。村里的人把金送到县衙,县衙用公文向州府报告,准备将金送往州府。宰邑对挖珍宝很兴,准备作为自己的政绩向上级请功。他害怕金在公家的仓库里不安全,便存放在自己家里。过了一宿,他和其他官员重新打开观看,金全都变成了土块。一坛金土时,乡里的官员、里正都去观看检验,如今突然发生变化,没有不吃惊的。他们上告到主官员那里,人们议论是有人用计将金换走了。于是上级派理曹掾带了一分士兵来审问理这个案。挖的乡里的里正共同为这件事作证,宰邑受到众人的谴责,沮丧地失去了人自由,受到反复的询问和污辱,只好承认自己偷换了金,并且在供词上签了里了,有的说扔到里了,纷纷说自己冤枉。审理结束,将这些人关到监狱,然后将审理结果上报。汧公李勉看了报告后很生气,过了一会他去赴宴,喝酒的时候说到了这件事。在坐的宾客,都把这件事当作笑谈的话题,有的说宰邑是效仿齐人的贪婪,有人说他也许有杨震的癖好,说笑了很长时间,都以为这只是个墙撬锁的一般案件,没有什么奇的地方。当时相国袁滋也在场,他低着没有说话。汧公李勉用睛看了他几次以后对他说:宰邑同判官你是亲戚吗?袁滋说:我和他没有关系。李勉说:讲了他的罪状,你为什么不兴?袁滋说:我非常怀疑这件事没完,请您详细调查。李勉说:偷换金的事实非常清楚,如果说没完,是还有不同的看法,不是你无法调查清楚。袁滋说:可以,将这个案移袁滋府中审理。袁滋检查收藏坛的房间,得到了二百五十多个金形状的土块。袁滋问最初挖到金的人,认定这些土块的形状和数量同原来的金一样。于是袁滋从市场上的各个商店里借来金,熔化铸成土块一样大小的金块。铸造完成以后,只秤了其中的一半金,就已经是三百斤了。袁滋询问是什么人把金送到县衙的,回答是两个农夫,用竹扁担抬到县衙的。计算一下,仅是这些金里的大分,也不是两个人所能用扁担抬动的,袁滋明白了,金在没有上路之前,就已经全化成土块了。这下大家的疑虑都解除了,宰邑的冤案得到了澄清。汧公李勉对此表示赞叹和佩服,多次说自己的才智不如袁滋。袁滋从这件事以后,多次担任重要官职,正确理了多起案件。到了德宗皇帝即位以后,他当上了宰相。经常听说金银珠宝埋在土里,偶然发现以后有可能会变成别的东西。东都的敦化胡同有一座废弃的观麟德观,主要建筑已经倒塌毁坏。咸通年间,相国华諴命令在别的地方重新建造一座麟德观。在挖地基的时候,挖了一个大的坛,里面装满了白银。运送建筑材料的人和工匠有三四十人,他们发现银的时候正是白天,害怕被官员们没收,便用木材把银盖上,以便等到天黑。当天夜里,这些人各自用衣服包上银回家。天亮以后打开一看,全都变成了用实的土块削制成的银形状的东西,所传说的故事和这个案件的情形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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