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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百五十定数五(5/6)

贡献。”刘邈之听了很兴,便叫人撩起帷帘。而座上的几位客人也都想听他能说些什么,全都请其座。这时陆康因为喝醉了躺在东边的床上。刘邈之添置杯筷菜肴招待琮吃完饭,然后请琮为自己看相。琮说:“你以后还有功名,能两任邑宰,但不主持政务,还可以官二十五年。”说完要走。杨豫和张颖请他留下,向他问各自的前程。琮对杨豫说:“你从现在起八个月内,不能吃驴,如果吃了必然得病,并且无法医治。”又对张颖说:“你以后官,应当与同僚搞好关系,否则必受其害。”杨豫和张颖听了都不兴。琮知他们的心意,便说:“我虽然能够事先知以后的事,但却不能决定你们的祸福。”又指着陆康说:“比如醉酒躺着的这个人,不知是谁。但我却知,他明年可成功名,当官十多任,官大寿,诸位都赶不上他。”说完便走得不知去向。第二年,安禄山叛,两京陷落,玄宗去蜀郡,陈仓是必经之路。这时杨豫理驿站,他常常想起琮说过的话,并将其记在自己的手心上。一次,一个骑传送公文的人与杨豫有旧,请杨豫一同吃饭。杨豫误吃了几小片驴,当晚胀肚而死。张颖后来了临濮丞,一次贼兵攻城,郡守无力抵抗,被围困。临濮县令薛景元率领兵丁将贼兵打退。节度使接到报告后,任命薛景元为长史,主持郡务。而张颖果然常常与其不和,因此受到陷害,不久蒙冤而死。刘邈之后来考中士,官拜汝州临汝县令,后又转任州上元县令。在任职期间没有主持重要政务,均以太平官结束任职。第二年,陆康考明经榜,先后秘书省正字,又任陇右巡官,任期满后调任咸尉,后又改任监察御史、周至令,比员外郎。接连担任重要官职,历任二十二年。

张仁袆

唐朝的沈君亮,能推算人的未来过去。上元年中的一天,吏员外张仁袆将他请到上座后问:“明公看我什么时候能够升迁?”沈君亮回答说:“您不会等到把席位坐,何愁不升官呢!”过一会张仁袆上厕所去了,沈君亮对大家说:“张员外最多还能活十几天了,怎么还有时间考虑升不升官呢?”果然七天后张仁袆死了。

裴谞

宝应二年,郎中裴谞任卢州刺史。卢州有两个被贬谪来的官员。一个叫武彻,从殿中侍郎史降为长史。一个叫于仲卿,从刑员外郎降为别驾。裴谞到卢州府三天,两人前来拜见。裴谞刚同二人坐下,忽然衙役呈上一张名帖禀报:“寄居在这里的前巢县主簿房观拜见。裴谞正与二人谈论以前的往,不愿意接见房观,便对衙役说:“你去对房观说谢房主簿来访,我正在接待两位客人,请他改日再来。”衙役回复房观后,房观对衙役说:“我与刺史有老关系,应当今日拜见,所以不能从命。”衙役去禀告,裴谞说:“我家族内外没有与姓房的人有往的。”传话叫房观写他父亲和祖父的名字。房观全都写上来了,并从怀中拿一封旧信,请衙役转裴谞。裴谞看了信后脸大变,立即命令仆人取来丧服换上,请房观一同去堂下东边的屋里凭吊亡灵,神情非常悲哀。来后没来得及换下丧服,便对左右的人说:“还有没有空缺的职位,每月的俸禄为七八千的?”左右的人说:“拿名册一查就知了。”裴谞立即叫人取来名册查阅,并注上房观的名字。这时两位客人在旁边观看,心中非常惊奇,但没发问。裴谞就势坐在床上叹息,并对两位客人说:“两位不必再为遭贬的事烦恼,什么事都是命中注定的。我在开元七年,被免除河南府文学的职务,走到大梁,因为陆仕佳正在那里任浚仪尉,我顺路前往探望。当在陆仕佳那里客吃饭的有陈留尉李揆、开封主簿崔,随后襄州功曹参军房安禹也来了。在座的客人听说他很会相面,都请他座,房安禹毫不谦让。他对陆仕佳说:‘您的官职还会变动,还可十三年官。’又对崔说:‘您二十年后,可郡国的长官,有权位而不见曹局,并且寿。’再对李揆说:‘您今年能得到皇帝的重视,十三年里,可到最大的官。以后的十二年,会失意丢官,不知是为了什么。’然后又对我说:‘您以后能历任重要官职,但达不到将相那样的位,可以活到八十岁。’说完要走,并私下对我说:‘一会儿我有事相托。请你到我住的旅馆去一下。’房安禹回去后,我立即跟着去了,到了那里,我二人言谈非常亲密。房安禹对我说:‘您以后二十八年,能从正郎调任江南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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